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最狂小侯爺

第42章 平定流民之亂

沈萬三瞪大眼睛,手指微張道:“王琨,王琨是白蓮教反賊,快派人通報給淮東節度使。”

沈清月握住父親的手掌,連忙道:“父親,王琨已經被殺,沒事了。”

“被殺了?”沈萬三有些驚訝。

沈清月看著嶽君淵,道:“就是這位公子殺掉沈萬三的。”

嶽君淵走上前,拱手道:“晚輩嶽君淵,沈家主不必憂心,淮東節度使已經知道了白蓮教的陰謀。”

聽到這句話,沈萬三這才放鬆下來。

他身體遭受毒素折磨,十分虛弱,剛剛說了幾句話,已經深感勞累。

嶽君淵和沈清月走出房屋。

沈清月望著嶽君淵俊朗的麵容,臉頰微紅道:“嶽公子,今日的恩情,小女子銘記於心。”

“沈小姐客氣了。”

兩人說著話,遠處突然有一道身影飛快閃來。

韓師忠手中抓著一條手臂,落在嶽君淵麵前。

“這王倫倒是狠辣,直接斷臂求生,可惜未能殺了他。”

“韓伯父不必遺憾,如今斷他一臂,王倫必然不敢再出現在揚州。”

韓師忠點點頭道:“也有幾分道理。不過白蓮教教徒還在作亂,若是被他們煽動流民,怕是整個揚州都要亂起來。這要如何處置?”

就在這時,張先帶著王城天走來。

王城天恭敬道:“小侯爺,小人已經摸清了流民中白蓮教的行蹤,隻要他們聚集,可以立刻抓捕。“

嶽君淵點點頭。

王城天和他手下的人,對白蓮教的行事習慣了如指掌。

通過他們去招白蓮教的人,事半功倍。

嶽君淵看向韓師忠道:“韓伯父。王琨等白蓮教高層被殺,下麵的白蓮教反賊很快就會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出擊,吸引住白蓮教的注意,然後把他們一網打盡。”

“你想怎麽做?”

嶽君淵笑著道:“很簡單。由我帶人去抓捕白蓮教的反賊,然後大軍包圍彈壓,闡明情況,流民定然不敢輕取妄動。”

說到這裏,嶽君淵看向沈清月道:“沈姑娘,還請你籌措糧食,熬煮白粥供給流民。隻要有一口吃的,流民必然不會造反。”

沈清月點頭道:“嶽公子放心。我沈家在揚州城內有幾分薄麵,定然能夠湊齊足夠的糧食。”

嶽君淵自然相信沈家的能力。

韓師忠滿意的點點頭,心中感歎。

這嶽君淵心思玲瓏,思慮周全,嶽擎蒼有個好兒子啊。

想到這裏,看到一旁的韓天當,氣就不打一處來。

自己這個兒子平日裏看還算滿意,但和嶽君淵一比,真的恨不得將他塞進娘胎裏,回爐重造。

韓天當看到父親憤怒的眼神,腦袋一縮,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兵貴神速。

必須要盡快行動。

嶽君淵帶著鳳隨歌、王城天出了揚州城。

城外樹林中。

幹枯的樹枝連樹皮都沒有,光禿禿一片。

許多流民將身體縮在地洞內禦寒,但天氣寒冷又沒有吃的,每時每刻都有人被活生生的餓死。

幾人剛剛進去,就看到有流民擁擠在一起,正在聽一個身穿灰白色長袍的男子說天生老母,懲奸除惡,死後還能回歸極樂世界的言辭。

這些頭發幹枯,骨瘦如材的流民一個個聽的如癡如醉。

對他們來說,生活全都是絕望和痛苦。

如果真的能夠去往一個極樂世界,沒有饑寒,沒有病痛,那死也不算什麽。

白蓮教的煽動讓這些流民越來越憤怒。

他們現在不怕死,但死之前,要向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的官府朝廷複仇。

無數流民拿著鋤頭木棍大聲怒吼,喧囂聲震耳欲聾。

嶽君淵等人穿的十分樸素,就混在流民中。

可是他們再低調,氣勢也比流民強上許多。

剛剛還在煽動流民的白蓮教教徒見到了,走上來道。

“幾位,你們也是來參加聖教起事?”

嶽君淵微微一愣,然後笑著道:“是的。我們聽王琨說能發財,就想跟著幹一票。”

教徒聞言低聲道:“幾位放心。等殺進城中,金銀珠寶取之不盡。而且幾位還能加入聖教,得到功法丹藥,提升武道修為。”

嶽君淵裝作驚喜道:“此話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們已經招募了上百名江湖豪傑,到時候帶著流民攻城,進城之後,同享富貴。”

說完就叫來一個手下。

“你帶他們去城東小倉山,交給聶堂主。”

那手下連忙應下。

嶽君淵幾人相視一眼,跟著離開。

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到了城東一處山林間。

這裏有一處村莊,如今已經被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士征用。

一個身穿僧袍,凶神惡煞的和尚抱著一個女子走進一處房屋,很快就傳來女人淒厲的慘叫聲。

可周圍的江湖人士充耳不聞,該磨刀的磨刀,該曬太陽的曬太陽。

一群身穿破爛皮甲的亂兵聚集在一起,正眼神凶惡的盯著嶽君淵等人。

嶽君淵視而不見。

“少將軍?”

鳳隨歌看著和尚進入的房屋,臉上有些不忍。

嶽君淵點點頭。

鳳隨歌立刻闖進房屋,很快響起咒罵聲,然後一道身影如同破麻袋飛出,摔在一堆木材上。

那凶悍和尚爬起來,指著屋內道:“臭婆娘,你敢壞老子好事。今日,老子非要好好教訓你。”

說完周身煞氣浮現,整個人全然沒有和尚的莊嚴神聖,反而像是地獄修羅。

“八品高手。”

旁邊有人驚呼。

鳳隨歌走出來,身後還跟著衣衫不整的女子。

她最為痛恨欺辱女子的惡賊,立刻抽出背後短刀,衝向和尚。

和尚猖狂一笑,拿起一旁的木頭橫掃,帶著呼嘯風聲。

鳳隨歌腳步一點,整個人輕巧的落在木頭上,飛快奔跑,短刀斜劈而下。

和尚雙拳一舉,手中真氣流轉,打在短刀上,竟然響起金石碰撞的聲音。

鳳隨歌借助反震之力,騰空而起,反身跳到和尚身後,長刀瞬間洞穿和尚的後背。

和尚筋骨強健,見自己受傷,性情更加火爆,不管不顧之下,攻勢瞬間凶猛幾分。

鳳隨歌後退幾步。

嶽君淵走上前,扶住她的後背。

感受到那溫暖有力的手掌,鳳隨歌點點頭。

“讓我來吧。”

嶽君淵走上前。

受傷的和尚眼睛血紅,如同狂暴的巨熊,瞪著嶽君淵。

“臭小子,滾開。不然老子生撕了你。”

嶽君淵神情平靜。

和尚眼睛一瞪,帶著強烈的怒火運轉真氣,虎撲而來。

周圍的江湖人士都微微搖頭。

小小少年,不知天高地厚。

殺和尚真氣凝實,受了傷更是狂暴幾分,足夠和九品強者抗衡。

在眾人的注視下,嶽君淵隻是揮出一拳。

九轉不滅霸體訣開,血氣翻湧,帶著渾厚的真氣猛然打出。

隻是一拳。

和尚身體驟然僵直,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一拳,竟然將他強悍的身體打的血肉模糊,擊穿他的身體。

鮮血滴落,然後就是大灘大灘的血跡。

噗嗤。

和尚無力的跪下來,瞪大眼睛趴在地上,徹底沒了聲息。

剛剛還人聲鼎沸的小村子,立刻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呆呆看著死去的和尚身影。

殺和尚可是修行佛家外功的八品強者,狂暴之下,竟然被一個少年給一拳秒殺。

這帶給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剛剛還盯著嶽君淵的亂軍立刻收回目光,一個個十分乖巧的轉過頭。

其他江湖人士也收起囂張強悍的氣勢,老老實實的幹自己的事情。

這時,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走出來。

“聶堂主,這是新來的幾個幫手。”

中年男子點點頭,看著嶽君淵道:“小子,你可是名門大派出來的?”

嶽君淵笑著道:“隻是求個富貴,沒什麽來曆。”

聶堂主眼神凝重的看著他,轉頭對眾人道。

“各位,我們今夜就會起事。諸位的任務,就是拿下城門,事成之後,不管諸位在揚州城內有多少收獲,我們聖教都會重金酬謝。”

一個瘦得如同幹屍的老者道:“聶堂主,城內的官兵雖然不多,可有韓師忠坐鎮。他要是出手,我們這麽多人,怕是也抵擋不住。”

“韓師忠再強,還能將幾十萬流民全都殺盡嗎?”

他看著眾人,冷聲道:“隻要城門打開,流民一擁而進。韓師忠要不然就殺光流民,要不然隻能退走。再說了,我們也有先天強者,而且還有金人。”

這樣一說,這些江湖人士都不再說話。

反正對他們來說,來這裏隻是為了金銀。

到時候萬一打不過,拿著收刮的銀子,跑了就是。

聶堂主看向嶽君淵道:“至於你,我看就是淮東軍派來的探子。”

說完一掌驟然拍出。

嶽君淵心中早就提防。

當下攻擊,整個人倒退兩步。

“諸位,這些人一看就是淮東軍的探子,殺了他們。”聶堂主厲喝道。

旁邊的江湖人士紛紛站了出來。

這段時間,淮東軍也派了不少探子,他們已經宰殺過幾個。

嶽君淵也不再隱藏。

他們幾個氣息悠長,身形挺拔,和這幫在江湖上燒殺搶掠的歹人,確實相差太大。

離嶽君淵最近的亂兵紛紛湧來。

嶽君淵疾步上前,一腳踹飛一人,借助腰刀。

今後轉身一揮,隻見寒光一閃,帶著強大的血氣斬過。

三顆頭顱飛起,摔落在地上。

而失去屍體的三人還能站立,脖腔的鮮血向外噴湧。

這些江湖人士普遍都在六品或者七品,但也有許多八品。

可是再多,在嶽君淵麵前也不算什麽。

刀鋒而過,周身血氣彌漫。

剩下的亂軍連慘叫聲也沒有,眨眼之間,就被屠殺一空。

望著滿地的殘肢血跡,圍上來的江湖人士臉色大變。

既然他們不上來,那我就上去。

嶽君淵衝進人群,毫不留情,所過之處人頭滾滾,鮮血四濺。

一共連殺數十人。

周圍的江湖人士被殺的魂飛魄散,拚命後退。

聶堂主嚇得呆在原地。

他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這麽強。

沒有絲毫猶豫,他轉身就跑。

追到山腳下,就看到白蓮教的教眾正在武裝流民。

他們不知從哪裏運來一箱箱的皮甲和兵器,讓流民上前拿著,然後指定伍長什長,再讓白蓮教的教徒擔任統領。

看到聶堂主被追殺,這些白蓮教教徒立刻帶著流民圍了上來。

刀光閃動,聶堂主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嶽君淵一躍而起,踩在他的背上。

白蓮教的教眾紛紛湧上來。

聶堂主大聲道:“殺了他們。”

密密麻麻的人舉起簡陋的兵器,帶著滔天怒火殺上來。

這時候,大隊大隊的兵士衝了進來。

騎在馬背上的韓師忠進來,高聲道:“這些人乃是白蓮教叛賊,鄉親們不可受他們蠱惑。我已經籌措糧食,現在就分粥,今後定會好好安置你們。”

聽到這些話,剛剛還群情激奮的百姓安靜下來。

望著四周全副武裝的兵士,再看看身邊瘦弱的同伴,沒有了抵抗之心。

但還有許多白蓮教教徒看到快要成功了,竟然有官兵出來搗亂。

立刻大聲喊道:“百官貪汙腐敗,皇帝無能昏庸,殺死這些官兵,回歸聖母,早生極樂。”

說完一個個衝出來。

韓天當靜靜地看著。

自有他手下親兵上前格殺。

很快,整個土地上滿是鮮血,浸到泥土裏,讓土地更加鮮豔。

一些本憤怒和怨恨衝昏頭腦的百姓,自然也是同樣的下場。

在淮東軍的彈壓下,流民不敢鬧事。

就在這時,一輛輛載著粥桶的獨輪車被推上來。

沈清月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看了遠處的嶽君淵一眼,輕輕點頭。

嶽君淵也是點點頭,看向周圍的流民道:“官府施粥了,接下來隻要聽從命令,朝廷不會看著你們餓死的。”

一個人丟下長槍,然後有人脫掉皮甲,這些流民再也不願意反抗,紛紛向著粥棚走去。

韓師忠看到這一幕,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賢侄,這次多虧了有你。不然,金人和白蓮教聯手夾擊,我淮東怕是危險了。”

嶽君淵鄭重道:“韓伯父,這些流民一天得不到妥善安置,整個淮東就一天得不到安全。還請伯父盡快通報給金陵朝廷,讓他們盡快解決這件事。”

韓師忠點點頭。

他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現在朝堂完全由秦繪為主的求和派掌控著,他雖然能夠管理淮東軍,卻無法命令朝廷救濟這麽多饑寒交迫的百姓。

想到這裏,他看向嶽君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