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渣男,小綠茶,主母的巴掌來嘍

第八十二章 長長久久的富貴

因著李素楣到底是宋老夫人娘家的孫女,是以,這請大夫的錢,到底還是老太太出的。

好在虞意歡並沒下死手,隻是骨節錯位了幾根,大夫又比較有經驗,幾個錯手便給正了位。

說是隻要好生養著,並不耽誤日後做事拿針線。

盡管如此,李素楣還是眼淚汪汪,一個勁兒地喊著害怕。

宋老夫人有出了錢,心中不滿,但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耐著性子道:“楣丫頭,今日是那虞氏失禮,叫你受了苦,從今往後你就住在青芷院裏,那處齊整的,又是修兒親自布置,算是你修表哥替虞氏給你賠罪了。”

李素楣聞言,當即含羞帶怯地看了宋明修一眼,抿了抿唇,默不作聲地點點頭。

提起虞意歡,宋老夫人又不滿地哼道:“瞧著吧,那賤人這般作踐你,老身自會為你討個公道來,侯府絕不允許這種沒規沒矩的女人作亂!”

至於討什麽公道?

總不能是叫那賤人親自來給楣兒道歉。

道歉值什麽錢?她要的是白花花的銀子!

今日楣兒的湯藥費,以及日後在侯府的衣食住行,都得讓虞氏來買單才行!

至於她口中那句“侯府”,落在林氏和宋明修耳中,亦是那般動聽。

就連宋明修也因為這兩個字而忽略了老太太對虞意歡的侮辱。

仿佛隻有繼續稱呼宋府為侯府,就能忽略掉宋家降侯為伯的事實。

“修兒,楣兒是你的表妹,虞氏使小性子,你可不能也不知禮數。”宋老夫人意有所指地叮囑道,還不忘貶低虞意歡一句。

宋明修道:“是,祖母,孫兒省得了。”

宋老夫人便給李素楣使了個眼色,便由梅嬤嬤陪著,退出了青芷院。

屋中一時隻剩下李素楣和宋明修二人。

李素楣身子柔柔地歪在榻上,一雙含情目淚光點點,端的是我見猶憐。

她一雙素手被紗布包裹著,看著有些滑稽。

卻絲毫不影響她將手妖妖嬈嬈地攀上宋明修的胸膛:“表哥這般人才,卻娶了嫂子那樣的悍婦,實在是委屈了。”

女子身上的暗香傳來,一時竟讓宋明修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他本秉持著對虞意歡的愧疚,想要推開,卻在聞到香氣的刹那,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種感覺……

李素楣自然也察覺到他的變化,眼中飛快閃過一抹得逞之色,更加柔軟嫵媚地扭動起腰肢來,整個人越發柔弱無骨地靠在他身上。

這可是她花了重金,從青樓裏買到的迷情香。

她今日入府,就隻為了一件事。

拿下宋明修。

顯然,她就要成功了。

李素楣嚶嚀一聲,眼神魅惑而又天真,直視著宋明修的眼睛。

宋明修呼吸粗重了幾分,毫不客氣地摟住了她的腰。

因為,他驚喜地發現,困擾自己多日的疲軟,似乎又重振雄風了!

這項認知讓他興奮不已,當即就不管不顧地推倒李素楣,趴在她身上撕扯起她的衣服來。

這些日子,因著自己那方麵的問題,他甚至不敢去找歡兒,唯恐叫她掃興。

今日正好,用這楣兒來練練手。

若是成了,等到歡兒有孕,自己再納她進門來做個貴妾,紅袖添香,豈不是一樁美事?

反正祖母今日此舉,不就是為了把李素楣給了自己?

李素楣秀眉微挑,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她就知道,沒人會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表哥,輕點兒~”她聲音甜軟嬌媚,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蜜桃。

然而,還不等她話落,下一秒,宋明修臉色一變,竟仿佛回過神般直接站了起來。

李素楣可不能讓這條大魚就這麽溜走,慌不迭拉住他:“表哥,你怎麽了?都是楣兒自願的。”

宋明修卻臉色難看地一把揮開她的手。

自己沒了那方麵的能力,這種事怎麽說得出口!

這些日子,他尋醫問藥不知幾多,卻始終無有辦法讓自己重新站立起來。

如今美人在懷,仍是無可奈何。

他咬著牙,冷哼一聲便負氣離開。

李素楣坐回榻上,氣得杏眼圓瞪。

還沒人能抵抗她的魅力!

她咬牙道:“來人!”

銀桂匆匆趕來:“姑娘有何吩咐?”

看著李素楣那猙獰到幾乎扭曲的表情,銀桂心道,這位表小姐也如先前的蘇姨娘一樣,是個麵甜心苦的主兒。

頓時少不得更加用心伺候。

“帶我去見姑祖母!我有事要說!”

“是。”

銀桂應下後,便上前攙扶著李素楣,小心避開她手上的傷勢,一起又去了慈安堂。

……

得知李素楣的來意,宋老夫人眉頭皺了皺。

隨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眼神越發難看了幾分。

李素楣卻催促道:“姑祖母,看來表哥心裏還有嫂子呢,若嫂子抓著表哥的心不放,楣兒要怎麽辦啊!”

宋老夫人冷道:“急什麽?沒用的東西,這麽點事都辦不好!”

“今日,老身就幫你把這件事坐實了!”

李素楣先是被老太太罵得臉色難看,聽到後一句,便知曉老東西心中已經有了成算,當即便歡歡喜喜應了下來,回青芷院等消息了。

她隱瞞家人偷偷來到宋家,要的就是這份長長久久的富貴。

……

琉璃苑裏,虞意歡正坐在案前翻書。

香籠輕煙嫋嫋,屋內縈繞著一股子安神靜氣的檀香。

而在她身側坐著的,便是一身玄色勁衣、頭戴雙龍戲珠抹額的裴尋之。

他亦批閱著幾張折子,時不時,修長的手指便端起放在虞意歡麵前的茶盞,輕輕抿上一口。

見她毫無反應,索性便拉起她空閑的手,與之十指相扣。

這般,從總算是吸引了她的幾分注意。

“幼不幼稚啊?”

虞意歡暗笑,聲音卻不自覺溫柔下來。

堂堂鎮北王,竟死乞白賴要給自己一個有夫之婦當外室。

更絕的是,外室還每天晚上主動爬牆來自己院中。

而她的正牌夫君,又恰好每日都在府中。

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被抓包的感覺,倒真不是一般的刺激。

“茵茵這幾日都不找我,莫不是已經忘了我?”

他一聲“茵茵”,直接撞在了虞意歡的心口上。

她垂下睫毛,認真而溫柔地注視著他:“我……”

卻聽他道:“可知外頭男人們包養外室的,都恨不得三天兩頭往外室屋裏鑽,偏你不願疼疼我。”

這話說得孟浪,虞意歡一時臉紅,羞得不知如何是好,順手便拿書打了一下他的腦袋。

裴尋之誇張地“啊呀”一聲,捂著頭委屈巴巴看著她。

虞意歡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

她探過身,輕輕揉了揉他被書打到的地方:“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

裴尋之卻狡黠一笑,趁機捉住她的手,另一手攬過她纖細的腰,直接將人摟入懷中,坐在他的大腿上,趁機在她臉上偷了個香。

“你又來!”虞意歡徹底被他幼稚到了。

裴尋之輕笑一聲:“茵茵啊……”

虞意歡被他禁錮在懷,一時耳根發紅。

這時,門外響起玉蟬的聲音。

“夫人,老太太讓您去青芷院一趟,說是有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