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極品九皇子

第96章 未知數

這讓趙望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啊,我的人剛剛給我發來了消息。”

何衝低頭應了一聲。

“柳若海不好好教導學生,為什麽要和齊王扯上關係?”

柳若海和趙望,都是武威郡的人,平時很少來往。

所以趙望也看不透柳若海!

“據說柳若海要請齊王到王府論道,而且今天晚上武威郡士子也來了不少。”

何衝一五一十的將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他。

“吟詩作對?哼哼……”

“柳若海是涼州的大學士,齊王是我炎國的後起之秀,他們兩個能談一談詩畫,也不奇怪。”

“不過,我有種預感,柳若海那個老家夥,不是個省油的燈!”

趙望在武威郡裏,誰都不怕。

不過,柳若海的實力深不可測,趙讓也不能大意!

看著趙望一臉擔憂的樣子,何衝開口安慰道。

“大人,柳若海再有權勢,也隻是一個沒有實權的普通人,就算投靠了齊王,也不可能有多大的作為!

“我有種預感,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

趙望瞳孔微微一縮。

“你讓人去柳家打聽一下,說不定能從他們嘴裏套出一些東西來。”

“派一個聰明點的人過去,別讓人找到。”

“遵命!”

何衝聽到趙望的吩咐,連忙領命。

“對了,你讓王力去剿滅山賊的事情做得如何了,這黑風寨的人,似乎有些不安分。”

翻看著手上的奏折,趙望隻覺得一陣頭大。

在涼州這種窮鄉僻壤,土匪並不是什麽大事,可黑風寨的人,卻是隔三差五就會來一次。

就在不久前,趙望還被武威郡下轄的一個小村莊裏的笑麵虎給殺了!

“大人,黑風寨以防守著稱,就算是王副郡守親自出手,也未必能拿下。”

“要不要讓蕭郡尉幫我們解決一下這群山賊?”

“蕭郡尉如果能剿滅山賊,自然有你的一份功勞,如果蕭郡尉不幸隕落,這個位置,將會一直空著。”

何衝的這句話,讓趙望雙眼頓時明亮起來。

過了一會兒,趙望眯著眼睛笑了起來。

“說到邪惡,沒有人比你更邪惡了!”

……

柳府。

淩海,柳若海,還有一群武威郡士子,在宴會廳裏落座。

淩海不知道柳若海找自己有什麽事,所以他決定靜觀其變!

柳若海見桌上擺著一桌豐盛的飯菜,對淩海道。

“柳某這裏可不是王爺的府邸,就是一些簡單的飯菜,還請王爺見諒。”

淩海聽柳若海這麽一說,目光在桌上的飯菜上一掃而過。

柳氏的飯菜雖然比不上趙望在八珍樓做的飯菜,但味道也不錯。

不過淩海也不是那種在乎食物的人,也不介意多說幾句。

“柳老言重了,柳老乃涼州大儒,著書立傳,門下門徒不計其數,理應我去拜訪才對。”

尊師重道,本就是炎國的傳統,更何況還是柳若海這樣的秀才。

淩海雖然是一方諸侯,但對柳若海還是要客客氣氣的!

柳若海的年齡比淩海要大得多,地位也比他高。

淩海叫柳若海一聲柳老,倒也不是什麽誇張的事情。

“哪裏哪裏!”

“齊王是炎文帝親自冊封的,身份尊貴,柳某愧不敢當!”

“聽說君上一首詩名動天下,今日一見,當真是名不虛傳!”

柳若海見淩海如此客氣,不由讚歎一聲。

柳若海念著淩海在帝都寫的那首詩,台下的學子們看向淩海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文人之間,向來都是互相鄙視,視錢財權勢如糞土。

但,對於能夠寫出這首詩的人,所有人都是心服口服!

柳若海,乃涼州有名的儒生,即使是在大晉朝,也是赫赫有名的。

能被他稱讚的人,無不是驚世奇才!

在遇到柳若海之前,淩海雖然是個天才,但還沒有踏入文壇。

但被柳若海這麽一說,淩海就徹底被文學圈所接受了!

“不過是個名頭罷了,哪裏當得起。”

淩海擺了擺手,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蘇韜知道,柳若海這次請自己來,肯定是另有所圖。

不過,柳若海沒有任何反應,蘇韜索性將計就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一場晚宴,就在兩人的閑聊中結束了。

柳若海喝了幾杯後,忽然望向淩海。

“王爺,你剛才說,我這涼州美人釀,味道鮮美,還請王爺跟我來,我這裏還有一些好酒,想要送給王爺。”

柳若海說著,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淩海見此,也緊隨其後。

走出宴會廳,一陣涼風吹來。

淩海原本還帶著幾分醉意,這才回過神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湖畔的涼亭,柳若海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

“不知道王爺到涼州之後,可有何安排?”

柳若海慢慢地轉過頭來,目光清澈,哪裏還有半點醉意。

淩海被柳若海這麽一問,嚇了一跳。

“柳前輩為何有此一問?”

“我受封涼州,自當遵從殿下旨意,在涼州安心養老。”

柳若海見淩海說得頭頭是道,不由莞爾一笑。

“王爺不用這麽謹慎,柳某並非皇帝一黨,亦非三皇子一黨,三皇子睿親王一黨。”

柳若海知道,淩海對自己還是有戒心的。

淩海聽到柳若海這麽說,眼睛微微一眯。

“柳老這是何意?”

“我想問你,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責任,你知不知道齊王這個名字有多重要?”

柳若海沉聲說道。

淩海看到柳若海,頓時呆住了!

京城裏的勾心鬥角,勾心鬥角,勾心鬥角,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每個人都是為了權勢和利益,或者是為了名聲!

可現在聽柳若海這麽一說,他忽然想起來,這家夥十多年前就已經是一名秀才了,按理說應該有很好的前程,但因為厭倦了官場的陰暗,所以辭職了!

想到這裏,淩海神色凝重起來。

“有句話說的好,富貴險中求,富貴險中求。”

“我連武威都沒能站穩腳跟,就算我想為涼州的人著想,也無能為力。”

身為一國之君,淩海卻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人。

當然,這也是因為淩海常年生活在京城,危機四伏的緣故。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王爺,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