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心頭的恐懼
說完這話之後,周青三步並兩步來到了李靜的身邊。
緊接著抬起手來,朝著李靜的臉蛋左右開弓狂扇了幾個大嘴巴子。
聽著太子的言語,再加上對方抽李靜大嘴巴子,郭老將軍他們覺得心中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舒爽來。
尤其是在聽太子說又又又吐血了的時候,不少的人極力的想讓自己別笑出聲來。
但是身體依舊是抖個不行。
憋笑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困難。
李靜作為大周的當朝宰輔,一共就吐血了兩次,而兩次也都是因為太子周青。
如果說是別人問為什麽又又吐血了,或許還沒有這麽好笑,但是太子卻說這話,怎麽看都透露著幾分詭異。
這個時候的海公公連忙去把禦醫給喊了進來。
那名禦醫一看吐血的李靜,微微一愣神。
“李相這是怎麽了,怎麽又吐血了?!”
所以說他極力的壓低了自己的嗓音,向著海公公那邊問詢。
但是在暖閣當中,卻是讓眾人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郭敬他們身體抖的更加厲害了。
這個時候的周夫回過神來,眉頭緊鎖,朝著那名禦醫道:“你管這麽多做什麽?治病就是了!”
那禦醫聞言,不敢再多說什麽,唯唯諾諾的說了個是。
接著便蹲下身子來,開始了診脈。
確定好病情之後,這才朝著武帝施了一禮:“陛下李相身體並無大礙,隻是急火攻心,剛才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就好了許多了,微臣再開副方子便可。”
武帝見李靜並無大礙,可以說是長出了一口氣,如今還不是跟李靜鬧翻臉的時候,朝廷還需要用到對方來掣肘住那群文官。
隻是他的心中有些詫異。
滿朝文武都知道徐文是老三跟李靜那邊的鐵杆粉絲,而且在前不久徐文的兒子又跟老大那邊兒起了爭執。
老大一氣之下把徐文寶貝兒子的子孫根根都給廢了。
怎麽現如今卻是跟老大勾搭在了一處。
按理來說,這樣的情況之下,兩個人應該是不死不休的一種情況才對。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把麵前的事情給處理了才行。
於是輕咳一聲,武帝朗聲說道:“既然李相身體有恙,那麽接下來所有朝政由張相進行處理,夫兒,還不趕緊把李相送回府上!”
見到自家老爺子都這樣說,周夫也隻好是拱了拱手。
心有不甘的帶著人,準備把李靜給送回到了府上。
隻是在臨走的時候瞪了一眼徐文,那眼神凶的能殺人了。
對此徐文如同沒看見一般。
畢竟如今太子那邊可是攥著他的把柄呢,稍有不對的話,那就是滿門抄斬的罪過。
如今雙方已經鬧到了這麽嚴重的程度上,接下來自己也隻能是選擇一條路走到黑了。
眾人誰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是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結束的離譜程度有些超乎他們的想象。
誰能夠想到原本雙方僵持不下的一個局麵,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卻被徐文一個人完成了絕殺。
郭靖在這個時候忍不住朝著周青所在的方向豎了個大拇指。
事情得到完美的解決,而且周青這邊可以說是贏麻了,所以對於郭靖的這個大拇指,周青也是坦然接受。
隻是沒有想到徐文會在這個時候冒出來助他一臂之力。
對方這樣做可以說是給了他一個投名狀,如今算是跟老三那邊徹底的決裂了。
這一次老三一黨的人都是一個個麵麵相覷起來,可以說他們屬於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後怎麽著也得吩咐底下的人把不幹淨的屁股盡可能的去好好擦上一擦。
不然的話,東宮那邊的人一旦滲透進來,那就是一個不小的麻煩事。
到時候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跟徐文走的比較近的人也在這個時候眼皮子微顫。
心裏七上八下的。
對方如此這般不靠譜的投靠了東宮那邊,他們可謂是十分的煎熬,如同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如果說投靠了東宮,那麽勢必要跟三皇子那邊撕破臉,雖然說在那個被稱為謫仙人的白居易白先生扶持下,漸漸的太子那邊有些欣欣向榮的景象,太子本人也不再複先前那般昏聵。
但誰知道是不是就這麽一陣子的事。
萬一日後跟之前一樣太子繼續發昏,如同是爛泥,扶不上牆,那他們將如何自處?
再一個就是如果說不投靠太子的話,那麽作為跟徐文最為親近的一群人,無疑是一堆的把柄就會落到太子的手中。
畢竟他們所做的那些肮髒事兒,徐文作為三皇子一黨的骨幹力量,可謂是一清二楚。
對方會不會為了斬草除根削弱三皇子的羽翼,從而對他們下手?
這樣的鬥爭向來都是你死我活的。
那時,他們都會成為徐文投靠太子周青的投名狀!
可以說徐文的倒戈相向完全是把一把利刃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想明白這其中的麻煩事情之後一個個對徐文可謂是咒罵不斷。
跟徐文關係越好的,罵的越狠!
在心中,把徐文的祖宗十八代都給親切地問候了一遍。
其實徐文這邊也是有苦說不出。
如今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不得不這樣做,至於那群同僚以及李靜他們如何想自己,那他也隻能說是無求所謂了。
正所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憂。
這邊的三皇子一黨可以說是憂心忡忡,但是以張巨鹿郭老將軍為首的一眾依附於太子的官員卻是喜出望外。
他們也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徐文對著李靜發起了進攻。
可對於他們而言無疑是一件好事情。
就算那徐文是一時興起,也能夠讓他們看上一出狗咬狗的熱鬧戲。
可以說是穩賺不賠了!
自然是一個個喜笑顏開。
而朝中一些左右搖擺不定的人也開始暗自思索,是不是得去張巨鹿那邊拜一拜碼頭。
武帝同樣對於這一幕大感意外,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太子了。
同時也是對那戴著麵具的白居易從心底裏升起了一抹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