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渣男,小綠茶,主母的巴掌來嘍

第十一章 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

宋明修一張臉憋得通紅。

好半天才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來。

“虞氏,你真卑鄙!”

一次次地羞辱他、威脅他!

偏偏他暫時還不能動她!

虞意歡唇角微勾,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她就是卑鄙又如何?

既然選擇招惹虞家,那就要準備好承受她的報複。

“不知夫君深夜過來,是為何事?”

幾乎在她話落的同時,裏屋傳來一聲極細微的響動。

但除了虞意歡,誰也沒注意到這一點。

宋明修哼了一聲,目光陰鷙地瞟了三個丫鬟一眼:“本世子與夫人說話,你們做下人的也想偷聽?”

雪茶聞言,赤紅著眼睛瞪了他一下。

虞意歡衝三人揚了揚下巴:“你們先出去吧。”

“夫人……”

雪茶既已知曉了宋渣男想算計自家夫人,自然不肯走。

還是落蘇和玉蟬將她拉了出去。

“是。”

三人依言退出房間。

房門關上,虞意歡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內屋的方向。

隨即好整以暇地看著宋明修。

“說吧,有什麽事,是我的貼身丫鬟聽不得的。”

宋明修眼底劃過一抹精光。

昨日回來匆忙,又因計劃失敗對虞意歡不假辭色。

如今與她獨處一室,才發覺,他這位明媒正娶的夫人當真是貌美。

比卿兒還要美豔幾分。

隻可惜……

宋明修頗有些遺憾地想,這樣的美人,注定是要淪為他上位的踏腳石的。

不過,在此之前,他倒是不介意與她好好“恩愛”一番。

才算不辜負了夫妻一場。

宋明修湊近虞意歡,露出一抹自以為邪魅的笑。

用低沉地泡泡音道:“你我今夜圓房,夫妻夜話,莫非你還有叫人聽牆角的癖好?”

這話說得虞意歡沒來由地一陣惡心。

她皺了皺臉,抱起胳膊搓了搓。

一身雞皮疙瘩。

宋明修卻以為她是害羞了,自信翹嘴:“若夫人執意如此,本世子倒也不是不是能滿足。”

“本世子知曉,你這兩日對我冷冷淡淡,不過是吃卿兒的醋……”

宋明修說著,毫不掩飾眼中的興味,抬手就要去摸虞意歡的腰。

卻不知道,他兩頰的掌印尚且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模樣瞧著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在他的鹹豬手即將觸碰到虞意歡身子的前一秒。

虞意歡麵無表情地攫住他的手腕,然後向下一折——

“嘎巴”一聲。

宋明修的手腕也脫臼了。

“啊!”

殺豬般的哀嚎再度響起。

宋明修這回是真的痛得臉話都說不出來了。

虞意歡嫌惡撇嘴:“這還沒到正經春天,怎的豬就開始**了?”

“你!”

宋明修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幾乎咬碎後槽牙:“虞意歡!你別不識好歹!”

“若非祖母非要我今日與你圓房,你以為本世子會踏足你這毒婦的院子嗎?!”

“我告訴你,在我心中,你連卿兒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啪!”

虞意歡實在是聽不下去,又幹脆利落地往他臉上扇了一耳光。

“那就去找你的卿兒,來我這犯什麽賤?”

這一耳光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宋明修嘴裏還在叭叭,人已經趴在地上啃泥。

鑽心的疼痛傳來,口中滿是血腥味。

他不可置信地摸了一把嘴,手上全是血!

一顆門牙被他吐出來。

宋明修又氣又怒地從地上爬起來。

“虞意歡!你究竟還想不想與我圓房了!”

“我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虞意歡的神情淡定到幾近冷漠。

一句話讓宋明修徹底破防!

“好,好!”

“虞意歡,你別後悔!”

“本世子已經給你台階下了,你既學不會伏低做小,那就守一輩子活寡吧!”

宋明修狠狠一甩袖子。

虞意歡驀地沉默下來。

屋中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宋明修本是氣得欲拂袖而去,但見她忽然不再開口,頓時又得意起來。

滿以為是拿捏住了虞意歡的七寸。

是啊,哪個女人願意嫁去夫家守活寡的?

想來,這七年,她必然也是寂寞難耐……

想到這裏,他停下腳步,朝虞意歡張開雙臂,語氣裏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施舍。

“知道怕了?”

“還不過來給本世子寬衣,今夜把本世子伺候好了,之前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不過,孩子你就別想了,現下卿兒有孕,你照顧好卿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才是要緊事。”

“日後,也不可再如今日這般讓她丟臉——”

虞意歡撓了撓耳朵,有些後悔。

就不該聽他放屁。

就在她抬起手,打算再賞宋明一耳光,讓他物理閉麥的時候。

裏屋忽然飛出一顆石子,精準擊中了宋明修的腿心。

下一秒,宋明修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言不慚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虞意歡忍不住挑眉嘲諷:“怎麽不說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虞意歡!你!”

“你敢暗算我!”

這顆石子的力度頗大,宋明修隻感覺腿心又燙又痛,一時根本無法起身。

“我用得著暗算你?”

虞意歡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提了起來。

迎著宋明修陡然間驚恐的目光,她順手抓起桌上的茶盞,直接往他腦門上一磕。

下一秒,鮮血順著額角流了下來。

“夫君昨夜才在青芷院裏尿了褲子,深夜還差人來請我去給你治病,想必那方麵已經不行,往後還是莫要再來我這裏自取其辱了。”

宋明修還沒從恐懼中回過神來,聽到虞意歡的話氣得差點吐血。

可當他奮力掙開鉗製,想放兩句狠話時。

卻冷不防看到虞意歡那冷漠得不帶絲毫溫度的眼神。

深若寒潭,卻又殺意盡顯!

這樣的眼神,七年間,他在虞家人臉上見過無數次!

每每對上西戎,他們都是這樣的眼神!

也就是這一刻,宋明修忽然意識到。

虞意歡不僅是閨閣裏那老實本分的女兒家。

她身上流著虞家人的血!

宋明修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幾乎是屁滾尿流地打開房門,高一腳矮一腳地跑出去。

然而,還不等他跑出琉璃苑的大門,後臀忽然傳來一股大力。

不知是誰踹了他一腳。

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就這麽毫無預兆地飛出了琉璃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