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損失慘重!
聲音由遠及近,班頭一聽微微一震。
這都是練家子,腳步不似普通人虛浮著。
唐源身著甲胄,腰挎長刀。
身後東宮六帥緊隨身後,雁翅排開。
“恕唐源來遲!”
收到慕容芳華的飛鴿傳信,聽到太子殿下受到威脅,幾個人連忙縱馬狂奔而來。
恨不得把整個黃雀樓給拆了。
等到看到周青完好無損,幾人長舒了一口氣。
萬幸萬幸!
不過他們還是心懷愧疚之情,拿著遠超別人的俸祿餉銀,要是讓太子受到傷害,不用皇帝陛下處理他們,估計得自己自掛東南枝!
也就是身穿甲胄不能下跪行禮,不然的話非得跪下請罪不可。
周青不以為意的笑言:“無妨無妨,這種事情誰也想不到會發生!”
“有終日做賊的,沒有終日做賊的!這件事情別說你們了,就是我都沒有想到!”
緊接著話頭一轉,周青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劉文方。
“把這廝帶回東宮嚴加審訊,肯定是跟剛才的那幾個毛賊相關,說不定就是同夥或者是主謀!”
剛才你丫的不是給老子潑髒水扣帽子嗎,現在小爺也讓你嚐嚐這種感覺!
忽然周青看向京兆府的衙役們:“我把人帶走,沒事的吧?”
雖說現在的周青是在問詢他們,但是語氣當中所流露出來的寒意依舊是讓他們心懷恐懼!
養狗幹嘛的?那必然是用來咬人的!
唐源他們幾個那都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如今有了自己的表現機會,自然是趕緊展示自己的實力。
於是就把自己腰間懸掛的長刀抽了出來。
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剛才對周青凶神惡煞的幾個衙役,如今瞬間都蔫了吧唧的。
他們從麵前幾人的身上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殺氣撲麵而來。
唐源他們那可都是經曆過邊關戰爭洗禮的存在,真真正正從屍山血海當中摸爬滾打起來的。
對上京兆府這些隻會對著老百姓作威作福的廢物,那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那班頭見到人家如此的陣仗,心中不免有些發虛起來。
因此便勉強的擠出一些笑意在臉上。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劉文方這個時候見到京兆府衙役們一個個都有些不頂用了,徹底的慌了神。
按照太子在外麵的種種傳聞,他已經想到自己的淒慘下場了。
於是便跪在地上不斷的哀求著。
再也沒有了先前那份倨傲的神色。
看著對方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如同是那死狗一般苦苦哀求,一時間李豐也忍不住出言求情:“既然他是我姐夫三皇子賞識的人,就多少給個麵子,這件事情就這樣翻篇過去吧。”
一聽這話,差點沒有把周青給氣笑了。
直接甩手給了李豐一個大嘴巴子。
“三皇子?三皇子算個屁!”
李豐見到對方如此羞辱自己的姐夫,也是有些勃然大怒。
顧不上什麽其他的事情了,伸出手來就要抬手打人。
俗話說的好,主辱臣死!
東宮六帥一個個拔出刀來。
刀鋒直指李豐。
這時的李豐非常清楚,如果他敢妄動的話,那麽對方一定會把他砍死在現場。
對於對方的所言,周青報以冷笑。
“怎麽,三皇子的人就可以有誣陷好人是嗎?今天是我,所以並沒有出現什麽意外事情,可如果說換做其他的人呢,估計就被劉文方給徹底的汙蔑,打入死牢當中去了吧。”
“我不管什麽狗屁的三皇子是不是很欣賞他,我隻知道,如今的他算是徹底的完了。”
說完這些話語之後,周青抬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擺脫了劉文方的拖拽。
揮了揮手示意唐源他們幾個上前把人給拖下去。
在這個時候的劉文方依舊有些執迷不悟,在這個拖拽的過程當中依舊是在那裏高呼著自己受到三皇子的賞識即將外放為官。
不能夠這樣對他。
可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就連李豐也不敢說些什麽。
處理完麵前的所有事情之後,周青過身來把傾城公主給帶著離開了。
而蘇媚兒看著兩個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神當中不免有些失望。
可以說通過對方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在她的心底裏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對方威武不屈,沉著冷靜的性子,讓蘇媚兒有諸多的好感由心底裏油然而生。
回到湖心小築,周青二人走上閣樓。
關上門後,周青展顏一笑:“把頭發盤起來,今個我要看你吹簫!”
說著伸開雙手。
傾城公主聽聞這話,俏臉羞紅,甚至眼神都不敢看向周青。
周青輕笑,將傾城公主摟入自己的懷中,從懷中掏出的樂器,玉簫……
……
劉文方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老三的耳朵當中,不過對此他卻是有些直皺眉。
如今正是他在賺錢的時候,如果這時摻和了太子那邊的事情,想必一定會引來對方的瘋狂報複。
如今還是以賺錢為主,先把自己投進去的錢全部賺回來再說。
於是就選擇了偃旗息鼓。
一個自恃才高的太學學生,為自己這個皇子做出些許的犧牲算不得什麽。
要成為帝王的人的眼中,難免是會有所犧牲的。
為了大局能夠舍去一個兩個的人去壓根很小的一樁事情。
等著自家的管家帶回來好消息。
此時的他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在來回亂轉。
有些好奇,僅此一次能夠賺取多少的錢財。
此刻他仿佛是看到了成車成車的銀子往他的王府裏拉。
就在這個時候,王府管家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看到對方這副樣子,三皇子的嘴角微微上揚。
“不管是賺了多少錢都不應該如此的慌亂,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沒見過錢呢,說說吧,通過這一次,一共讓咱們王府賺了多少的銀子?”
說完就端起茶水啜飲了一口!
那王府管家把自己的氣兒給倒勻了之後,這才哭喪著臉,有些無奈的說道:“王爺,您可要站穩了,咱們這一次起碼得虧幾十萬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