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別嫁了,野男人從京圈殺來要名分

56.倒八輩子血黴了

傅裕豐睡得正香呢,一碰涼水澆他頭上了,把人直接從**激靈地臥槽一聲滾地上去了。

裹著被子的傅裕豐看著江猛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不是,這幾點啊,你怎麽現在就來了,還有你有病啊,澆我水幹什麽?”傅裕豐一副神經衰弱的模樣,他已經想好了一萬種跟這個男人索要精神賠償費的想法了。

哪知。

“你去趟監獄。”江猛抽著煙,淡淡地說了一句。

傅裕豐猛然抬頭。

“我去幹什麽啊?”

他不願意去。

畢竟,三年前這個事,他並沒有從任何人的口中知曉陽仔不是罪人,但他一直也明了,陽仔是出來頂罪的,他一個律師,現在明確知曉了,哪有真正的臉麵去見人呢。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把你這無德的律師曝光。”江猛直言。

傅裕豐瞪大了雙眼。

“你,江猛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我為什麽會無德啊,為了誰啊,你這是恩將仇報!”

傅裕豐顧不得光屁股就這麽站起來指責了,江猛沒眼看,傅裕豐拉著大毛巾裹著下半身,一屁股坐在**。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傅裕豐低聲咒罵道。

“我就該跟那幾個學學,做做樣子關心你,何必把自己惹得一身腥臊。”

傅裕豐繼續埋怨著自己。

“車庫裏的隨你挑。”江猛壓滅煙蒂,這話一出,那邊星星眼來了。

那點小心思啊,完全不遮掩了。

“你說的啊。”傅裕豐這口氣,簡直跟剛才判若兩人了。

“辦不好,就還回去。”江猛補充了一句,傅裕豐手指了指他。

“你們家可都是一個德行,非得事辦成了才給好處。”

江猛知道他在說誰,不過無所謂了。

“說吧,你要我給他帶什麽話?”傅裕豐問“他要是連我也不見,我可就沒辦法了,你也不能讓我白跑一趟吧。”

“他不會不見你。”江猛道,傅裕豐抿著唇,揉了揉臉。

確實如此,還有一個月,郭陽就出獄了,他一定有打算,而他需要幫他的人。

“你說說吧,我聽著呢。”傅裕豐答了一聲。

“讓他見見我。”

五個字。

多簡單的五個字,值一輛跑車嗎?

值。

因為傅裕豐都沒把握,三年前就如此,現在就能做到了,他不敢保證,何況現在,不僅僅是背鍋,還多了一樁悲劇在裏麵,郭陽的父母雙雙離世了。

“我,盡量吧。”傅裕豐真不該打包票。

“其實,就算現在見不著,他也沒幾天就出來了,到時候再見不一樣嗎?”傅裕豐問他。

江猛搖頭。

“什麽意思?”傅裕豐不解,但江猛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了。”江猛低聲道,看著窗外的夕陽。

傅裕豐緊蹙眉頭,還是不太明白,他這腦子應該沒這麽笨才對。

“話說清楚點。”

江猛轉頭看向他,遲疑中。

“那個放材料的人到底是誰呢?”

就這麽一句話,傅裕豐瞳孔緊縮了下,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你的意思是,陽仔這孩子,難不成要尋仇?”

“如果當年隻是為了我頂罪,或許他認為隻是三年的事,算是還了江家對他的知遇之恩,但現在,他的父母走了,你應該知道,這孩子比任何人都要重感情,總得有人要為這場悲劇付出代價,不是我,就是那真正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