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約會
還沒等沈眠想到什麽好辦法，門就被人從外麵敲響。
沈眠關了工作機，將衣服理了理，才去開門。
門外的殷若生手捧一大束玫瑰：“實在是叨擾，隻是我想現在就見到你。”
沈眠假裝驚喜地捂住嘴：“好驚喜，我好喜歡！”
她接過花：“約會是從今天開始嗎？”
殷若生很有禮貌地站在門外：“如果你想要休息，自然也……”
“當然願意！”沈眠把花放到門口的置物櫃上，“一切都聽殷先生的。”
沈眠一副迫不及待嫁入豪門的貪婪樣，實際上是在為樓下六人爭取時間。
她們的死期大概率真的和樓層相關聯，那等過了明天，一樓的人就要死了。
要是她能早一步找到破綻，就能早一步結束這個任務，剩下的人也不用丟命。
殷若生往後退了一步：“或許你想要去看音樂會嗎？”
……
沈眠對這種高雅藝術向來是沒什麽見解，在落座後十分鍾，她就忍不住的打瞌睡。
“很累？”
累倒是不累，就是她已經習慣了通過手機高速攝取信息，上一次聽這種沒有歌詞的音樂還是推書視頻裏的背景音。
沈眠打了個哈欠：“實在是不好意思殷先生，可能是因為我今天趕了一天路。”
殷若生笑了笑：“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身體。現在出去或許會打擾到其他正在欣賞音樂的觀眾，不如你先靠在我肩膀上睡一會？”
沈眠困得迷迷糊糊，幾乎要答應這個看上去十分有**力的提議。
「嗡——」
沈眠下意識地捂住手腕，生怕殷若生被驚動。
“怎麽了？”
沈眠一下子清醒過來：“哈哈，好像又不困了。”
沈眠生怕是鹿恬恬又在進行信息轟炸，捂著手腕的手不敢有一刻放鬆。可在一次震動之後，手表似乎是安靜下來了。
兩個小時的音樂會，沈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表上，再沒打過瞌睡。
散場後，沈眠不好意思開口道：“殷先生，我想去上個洗手間。”
殷若生含笑點頭：“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
等進了衛生間沈眠才敢打開手表。
剛剛那條要命的信息是裴鶴聲發來的，隻有一個句號。
沈眠完全摸不著頭腦，給裴鶴聲發了個「？」過去
等了片刻，裴鶴聲並沒有要回信息的意思。沈眠把手邊設置了完全靜音，才轉身出門。
在路過安全出口時，她突然被一隻手拽了進去。
沈眠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做出下意識的攻擊，她就先聞到了熟悉的檀香氣，放鬆了身體。
“老板？”
她轉過身驚喜地看著裴鶴聲：“你不是說你進不來嗎？”
裴鶴聲唇角輕輕拉著，看著像是不高興。
“怎麽了老板？是這個任務出什麽差錯了？”
裴鶴聲開口的第一句話讓沈眠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有愛人。”
“啊？”
沈眠的迷茫幾乎要寫在臉上。
裴鶴聲深吸一口氣：“殷若生也是擺渡人，他已經有愛人了。”
沈眠這才聽明白裴鶴聲的言下之意：“老板，你不會以為我蠢到被任務裏的亡魂給勾引了吧？”
裴鶴聲一雙黑眸裏寫著“你不是嗎”四個字。
沈眠：“……”
裴鶴聲看沈眠不說話了，臉色更難看：“你知不知道，從你進入公寓開始，就已經踏進了殷若生的陷阱？”
上個任務中，她沒有幫裴鶴聲擋上來要微信的女學生，他也是一副臭臉……
一個有些荒誕的念頭在沈眠心中緩緩浮起：“老板，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裴鶴聲瞳孔一縮，猛地將沈眠推開。
但他沒說話。
成年人的感情世界中，不否認就是默認。
原本已經準備接受裴鶴聲冷言拒絕的沈眠傻眼了：“老板你……”
裴鶴聲蹙了蹙眉：“他快察覺了，先回去。”
裴鶴聲說完，也不等沈眠說話，就一把將沈眠從安全通道推出去。
沈眠直到站進電梯，腦子還愣愣地沒回過神來。
到底是殷若生察覺了，還是老板他害羞了啊！
沈眠摸了摸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發燙的臉。
在沈眠一貫的認知裏，和同事談戀愛無異於宮女太監對食，和老板談戀愛更是出賣自己的身體靈魂。
但如果老板是裴鶴聲的話……
沈眠歎了口氣，不得不承認，單看外貌條件，是她占裴鶴聲便宜。
等下了停車場，就看見殷若生靠著車往出口方向看。
“你再不下來，我都要以為沈小姐是迷路了，準備報警呢。”
說實話，殷若生此時一身黑色呢子大衣，隱隱露出大衣下的裁剪妥帖的正裝。背頭梳得板正，還架一副金絲眼鏡，確實會是很多女人喜歡的樣子。
隻可惜，見過裴鶴聲之後，再見所有人都是尋常。
沈眠笑著上前：“等電梯的人太多了，不好意思啊殷先生。”
殷若生紳士的幫沈眠開了副駕駛的門。
上了車後，沈眠下意識用手指摩挲著手表。自從她開始約會之後，鹿恬恬一直沒有傳信息過來。
在到公寓樓下後，殷若生給沈眠開了車門，卻沒有要上去的意思。
沈眠裝作不經意地開口：“殷先生不上去嗎？”
殷若生低低笑了一聲：“我可以理解為，沈小姐在邀請我嗎？”
沈眠臉上強行撐出來的笑險些掛不住：“我是說，這公寓樓還有很多空房間，接下來一周我們還要約會，殷先生來去豈不是很麻煩？”
殷若生笑著搖頭：“沈小姐，你也知道這公寓樓都是我的，如果我有什麽壞心思，住在這裏，豈不是能隨時打開任何一間房門。”
要是沈眠真是衝著錢來相親的女人，恐怕這會被殷若生第一天的表現迷得五迷三道，隻可惜，裴鶴聲剛剛告訴他，殷若生已經有愛人了。
那現在在沈眠眼中，殷若生就是一個出軌渣男。
沈眠故意賣了個俏：“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目送殷先生離開吧，這樣我才好放心不是？”
殷若生笑了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沈眠眼看著殷若生驅車離開，才放下掛了一整天的嘴角。
殷若生實在是太禮貌了，禮貌地逼著別人也不得不一直保持禮貌的微笑。
這一天下來，沈眠的臉都快笑僵了。
她轉身進公寓電梯，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七樓的按鍵。
既然管家事先已經警告過了，那還是守規矩比較好。
她打開手表，給鹿恬恬發去信息：「怎麽沒聲音了。」
一直到沈眠進門洗漱完，躺到**，鹿恬恬才回信息：「在和富豪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