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渣男,小綠茶,主母的巴掌來嘍

第六十二章 蘇岫卿心眼忒壞

見危機解除,孫夫人笑著道:“閔夫人,你看,我就說吧,宋夫人醫術好著呢!”

閔夫人聞言,看向虞意歡時,臉色有些難為情。

“宋夫人,抱歉,方才是妾身太著急了,這才……”

她有些愧疚地看了落蘇一眼,道:“宋夫人放心,你婢女的傷,我們閔家一定會負責的。”

虞意歡笑了笑:“無妨,令郎就是被棗核卡住了,一時無法呼吸,若不及時弄出來,就會窒息而死,所以我才用那個辦法,幫令公子吐出棗核來。”

“那這棗核吐出來可是就好了?”

董太醫問道。

虞意歡點點頭,絲毫沒有計較方才這董太醫一口一個揣測自己殺人的話:“不錯。”

聞言,閔夫人又是一陣千恩萬謝。

董太醫道:“宋夫人,恕老夫方才失禮,隻是,你那個救人法子叫什麽,為何我從未見過?又是誰教你的?”

虞意歡道:“妾身幼時曾在崇陽山上學過醫,便是那裏學的。”

眾人聞言,都恍然大悟。

那位享譽大律的雲隱先生,不就是住在崇陽山上?

聽聞那雲隱先生可是收了許多關門弟子,任何一個弟子下山來,都是受到一方百姓追崇吹捧的。

不想這宋夫人竟然如此低調?

許多人默默地想著。

這時,蘇岫卿的聲音響起:“各位夫人有所不知,我家夫人曾是崇陽山的醫奴,有幸見過幾次雲隱先生,想來是偷師學藝了些本事,不過今日能夠救了小公子,也是大功一件。”

眾人聞言看去,卻見方才那個囂張小妾蘇岫卿擠了進來。

還十分親昵地挽著虞意歡的胳膊,仿佛方才開席前那個刁難人不是她一樣。

閔夫人方才也是看熱鬧圍觀了先前那事的,聞言頓時臉色就不好了:“宋夫人是醫奴還是雲隱先生的弟子,還輪不到你區區一個妾室編排!”

蘇岫卿一愣,完全沒想到一個陌生夫人也會拿自己的妾室來替虞意歡說話。

頓時一張臉氣得都要變形了。

偏那閔夫人現在一顆心都在虞意歡這個救命恩人身上,忍不住又戳了一下蘇岫卿的心窩子。

“家裏出個能人,誰都會幫忙維護一下名聲,偏你要來胡言亂語什麽奴不奴的,生怕外人不知道宋夫人的身份!依本夫人看,你這小妾才是真的賤奴!心眼忒壞!”

“還有那寵著你的世子也是個睜眼瞎!好好的夫人不要,竟寵著些上不得台麵的!”

蘇岫卿沒想到自己會反過來被攻訐,臉都氣白了。

可她如今的身份,根本就沒資格和這些貴婦人爭辯。

隻能是白著一張臉,楚楚可憐地對問虞意歡:“夫人,妾身沒有那個意思,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妾身……”

閔夫人快人快語:“明明是你自己湊過來找罵,宋夫人說什麽了?你這賤妾,分明是仗著人家宋夫人溫柔好說話,又來欺負她!”

“我,我沒有!”

蘇岫卿又氣又急。

她不明白,為何自己過去那些手段,今日怎麽屢屢失敗。

而且,虞意歡那個賤人,到底哪裏溫柔了?

她那一耳光下來自己能耳鳴三個時辰!

董太醫心中早已對虞意歡十分尊敬,當即虛心求教能不能把這個法子教給他。

虞意歡自是答應。

治病救人,莫有不盡授。

夜祁淵有些不耐煩了。

他本是打算讓父皇自己發現裴尋之私自離開盛京的事情,誰知道還沒來得及說呢,那閔子騫居然差點讓一顆棗核給噎死了。

事關人命,就連父皇和母後都一臉擔憂地看著那邊。

也就罷了。

他準備繼續給律景帝上眼藥。

這般大好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誰知,還不等他開口喊一聲“父皇”,人群中不知是誰,忽然尖叫了一聲。

“啊!”

“你,你的臉……”

眾人下意識朝蘇岫卿臉上看去。

隻見那本傷痕交錯的臉上,霎時間冒出很多紅疹子!

如同天花一般。

眾人一驚,頓時作鳥獸散,以蘇岫卿為中心離開八丈遠。

蘇岫卿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摸了摸的自己臉。

當她摸到臉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疹子時,也忍不住尖叫起來:“啊!我的臉!我的臉!怎麽回事!”

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想到了什麽,狂躁起來,目光如刀狠狠剜向虞意歡,齜牙咧嘴地要去撕扯她:“虞意歡!你這個賤人!是你!一定是你!”

“你剛才朝我臉上潑了水,你為什麽要害我!為什麽!”

她的臉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如今臉毀了容,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接連受到的打擊,讓她再也維持不住表麵小白花的人設,大庭廣眾之下毫無形象地去廝打虞意歡。

虞意歡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連連後退。

落蘇則是勇敢地挺身而出,要護著自家夫人。

於是,再一次光榮負傷。

臉上和脖子上又添了幾道血痕。

因著蘇岫卿下手都是朝著讓虞意歡毀容去的,是以,她甚至用修剪得尖尖的指甲去摳落蘇的眼睛!

她已經不管對方是不是虞意歡了。

這口氣,她怎麽都要出了去!

虞意歡見狀,眼神一凜,隨意拈起一塊豌豆直接朝蘇岫卿手腕上彈去。

“啊!”

霎時,蘇岫卿整隻手臂都麻了,血流如注。

豌豆已然嵌進了肉裏。

她痛得臉色猙獰。

“夠了!都給朕住手!”

律景帝見好好一場慶功宴成了菜市場,頓時勃然大怒。

帝王一怒,所有人齊齊跪在地上。

律景帝一雙眼睛陰鷙地看著地上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蘇岫卿那扭曲的臉上,滿眼都是不喜。

聽聞還是什麽妾室?

律景帝語氣沉沉,不辨喜怒:“方才鬧事的是誰家女眷?”

宋明修眉心一跳。,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悄然回頭,用眼神示意虞意歡好好說話。

虞意歡眯了眯眼,站出來回話道:“回稟陛下,妾身是淮陰侯府世子之妻,府上的蘇姨娘,今日跟著一起來參加宮宴……”

“胡鬧!”律景帝一怒,“區區一個妾室,竟敢來宮宴!宋明修何在!”

宋明修心道完了,忙站出來跪在地上:“草民在。”

律景帝臉色陰鷙:“今日慶功宴,你竟敢帶小妾來!還縱容她大鬧宴會,你是不把朕放在眼中,不把皇家威嚴放在眼中嗎!”

宋明修額頭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事到如今,他隻好把過錯全部都推到虞意歡頭上。

“陛下容稟!今日宮宴,都是草民夫人的意思,她與蘇氏情同姐妹,這才帶人來參加宴會,卻沒想到鬧出這樣的事來,草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管教……”

還不等他把這番顛倒黑白的話說完,律景帝勃然大怒:“宋明修!你是把朕當傻子玩嗎!”

宋明修身子一震,低了低頭,不敢再說話。

律景帝怒吼:“你那小妾一上來就羞辱你夫人,你管這叫情同手足?”

虞意歡跪在地上,不由得有些奇怪。

律景帝是沒認出她來?

怎會幫著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