大香港1957

第四卷.永霸天下 第九十五章.綠營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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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坐在轉椅上,背對著他們,“你別管我是誰,我隻想說,你們剛才的表演實在是太失敗了!”

“混蛋,你是怎麽進來的?來人啊,來人!”李部長大呼小叫道。

那人猛地將身子旋轉過來,仍舊冰冷道:“我要是你,就不會這樣做,因為這樣做很愚蠢!”

但是聲音已經傳到了外麵,李部長的保鏢火速闖進大門,還沒來得及開槍,隻見兩道白光閃過,繼而兩聲慘叫,隻見兩名保鏢各自抱著自己的手臂痛呼不已,一枚飛刀刺穿了他們的手腕,那人在發『射』飛刀的同時一個躍起,左右開弓,將受了傷的保鏢擊倒在地,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好像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樣,那人還端坐在轉椅上,隻不過手中的打火機換成了一把明亮亮的小刀,刀尖鋒利,閃爍著寒光,此刻正在剔著指甲。

“我說過,我要是你就絕不會大呼小叫。”聲音依舊冰冷。

李部長此刻已經快要嚇蒙了,不過他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還不至於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他看清楚那人是一個樣貌英俊的年輕人,臉『色』冷傲,神情有一種說不出的悠閑,就好像這裏是他的家一樣。再一想到自己台北一帶要風就得風,要雨便得到雨的。什麽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人和事情?隻氣的臉『色』發白,突然跳腳罵道:“你也太大膽了!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我隻要打一個電話就能召集來千軍萬馬。你就等死吧!”

那人轉了頭,冷冷地看向站在那裏地女子:我不打女人,你可以離開了。

女子看著那雙冰冷。而又淩厲異常的眼睛,不知道怎麽的,就那樣站著流下了眼淚,卻沒有離開。

“我和你說話聽到沒有!”李部長暴跳著撲了上來從來是光環地中心,今天卻先被這個家夥如此藐視,失去了理智的他,囂張的撲了上來

那人冷笑著站了起來,狠狠的一拳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女子嚇的驚叫了一聲血從李部長的鼻子噴了出來那人獰笑著上前一把拉住他的頭發。正反就是兩記耳光,然後把臉湊到他麵前:記著,千萬不要在我麵前囂張。要不是有事兒請你幫忙,我會毫不留情地掛了你!

你,你知道我是誰麽?努力掙紮著,李部長想打出自己地最後一張底牌

“恩,你願意的話可以自己說出來。”那人很不屑的,又抽了他一下。

我是台灣立法委員會地李部長!你想死麽你?趕快放了我李部長的臉已經腫脹的像個豬頭了但是依舊牛氣衝天

達官顯貴永遠是這樣的牛,隻有當他們的後台失去後,他們才會在一次次的現實麵前學會做人隻是在他們徹底學好的一天到來之前,付出代價的往往是些可憐的百姓!

那人沒有他預料裏的驚訝,甚至眼睛裏連一點點地情緒波動也沒有

哦知道了。原來你是打入台灣內部的大陸臥底看起來我需要好好的審問審問你了!那人英俊的臉上出現一絲陰狠,抓住李部長的頭發用膝蓋狠狠地撞了上去。

“嗷!”李部長狂叫一聲,鼻血噴飛,嘴裏麵地牙齒被撞掉了幾顆,還沒來得及起身。那人已經再次抓住了他,將死狗一樣的李部長貼在牆壁上,刀光閃動,一把匕首刺進了他腦袋邊的牆上,李部長甚至能夠感受到匕首上的冰冷。

“我想現在你應該搞清楚事實了吧?!”

“嗚嗚嗚。你饒了我吧……我不敢了……”被修理的慘兮兮地李部長終於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此時人家是大爺,不能不低頭啊。

“這才像話。其實我隻想讓你幫一個小忙而已。”

“有什麽您盡管說,我一定辦到。”李部長滿嘴跑風道。

“很簡單,送我進綠營監獄!”

“什麽?”李部長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還有人主動要進監獄地,為了進監獄還把自己修理的這麽慘……我可以滿足你啊,滿足你,你一早說我絕對把你立馬送進去,混蛋,竟敢打我!

那人陰陰地盯著李部長,“我知道你心裏麵在嘀咕什麽,可惜事情不是你想地那樣簡單!“那人鬆開了李部長。

李部長這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醜陋而短小的家夥還在外麵晾著呢,急忙扒拉著穿衣服。

在李部長穿衣服之際,那人回頭對著女子微微一笑:剛才你幹嗎不走?”

“你說你不打女人,我幹嗎要走?”

看著這張冷傲英俊的臉,女子還沉靜在剛才看他動手後的驚訝裏,站在那裏,沒有動他到底是什麽人?明明知道了他的後台,還這樣?那人的話打斷了她的思路:那就請你出去一下,我有一些事情要單獨和李部長談談。”

女子沒想到那人會趕自己離開,對方的目光很是清澈,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裸』『露』出來的**,自己可是個光著身子的美女耶。

難道他一點都不動心。

女子不知道自己此刻為什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李部長狼狽的樣子,還有那滿身臃腫的肥膘,女子不經意『露』出一絲厭惡。

很快,臥室內隻剩下李部長和那男子連個人了。穿上衣服的李部長多少感覺自己又有了自尊,底氣也足了些。隻是牙口疼痛,鼻子不得不用紙塞著,這樣看來模樣很是滑稽可笑。堂堂部長級別地高官,倒像是一個被人揍扁了的小癟三。

“好啦,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李部長疼痛地皺著眉頭。

那人沒有開口,而是將一封信函擺在了他的麵前。

李部長『摸』著牙口,狐疑地看了一下,這才拿起來打開,當看完裏麵地內容以後,大驚道:“你怎麽不早說?”

過不多久。李部長拿起電話,“記清楚了,這人叫武堂。你給我安排好了,千萬不要出任何事情,要不然我唯你是問!”

是是是,放心吧,李部長,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妥的。嗬嗬電話那頭,一個中年男子媚笑著放下了電話如果不是他的那種笑容太委瑣其實他看上去很正氣!可惜啊,世上的衣冠禽獸多了去了

這邊李部長回過頭,臉上早沒了先前的不忿,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敬畏。“你看,鳳先生,事情我已經幫你辦妥了,您要是一早就拿出那封信函,大家也不至於弄成那樣子嘛。”

被稱為鳳先生的人正是從香港來台灣地鳳舞堂。此時他冷冷一笑道:“應該說是你欠揍才對,我讓你不要大呼小叫,你偏不聽!”

“嗯?啊,對對對,是我欠揍。您揍得好。揍得對,嗬嗬!”李部長像是個受氣包的小媳『婦』。心中惡狠

狠罵道,去死吧,香港仔,明天就讓你進綠營監獄好好享受享受,哼,別他媽瞧不起我們台灣人!

次日,台灣綠營監獄。

鳳舞堂懶洋洋的靠在監獄地椅子上,歪著腦袋看著眼前年輕的獄警

砰!年輕的獄警大概是剛剛實習的吧,重重的一拍桌子:你給我坐好了!

切!鳳舞堂冷冷地瞅了他一眼,“叫你們典獄長過來。”

另一個年紀較大的獄警阻止住衝動的小獄警,老辣道:“什麽,就你這德『性』還想見典獄長?他老人家很忙,你隻不過是轉移過來的一個犯人而已,告訴你,來到了綠營監獄你就別想再威風充老大,這裏關著的人比你牛的人多地是,什麽幫主,大佬,龍頭一抓一大堆,你一個嫩芽仔也想擺威風,我看你是想嚐嚐我們綠營的殺威棒才對!”

鳳舞堂瞟他一眼,還是那句話,“叫你們的典獄長過來!”媽的,你還挺固執的!你到底說不說話?管你什犯人,你記得,這裏是綠營監獄!除了死別想出地去!你必須老實回答問題!那個老獄警也要瘋了

鳳舞堂冷哼了一聲:“我說了。我要見你們的典獄長!不要讓我再重複一遍!”

門突然打開了,兩個獄警站了起來行禮道:組長好!

那個組長走了進來,虎著臉吼道:“太囂張了,一點都沒有把監獄的威嚴放在眼裏,拖出去讓他知道知道這裏的規矩!媽的,我最討厭這樣拽不拉嘰地犯人,進了監獄還以為自己是老大!”

“你們敢?!”鳳舞堂冷冷地看著兩個要上來拉自己的獄警,眼睛中爆『射』出比刀鋒還要鋒利地光芒。看到手下居然尷尬害怕的站在那裏,那位組長火了:這麽囂張的歹徒,簡直混蛋!銬牢他!先讓他嚐嚐五百殺威棒,再將他扔進黑號子裏去!敢反抗告他襲警,一槍斃掉!

看著這樣的人,不是心裏有計劃,鳳舞堂早一腳踹了過去,冰冷道:“我最後說一句,我要見你們的典獄長!”

兩名獄警氣的站了起來要上來打人了那個組長忽然製止住他們,轉頭向鳳舞堂說道:你說什麽,你要見典獄長?你是……?

“武堂!”

“什麽?武堂?!哦,小三子。快,快點叫典獄長過來,就說那個叫武堂的犯人已經押解過來了!”組長馬上變得慌手慌腳了。自己怎麽就這麽衝動不問清楚呢,典獄長交代地事情可一定要辦妥啊,要不然依照他的個『性』非給你穿小鞋不可。

如願以償地住進了綠營監獄,而且很幸運地避過了脫衣服消毒,水槍衝洗,脫褲子探肛三大難關。

“謝謝你啦,有空出去我請你去夜總會玩玩,也不知道你們台灣的夜總會怎樣?”鳳舞堂冷笑著對身後地小獄警說。

站崗和值班的獄警從來沒見過來到綠營監獄還這麽悠閑的人。要知道這裏可悲稱之為台灣的兩大地獄啊,另一個是“火燒島監獄”、此刻全一臉古怪的看著鳳舞堂,還想出去玩玩。下輩子吧你。

後麵小獄警的臉已經撐的要爆炸了,自己押解的這個犯人也太囂張了,真不知道典獄長和他是什麽關係,那麽地照顧他。哎,監獄裏麵是非多呀,自己剛出道兒,還是小心些好,俗語有雲,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知道的不知道。安全第一啊。

“9876,進去!”被小獄警狠狠推了下,鳳舞堂撞進了第八號號子。

剛剛伸了個懶腰,鳳舞堂挑釁地看著裏麵的幾個犯人。還在一個個的打量呢,突然外麵又來了個獄警:“等下!典獄長調他去十三號。”

不僅僅後麵的那個獄警楞了下。裏麵幾個本來等著要按規矩修理鳳舞堂的犯人,全呆了,看鳳舞堂的眼神已經是帶上了強烈的同情。

十三號,鬼佬們最忌諱的號碼,也是這裏的犯人們最忌諱的門牌號。因為那裏是比地獄還要黑地號子。

十三號房的犯人。幾乎全是台灣黑道上幾個凶狠的大佬,被關押在這所監獄裏。就他們十幾個人是資格最老,也最狠放哪個號子哪個號子倒黴,地獄長就別出心裁的把他們全放一起了有種你們就拚個你死我活,死一個少一個,反正全都是人渣,沒有人會同情你們!

這因為如此,十三號稱為了整個綠營監獄大都最為頻繁和最為凶殘的地方,也成了這裏最怕人地地方

鳳舞堂心裏有數,自己要找的人就在十三號牢房裏。於是便裝作所謂的聳聳肩膀,好像到那裏都一樣。

綠營監獄裏麵最最讓犯人害怕的一個號房出現在了鳳舞堂的麵前。

鐵門在背後關上了。

咣當一聲。

深夜裏,聲音格外地刺耳。周圍好多地號房的犯人全豎起耳朵了。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好戲。

感覺著周圍地竊竊私語,鳳舞堂冷冷地看看這個特大號的號房裏,居然裝了快十七八條大漢。恩,自己要找的人一定就這裏。

於是鳳舞堂便上前一步,對著一個大佬模樣的人說:“我不想打架,隻想找人。”

整個號子裏麵的人全都笑了起來,有人『操』著難聽的閩南話說:“臭小子,你很挑釁,很臭屁哦,找人,找你祖宗吧,哈哈哈!”

鳳舞堂擺了擺手,繼而他說出了震驚了整個監獄的一句話:“好吧,既然你們想打架?那就一幫子人全上!”

整個牢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裏麵有個光頭曾經是台灣“蜈蚣幫“的幫主,才三十五歲外號“飛天蜈蚣”縱橫台南一帶,鮮有敵手......他綁架,勒索,打劫,強『奸』隻要是壞事他都幹,是個十足的黑道人渣。

飛天蜈蚣擺了擺架子,『摸』了下油光的禿頭,眼睛裏凶光一閃:臭小子,你還挺橫的,在外麵混什麽番號?!

“沒有混,剛進來!”

一片哄笑裏飛天蜈蚣擺了擺手

你家裏是幹什麽的?出於多年的江湖經驗,飛天蜈蚣還是想問問底細

周圍其它幫派的大佬見飛天蜈蚣沒動,也就都老『奸』巨猾地看著

鳳舞堂『露』出一抹冷笑:“不幹什麽,養養馬而已,不過今天來這裏純粹是找人!”

飛天蜈蚣一聽是個養馬的,在台灣那絕對是沒勢力了,於是眉『毛』一挑,把身體向前一彎:**,沒本事還敢這麽囂張,上!

鳳舞堂:“慢著!”

飛天蜈蚣還以為他怕了自己,要跪地求饒,“小子,就算你磕頭也沒有用,今天爺爺非廢了你不可!”

鳳舞堂輕蔑地看惡劣他一眼,“我是想說,你們下手可千萬不要留情啊,因為我更不會留情!”

飛天蜈蚣已經要發瘋了,這個家夥簡直神經不正常!算個什麽玩意?“留你媽的『逼』!”氣的帶頭撲了上來對著鳳舞堂就是一拳

他突然之間以為自己眼睛花了怎麽可能?他以為的那個弱小的對手,居然很漂亮的閃了下時輕輕一帶自己的拳頭促不急防,飛毯蜈蚣一拳從欄杆的空擋裏衝了出去慌忙間忙伸手去阻止下自己向前的步驟意外發生了

在其他人眼睛裏,那個新來的家夥,出手了就一刀而已,撲!一聲脆響,很隨便的就刺進了光頭的心髒。

縱橫江湖,號稱無敵的飛天蜈蚣,直接死翹翹了!

怎麽可能?!

鳳舞堂手中一把飛刀在五指的指縫間來回旋轉,旋轉得人眼花繚『亂』。

他怎麽會有刀?!

在號稱地獄的綠島監獄裏通常最鋒利的武器隻是磨尖了的牙刷而已,而人家卻堂而皇之地『露』出了刀子,赤手空拳怎麽跟人家打呀?還有,此人到底是誰?!

飛刀繼續高速旋轉,劃過一人的脖子後,飛回鳳舞堂的手中,神乎其神的刀法!

那人『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一手的鮮血,哎呀一聲,跌倒在地上。

鳳舞堂用舌尖輕輕『舔』過刀鋒,刀鋒依然那麽雪亮,連半點血跡都沒沾染。

看著倒在地上逐漸變得冰冷的屍體,有人心中大叫,魔鬼,這人是個冷血的魔鬼!

鳳舞堂冷冷的看著已經一點鬥誌的大佬們他知道這種人他狠你比他還狠,他能打你比他還能打這種老江湖,老油條馬上就會老實了現在該辦正經事兒,一字一句,冷道:“誰是陳其禮?!”

人群發出一陣『騷』動。

竹聯幫先前的大佬陳其禮,那可是綠營監獄數一數二牛『逼』的人物,這小子想要幹什麽?難道是……

鳳舞堂手中的飛刀還在旋轉著,眾人看著他那雙眼睛,反著飛刀的光芒,就像黑夜裏的死神一樣一個四十多歲的國字臉大漢哀歎了聲,看了看周圍其他安靜下來的大佬,知道自己不得不出麵了,江湖人刀口『舔』血,還有什麽好怕的?!

於是便站出來,“我就是,怎麽樣?你是陳誌超派來擺平我的麽?動手吧!”

鳳舞堂眼睛一亮,笑道:“不,恰恰相反,我是來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