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深夜樂園,少女們排隊求治愈

第四十五章畢竟他也隻是個氣血方剛的少年嘛

林可可的“打工”生活,以一種她完全沒想到的方式開始了。

清晨六點,江邊的空氣濕冷,帶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林可可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舊運動服,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像一個破舊的風箱,火辣辣地疼。

在她身邊,夜歡正倒著走,步履輕鬆,氣息平穩得像是在散步。他甚至還有閑心,用一種欠揍的語氣跟她聊天。

“看到沒,前麵那個彎道,就是今天的終點。堅持住啊,三號員工,不然今天的早飯就隻有白粥了。”

林可可瞪了他一眼,想罵人,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

這已經是她進行“氣息訓練”的第三天了。

每天天不亮,她就被夜歡從那張舒服的行軍**拎起來,繞著江邊跑五公裏。跑完步,回到店裏,迎接她的不是聲樂課,而是抹布和拖把。

夜歡的要求嚴苛到近乎變態,每一張桌子,每一台遊戲機的搖杆,甚至吧台後那些擦得鋥亮的杯子,都必須做到一塵不染,能在燈光下反射出清晰的人影。

幾天下來,林可可累得幾乎散架,晚上沾到枕頭就能睡死過去。但她也驚奇地發現,自己的氣息,似乎真的比以前長了不少,至少現在,她能一口氣把店裏的地板全拖完,中間不用再停下來喘氣了。

一個普通的下午,店裏沒什麽客人。

林可可剛打掃完衛生,累得坐在吧台邊的高腳凳上休息。她依然習慣性地戴著口罩和鴨舌帽,將自己漂亮的臉蛋包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疲憊的眼睛,無意識地在冰涼的台麵上畫著圈。

夜歡正靠在吧台後,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玻璃杯,布料摩擦玻璃,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

他眼皮都沒抬,突然開口。

“林可可。”

林可可一個激靈,立刻坐直了身體,像課堂上被點名的學生。

“到!”

夜歡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那張隻露出一雙眼睛的臉上,語氣平淡。

“既然都是店裏的人了,還戴著口罩帽子幹什麽?怕客人認出來找你要簽名?”

林可可的臉瞬間一紅,窘迫地低下頭,伸手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一頭漂亮的、在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茶黃色長發瀑布般散落下來,配上她那張本就精致小巧的臉蛋,瞬間讓整個吧台角落都亮了幾分。那是一種充滿了元氣和活力的美,與黑發的蘇清和氣質清冷的白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這才像話。”

夜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從吧台後的衣櫥間裏,又拿出了一個嶄新的禮品袋,隨手丟到林可可麵前。

“喏,你的工服。”

袋子落在吧台上,發出“叩”的一聲輕響。

一旁的蘇清正抱著小橘貓假寐,聽到動靜,立刻睜開一隻眼,當她看到那個熟悉的禮品袋時,瞬間投來了極度鄙夷的眼神。

她放下貓,湊了過來,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不愧是店長啊。我還以為就我們有呢,原來還偷偷藏著其他人的衣服啊……”

她一邊說,一邊動作麻利地打開了袋子,將裏麵那套黑白相間的女仆裝抖了出來。她拿起林可可的這套,又和自己身上那套比了比,很快就發現了“華點”。

“嘖嘖。”

蘇清用一種“我抓到你了”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掃視著夜歡,語氣裏的嘲諷不加掩飾。

“這個貌似穿著還更暴露一點啊……胸口的設計好像更低,裙擺也更短一點。”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拖長了尾音,像個抓到丈夫藏私房錢的妻子。

“也對,畢竟店長也就隻是個二十來歲的、血氣方剛的青年啊。”

夜歡被她這一連串的輸出懟得一噎,隨即露出了一個無比“和善”的微笑。

他用指關節敲了敲吧台的桌麵,發出兩聲清脆的聲響。

“怎麽?有意見?”

蘇清梗著脖子,剛想說“意見大了去了”。

夜歡慢悠悠地補充道:“有意見罰你穿麻衣同款,兔女郎裝一個月。”

“……”

蘇清的表情瞬間凝固,腦海裏閃過自己穿著那身羞恥度爆表的衣服在店裏走來走去的樣子。

她果斷地,在一秒鍾內完成了變臉,臉上堆起了無比諂媚的笑容,雙手連連擺動。

“沒意見!我完全沒意見!老板英明!老板的審美永遠走在時尚的最前沿!”

正在另一邊安靜畫畫的白雅,聽到兩人這番旁若無人的互懟,再看看一臉茫然抱著新衣服不知所措的林可可,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但她很快又意識到不妥,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隻能苦著臉,肩膀一聳一聳地,拚命憋著笑,看起來辛苦極了。

在蘇清和白雅的“幫助”下,林可可最終還是半推半就地換上了新的工服。

當她從更衣室裏走出來時,蘇清和白雅都看呆了。

那頭活潑的茶黃色長發,配上經典的黑白女仆裝,讓她身上那種屬於舞台的距離感瞬間消失,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俏皮與親切。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擺,看著鏡子裏那個全新的、與過去那個為了夢想而奔波的自己截然不同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

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找到了落腳點的,融入這個“家”的歸屬感。

夜歡靠在吧台上,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麵。

一個元氣滿滿的經典女仆,一個清冷禁欲的貓耳女仆,還有一個剛剛加入的、充滿活力的俏皮女仆。

三個風格迥異,卻同樣賞心悅目的“店員”,像三道不同的風景線,讓這家小小的店,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鏡子前,還有些拘謹的林可可身上,想起了她那充滿天賦,卻又滿是瑕疵的歌聲。

一個想法浮出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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