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最狂小侯爺

第53章 結局

嶽君淵率嶽家軍力克金軍,一舉收複關中之地,捷報傳至大夏各地,瞬間點燃了大夏軍民抗金的熊熊鬥誌。

在此之前,金人鐵蹄南下,大夏疆土接連淪陷,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主和派甚囂塵上,百姓更是在金人的鐵蹄下苦不堪言。

嶽家軍的勝利,如同一道曙光,刺破了籠罩在大夏上空的陰霾,嶽君淵的名字,連同嶽家軍的旗號,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成為了大夏百姓心中抗金的希望。

孩童街巷傳唱其名,義士四方奔赴其帳,就連偏遠州縣的鄉勇,也紛紛豎起嶽家軍的旗號,自發抵禦金兵。

隻是這份振奮人心的勝利,在大夏金陵的朝堂之上,卻掀起了層層複雜的波瀾,暗流湧動間,盡是算計與傾軋。

嶽君淵本就不是朝堂的“順臣”,昔日在金陵城,他因力主抗金,屢屢與主和派針鋒相對,甚至不惜直言進諫,駁斥永安帝的妥協之舉,早已與永安帝及秦檜為首的主和派勢同水火。

彼時金人兵臨城下,永安帝一心求和,欲割地賠款以求苟安,嶽君淵當庭怒斥主和派誤國,直言“金人狼子野心,割地求和不過是飲鴆止渴”,這番話不僅觸怒了秦檜等一眾主和官員,更讓永安帝顏麵盡失,龍顏大怒。

此後,永安帝便對嶽君淵百般猜忌,先是削其兵權,將嶽家軍調離前線,後又以“擅議朝政,目無君上”為由,將嶽君淵驅逐出金陵,嶽家軍也隨之被處處打壓,糧草軍需被克扣,駐地被遷往偏遠的淮南之地,處境艱難。

彼時朝堂上下,皆以為嶽君淵已無翻身之日,嶽家軍也終將消散於亂世,誰也未曾想到,這支被朝廷棄之如敝履的軍隊,竟能在嶽君淵的帶領下,絕境求生,逆勢而起,一舉收複關中這等戰略要地。

如今嶽家軍雄踞關中,雖名義上仍屬大夏,實則已處於半獨立的狀態,不受金陵朝堂的直接節製,這讓金陵的一眾官員坐立難安,更讓那些慣於坐收漁利的朝臣動了歪心思。

在他們看來,嶽君淵不過是個“武夫”,收複關中不過是僥幸,這等兵家必爭之地,理應由朝廷掌控,他們才是關中的“正統管理者”。以秦檜為首的主和派官員,更是視嶽君淵為眼中釘、肉中刺,嶽家軍的崛起,不僅打破了他們主和求安的計劃,更讓他們失去了借金人之手鏟除異己的可能。

於是,秦檜率先上奏永安帝,以“關中初定,需朝廷派官安撫百姓,駐軍鎮守疆土”為由,提議通過巴蜀古道,向關中派遣官吏與駐軍,明為“維穩”,實則意在奪取嶽君淵手中的兵權與治權,將關中重新掌控在朝廷手中。

奏折之中,秦檜更是極盡挑撥之能事,稱嶽君淵“擁兵自重,雄踞關中,恐有不臣之心”,又言“關中乃大夏疆土,豈容一介武夫獨掌,若不早做處置,必成朝廷大患”。

這番話恰好說到了永安帝的心坎裏。

在永安帝看來,君為臣綱,嶽君淵終究是大夏的臣子,嶽家軍也終究是大夏的軍隊,即便當初自己對其有所苛刻,可他們食大夏之祿,就該聽朝廷之命。

如今收複關中,這本就是大夏的疆土,自然應當歸於朝廷管轄,豈能讓嶽君淵一人獨霸?更何況,關中地勢險要,沃野千裏,既是抵禦金人的天然屏障,又有豐富的物產資源,掌控關中,便能增強朝廷的實力,更能壓製嶽君淵這股“不聽話”的勢力。

永安帝對秦檜的提議深以為然,當即下旨,派遣特使前往關中,麵見嶽君淵。這特使乃是秦檜的心腹,素來囂張跋扈,深得秦檜的“真傳”,行事隻知逢迎上意,不懂審時度勢。

特使抵達關中嶽家軍大營,未見嶽君淵之時,便已擺起了朝廷的架子,對嶽家軍的將士頤指氣使,全然不顧嶽家軍剛剛浴血奮戰收複關中的功績。

見到嶽君淵後,特使更是毫無寒暄,直接拿出永安帝的聖旨,居高臨下地言明朝廷的旨意:即刻接管關中的所有軍政大權,嶽家軍需聽候朝廷調遣,朝廷將派遣三萬大軍進駐關中,各地官吏也將由朝廷重新任免。言語之間,滿是輕視與逼迫,全然不顧嶽君淵此時的處境。

特使的咄咄逼人,讓嶽家軍的將士怒不可遏,帳下諸將紛紛拔劍請戰,直言“朝廷不仁,我們浴血收複關中,卻遭如此算計,不如索性反了,自立為王”。

嶽君淵卻抬手按住了眾將,麵色平靜,心中卻早已明了當下的處境。他深知,此時的自己,實力尚弱,看似占據關中,實則身陷幾方勢力的夾縫之中,腹背受敵,根本沒有與朝廷決裂的資本。

前方,是金人虎視眈眈,金軍主力雖在關中之戰中受挫,卻仍盤踞在河東、河北之地,兵力雄厚,隨時可能卷土重來,再度進攻關中;

後方,是大夏朝廷的陰損算計,永安帝與秦檜一心想要奪取關中,若自己貿然反目,朝廷必然會聯合金人,對嶽家軍形成夾擊之勢;

周邊,還有西北諸多外族部落的窺視,黨項、吐蕃、蒙古等部族,常年遊走於西北草原,見關中初定,嶽君淵根基未穩,早已蠢蠢欲動,妄圖趁火打劫,分一杯羹。

此時動怒,無異於自尋死路。嶽君淵心中已有盤算,他壓下眾將的怒火,對朝廷特使虛與委蛇,表麵上對朝廷的旨意俯首帖耳,稱“臣乃大夏臣子,豈敢違抗君命,朝廷派官駐軍,臣定然全力配合”,實則暗中拖延時間,以“關中初定,百姓未安,金軍未退,此時派官駐軍恐生變故”為由,讓特使暫且留在關中,等候後續安排。

特使見嶽君淵態度“恭順”,以為其畏懼朝廷權威,便放下心來,在關中大營中飲酒作樂,坐等朝廷大軍到來,殊不知自己早已成為嶽君淵爭取時間的棋子。

送走特使後,嶽君淵立刻著手部署,分三步走,穩固自身根基,化解當下的危機。

第一步,加固防線,抵禦金軍。嶽君淵親自率領將士,修繕函穀關的城牆與防禦工事,函穀關乃關中門戶,地勢險要,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隻要守住函穀關,便能阻擋金軍西進的步伐。他調派精銳將士駐守函穀關,囤積糧草與箭矢,製定嚴密的防禦策略,讓金軍無機可乘。

第二步,親率大軍,平定西北。西北各族部落雖個個驍勇,卻各自為戰,互不統屬,這是他們的弱點,也是嶽君淵可以利用的機會。嶽君淵親率嶽家軍主力,奔赴西北草原,采取“拉一幫,打一幫”的策略,對那些態度囂張、妄圖進犯關中的部落,重拳出擊,以雷霆之勢將其擊潰,沒收其牛羊與草場,震懾四方;對那些態度溫和、願意歸降的部落,則以禮相待,許以好處,與他們結盟,承認其部落的自治權,隻需其向嶽家軍稱臣,聽從調遣。

嶽君淵的手段恩威並施,西北各族部落見其用兵如神,嶽家軍戰力強悍,又深知若與嶽君淵為敵,唯有死路一條,皆心生畏懼,紛紛歸降。收服西北諸部後,嶽君淵並未滿足,他深知西北各族皆是天生的騎兵,戰力強悍,若能將其收為己用,便能組建一支精銳的騎兵部隊,彌補嶽家軍騎兵不足的短板。

於是,他下令各部落按照人口比例提供軍隊,由嶽家軍的將領統一訓練,組建起一支由黨項人、吐蕃人、蒙古人組成的數萬騎兵部隊,這支部隊熟悉草原地形,騎術精湛,來去如風,成為了嶽君淵手中的一支王牌力量。

第三步,以攻為守,襲擾金軍後方。嶽君淵深知,一味防守終究被動,唯有主動出擊,打亂金軍的部署,才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他親率這支新組建的西北騎兵,從陝北繞道沙湖口,悄然突入河東之地,直插金軍後方。這支騎兵部隊如同一把尖刀,在金軍的後方縱橫馳騁,來去如風,不與金軍主力正麵硬拚,專挑金軍的糧草營地、運輸隊伍以及防守薄弱的州縣下手,攻城略地,燒殺金軍的糧草,斬殺金軍的守將,攪得金軍後方雞犬不寧。

河東、河北之地,本是金軍的後方基地,囤積了大量的糧草與物資,更是金軍將士家眷所在之地。

嶽君淵的騎兵部隊在此肆意襲擾,讓金軍將士惶惶不可終日,他們心係自己的產業與家人,軍心渙散,士氣大跌。

彼時,金軍主力正集結於函穀關下,準備強攻關中,聽聞後方大亂,頓時亂了陣腳,將士們無心作戰,紛紛請求統帥回師救援,函穀關下的金軍大營,一時間人心惶惶。

嶽君淵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早已派人密切監視函穀關下的金軍動向,見金軍士氣不振,軍心渙散,知道時機已到,當即下令,函穀關的嶽家軍主力,趁夜突襲金營。

深夜,月色朦朧,函穀關下的金軍大營一片寂靜,將士們因後方之亂,早已無心值守,大多昏昏欲睡。就在此時,嶽家軍的喊殺聲驟然響起,無數將士從函穀關衝出,如同猛虎下山,直撲金營。金軍毫無防備,瞬間陷入混亂,士兵們四散奔逃,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金軍統帥雖竭力組織抵抗,卻根本無法遏製軍心的潰散,無奈之下,隻得下令連夜退兵三十裏,暫避嶽家軍的鋒芒。

即便如此,金軍仍未擺脫困境,函穀關久攻不破,後方又被嶽君淵攪得天翻地覆,繼續僵持下去,隻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甚至可能被嶽家軍圍殲。

金軍統帥心知肚明,長歎一聲,隻得下令全軍撤退,悻悻然離開函穀關,回師河北,收拾後方的爛攤子。

而嶽君淵早已料到金軍的退路,在金軍退往河北之際,他率領西北騎兵,從容從河道地區退回關中,不與金軍主力糾纏,保存自身實力。

經此一役,嶽家軍不僅成功擊退了金軍的進攻,穩固了關中的防線,更讓天下人看到了嶽君淵的用兵之能,嶽家軍的威名,更上一層樓。

平定西北各族的窺視,又成功擊退金軍的主力,嶽君淵終於在關中站穩了腳跟,擁有了與大夏朝廷正麵抗衡的底氣,再也不必對朝廷的特使虛與委蛇。

他當即下令,將朝廷特使軟禁於大營之中,隨後派遣自己的心腹使者,前往金陵,與大夏朝廷進行談判,直麵朝廷的逼迫。

談判桌上,嶽君淵的使者態度強硬,寸步不讓,提出了嶽君淵的條件:嶽家軍可以將關中各地官員的任免權讓與朝廷,由朝廷派遣官吏治理地方,但是朝廷必須向關中提供大量的工匠、錢糧以及軍需物資,保障嶽家軍的抗金所需,且朝廷派遣的官吏,不得幹涉嶽家軍的軍事行動,僅擁有行政權。

金陵朝堂之上,永安帝與秦檜等官員得知嶽君淵的條件後,震怒不已,秦檜更是直言“嶽君淵這是在與朝廷討價還價,目無君上”,主張出兵討伐。可此時,他們卻不得不麵對現實:嶽家軍經此一役,實力大增,又占據關中險要之地,若真的出兵討伐,未必能勝;

更何況,天下百姓皆心向嶽君淵,若朝廷此時出兵攻打抗金的功臣,必然會失去民心,引發天下人的不滿;韓世忠等主戰派官員,更是當庭力挺嶽君淵,直言“嶽將軍浴血抗金,收複關中,朝廷非但不賞,反而百般算計,若真要出兵,臣等絕不從命”。

永安帝雖心有不甘,卻也深知其中的利害,為了維持朝廷的體麵,也為了不引發更大的動亂,最終隻得答應嶽君淵的條件。而嶽君淵之所以願意將官員任免權讓與朝廷,也有自己的考量:此時的他,一心忙於練兵備戰,對抗金人,根本沒有足夠的人才來治理關中各地的民政,朝廷派遣官吏前來,恰好能解他的燃眉之急,且這些官吏僅有行政權,無軍權,根本無法威脅到他的統治,反而能為他穩定關中的民生,讓他無後顧之憂。

朝廷的官吏抵達關中後,嶽君淵便將全部精力投入到關中的建設與嶽家軍的發展之中,勵精圖治,休養生息,讓關中之地在戰火之後,迅速恢複生機。

在軍事上,嶽君淵深知,唯有強大的軍隊,才能守護關中,才能繼續抗金。他下令建造高爐,招募天下鐵匠,改良兵器鑄造技術,打造出一批批鋒利的刀槍劍戟與堅固的鎧甲,武裝嶽家軍;

同時,他在關中各地廣發招兵令,招募因戰亂流離失所的百姓與有誌抗金的義士,嶽家軍的規模迅速擴大,很快便從最初的數千人,擴充到兩萬精銳。除此之外,他還以各地的義軍為骨幹,建立起各地的府兵製度,讓府兵平時耕種,戰時出征,既保障了軍隊的兵源,又解決了糧草問題,勉強維持住了抗金的戰略需求。

在經濟上,嶽君淵得到了江南沈家的鼎力相助。沈家乃是江南的巨富,世代經商,富可敵國,且沈家主人力主抗金,對嶽君淵的抗金之舉十分敬佩,便主動與嶽君淵結盟,為其提供資金與經商的渠道。嶽君淵借此機會,在西北開辟了諸多商路,積極行商,將西北的羊毛、皮毛、礦產等特產,通過商路運往江南,換取江南的糧食、布匹、茶葉等物資,不僅解決了關中的物資短缺問題,更賺取了巨額的利潤,充實了嶽家軍的軍餉。

在嶽君淵的治理之下,關中之地百姓安居樂業,商旅往來不絕,農業與手工業迅速恢複,原本因戰亂而滿目瘡痍的土地,重新變得欣欣向榮,一片生機。嶽家軍的糧草充足,軍械精良,兵強馬壯,成為了大夏境內一支不可忽視的抗金力量。

嶽君淵與嶽家軍的迅速崛起,讓秦檜坐立難安,他深知,若任由嶽君淵發展下去,必成自己與主和派的大患,更會打破他與金人之間的妥協平衡。於是,秦檜鋌而走險,竟暗中與金人勾結,達成協議,雙方聯手,一同剿滅嶽君淵與嶽家軍。

一場針對嶽君淵的陰謀,悄然展開。大夏朝廷率先發難,以“嶽君淵擁兵自重,私通外族”為由,斷絕了對關中的所有工匠、錢糧與軍需供給,隨後又阻斷了嶽君淵開辟的所有商路,封鎖了巴蜀與關中相通的官道,禁止任何物資進入關中。

同時,朝廷派遣數萬大軍,部署在仙人關一帶,仙人關乃關中與巴蜀的咽喉要道,朝廷駐軍於此,實則是威脅關中的後方,牽製嶽家軍的兵力,讓嶽君淵不敢輕易出兵。

而金人則按照與秦檜的協議,集結了八萬精銳大軍,以雷霆之勢,再度向關中發起進攻,兵鋒直指函穀關,大有一舉踏平關中之勢。

一時間,嶽家軍腹背受敵,前有八萬金軍猛攻函穀關,後有朝廷大軍虎視眈眈,物資被斷,商路被封,關中之內更是因朝廷的封鎖,出現了些許恐慌,嶽家軍幾乎迎來了滅頂之災。帳下諸將憂心忡忡,紛紛向嶽君淵請命,或是分兵抵禦朝廷大軍,或是退守西北草原,暫避鋒芒。

嶽君淵卻依舊冷靜,他徹夜不眠,站在關中的地圖前,反複分析當下的局勢,最終得出結論:大夏朝廷看似強硬,實則外強中幹,永安帝優柔寡斷,秦檜雖一手遮天,卻不得民心,朝廷的大軍大多是貪生怕死之輩,根本不敢真正與嶽家軍開戰,他們之所以駐軍仙人關,不過是虛張聲勢,想要牽製自己的兵力;而金人則是心腹大患,八萬大軍來勢洶洶,若不能將其擊敗,關中必失,嶽家軍也將萬劫不複。

唯有速戰速決,快速擊敗金軍,才能震懾大夏朝廷,讓其不敢貿然出兵。更何況,韓世忠等主戰派官員在金陵朝堂之上,一直竭力為嶽君淵辯解,不斷向永安帝施壓,永安帝也不敢冒著失去民心、得罪主戰派的風險,真正出兵進攻關中。

定下計策後,嶽君淵當即調兵遣將,做出部署。他令大將堅守函穀關,與金軍正麵對峙,嚴防死守,拖延時間,消耗金軍的兵力與糧草;同時,暗中挑選一萬精銳水師,由副將率領,從黃河順流而下,繞到金軍後方,突襲金軍的糧草大營,燒其糧草,斷其補給。

一切都在嶽君淵的計劃之中。函穀關下,金軍猛攻多日,卻始終無法攻破嶽家軍的防線,損兵折將,士氣日漸低落;而金軍的後方,嶽家軍的水師突然出現,一舉攻破金軍的糧草大營,將金軍囤積的數十萬石糧草付之一炬。糧草被燒,金軍瞬間陷入混亂,將士們無心作戰,軍心徹底潰散。

嶽君淵見時機已到,當即下令,函穀關的嶽家軍主力全線出擊,直撲金營。嶽家軍將士蓄勢待發,如同猛虎下山,與金軍展開激戰。而嶽君淵則親率三千精銳騎兵,如同尖刀一般,直插金軍大營的中軍帳,目標隻有一個——斬殺金軍主將。

三千騎兵來去如風,勢不可擋,金軍的防線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開。嶽君淵一馬當先,手持長槍,身先士卒,所到之處,金軍將士紛紛倒地,無人能擋。他一路衝殺,直抵金軍中軍帳前,與金軍主將展開激戰,數個回合之後,嶽君淵一槍挑落金軍主將於馬下,取其首級。

金軍主將一死,群龍無首,更是潰不成軍,士兵們四散奔逃,嶽家軍乘勝追擊,斬殺金軍數萬,繳獲軍械物資無數,金軍大敗,一觸即潰,狼狽逃竄。

此役,嶽君淵以兩萬嶽家軍,力克八萬金軍,斬殺金軍主將,大獲全勝,消息傳至天下,嶽君淵名震天下,嶽家軍的兵鋒,直指洛陽。

大勝之後,大夏朝廷果然如嶽君淵所料,不敢輕舉妄動。仙人關的朝廷大軍,聽聞金軍大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營都不敢出,更別說進攻關中了。金陵朝堂之上,永安帝麵對韓世忠等主戰派將領的強烈逼迫,以及天下百姓的非議,更是焦頭爛額,再也不敢提討伐嶽君淵之事,最終隻得再次選擇與嶽君淵和談。

這一次的和談,嶽君淵占據了絕對的主動,他提出的條件,永安帝隻能悉數應允。嶽君淵答應,將關中財稅收入的一半上繳朝廷,以維持朝廷的體麵;而朝廷則必須恢複對關中的物資供給,保障商路暢通,不得再幹涉嶽家軍的軍事行動。除此之外,嶽君淵更是爭取到了諸多至關重要的權利——關中的鹽鐵權、轉運權、礦山權盡歸嶽家軍所有,更重要的是,嶽君淵爭取到了鑄錢的權利。

鑄錢權,乃國家根本,嶽君淵擁有鑄錢權,便意味著嶽家軍擁有了獨立的財政體係,無需再受製於朝廷的錢糧供給,這為嶽家軍後續的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和談之後,嶽君淵得以繼續勵精圖治,休養生息。兩年時間,轉瞬即逝,在這兩年裏,嶽家軍的實力得到了質的提升,軍隊規模擴充至五萬精銳,騎兵部隊更是發展到兩萬,軍械精良,糧草充足,戰力強悍。而關中之地,更是愈發繁榮,成為了西北抗金的核心基地。

時機成熟,嶽君淵下令,揮師東進,攻打洛陽。洛陽乃中原腹地,兵家必爭之地,金人在此布下重兵防守。可此時的嶽家軍,早已今非昔比,將士們個個驍勇善戰,嶽君淵用兵如神,一路勢如破竹,很快便攻破洛陽,一舉占據中原之地,染指華夏腹地。

金人不甘心失敗,數次集結主力,反撲洛陽,妄圖奪回中原,可每次都被嶽君淵率領的嶽家軍擊潰,金軍損失慘重,實力大減。而此時,北方的蒙古部落迅速崛起,蒙古鐵騎橫掃草原,不斷南下進攻金人,金人腹背受敵,無奈之下,隻得將主力退守遼東與河北之地,無力再與嶽君淵爭奪中原。

嶽君淵抓住時機,乘勝追擊,率領嶽家軍鯨吞中原各地,將中原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此時的嶽君淵,手握重兵,雄踞關中與中原,威勢滔天,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朝廷驅逐的“武夫”,成為了大夏境內最強大的勢力。永安帝見狀,心中畏懼,隻得被迫下旨,冊封嶽君淵為秦王,承認其對關中與中原的統治權。

成為秦王後,嶽君淵並未停下腳步,他深知,金人一日不滅,大夏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寧。此時蒙古崛起,與金人勢同水火,嶽君淵審時度勢,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聯蒙滅金。他派遣使者前往蒙古,與蒙古大汗結盟,雙方約定,聯手出兵,共滅金人。

嶽家軍與蒙古鐵騎聯手,南北夾擊,金人節節敗退,接連丟失河北、遼東等地。最終,嶽君淵率領嶽家軍,與蒙古鐵騎合力,攻破金人的都城,金人覆滅,大夏的百年大患,終於得以根除。

滅金之後,嶽君淵收複了河北、遼東等失地,大夏的疆土得以恢複,可此時,蒙古卻成為了新的威脅。蒙古大汗見嶽君淵的嶽家軍戰力強悍,心生忌憚,又妄圖吞並中原之地,便撕毀盟約,率領蒙古鐵騎南下,進攻嶽家軍。嶽君淵早已料到蒙古的野心,早有準備,他率領嶽家軍,在燕山一帶與蒙古鐵騎展開決戰。

燕山一戰,嶽君淵用兵如神,嶽家軍將士個個奮勇殺敵,與蒙古鐵騎激戰數日,最終擊敗蒙古的主力,蒙古大汗率殘部狼狽逃竄,退回草原。經此一役,蒙古元氣大傷,再也不敢輕易南下,隻得與嶽君淵簽訂合約,雙方劃定疆界,互不侵犯。

擊敗蒙古,一統北方,嶽君淵的威名達到了頂峰,此時的他,雄踞北方,手握數十萬精銳大軍,兵鋒直指江南的金陵,大夏朝廷,早已搖搖欲墜。

而此時的金陵朝堂,更是亂作一團。永安帝與太後的政治鬥爭愈演愈烈,太後一心想要把持朝政,廢掉永安帝,另立幼主,永安帝則竭力反抗,朝堂之上,黨爭不斷,人心渙散。最終,這場政治鬥爭以一場慘劇收場——永安帝被太後暗中毒殺,金陵城陷入一片混亂,大夏朝廷,名存實亡。

永安帝死後,大夏群龍無首,各地官員紛紛擁兵自重,江南陷入一片割據混亂之中。嶽君淵見時機已到,揮師南下,而此時,大夏的宗室趙玉書,深知大夏已無回天之力,嶽君淵乃天命所歸,便率部歸降,全力支持嶽君淵,為嶽家軍南下引路。

有了長公主趙玉淑的支持,嶽家軍南下之路勢如破竹,很快便收複江南各地,平定了江南的割據勢力,金陵城不戰而降。

大夏滅亡,天下一統的時機,終於到來。嶽君淵在金陵登基稱帝,定國號為周,史稱大周,開啟了一個新的時代。

登基之後,嶽君淵並未停下腳步,他深知,天下雖定,卻仍有諸多隱患。各地仍有一些反賊與割據勢力,妄圖作亂,西域之地,也仍有外族侵擾。於是,嶽君淵派遣大軍,掃平四方反賊,**平各地的割據勢力,穩固大周的統治;隨後,他又揮師西進,擊敗侵擾西域的外族,拓土西域,將西域重新納入中原王朝的版圖。

經數年的征戰與治理,嶽君淵終於掃平天下,一統九州,建立起一個疆域遼闊、國富民強的大周王朝。昔日的抗金英雄,終成一代開國帝王,鑄就了一個輝煌的王朝,而他的名字,也被載入史冊,流傳千古,為後人所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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