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京城第一紈絝
如果他周青一個人,那麽誰都可以罵上幾句,踩上兩腳。
可如果說自己有武將的支持,那些文官老爺就得從當麵咒罵自己變得委婉含蓄起來。
如果再有部分文官支持自己,那麽三皇子他們隻能是窩在家裏對自己不斷的咒罵!
那再加上百姓們對自己的支持呢?如果再有錢的加持,就算是西梁大皇子見到自己也得三緘其口!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虛妄的。
如今可以說就是這個樣子在慢慢的推進著,那麽自己的位子也就愈發的穩固起來。
回到東宮把武鬥勝利的消息告訴夏婉凝幾人,幾個人都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他們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慕容芳華甚至跟夏婉凝喜極而泣!
這段時間他們可是一直都在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就怕在這場文武鬥當中他們經曆了失敗。
然後被迫前往北梁,隻能任人百般羞辱,如今就像是從鬼門關上打了一個來回一般怎麽能夠不激動呢?
夏婉凝連忙朝著慕容芳華道:“今天中午咱們大擺宴席,好好的祝賀一番。”
慕容芳華也是喜滋滋的領命而去。
見到對方如此的激動,一時間就連周青都有些哭笑不得起來:“怎麽先前你對我就那麽沒有信心?”
夏婉凝咬了咬嘴唇:“那個時候我都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周青怔怔無言,隻是一把把對方擁入懷中。
對方的心思他如何的不明白。
許久之後,周青聲音輕柔:“婉凝,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像這次這般擔驚受怕了。”
......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他就把即將給歐陽子抄家的事情朝著唐源幾人和盤托出。
唐源幾個人磨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
“殿下放心,到時候哪怕是耗子洞裏麵藏著的東西我們也會一一給扒出來!”
對於這個他們還是有信心的!
周青笑著頷首。
“好!咱們大周實在是有些窮苦,現在也隻能是磨刀霍霍向貪官了,真正的應了那句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話語!”
就在這時,慕容芳華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殿下,南陽府那邊有不少的災民已經進京了,他們被集中在了彩豐樓附近。”
周青一愣神:“這麽快就抵京了嗎?走,咱們看看去!”
說著朝著彩豐樓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著。
在東宮外還沒有災民,但是等靠近彩豐樓附近的時候,災民逐漸多了起來。
京兆府的衙役這時腰間胯刀,手中持著水火無情棍,往道路的兩邊驅趕!
眼神的那種倨傲那份不屑,狠狠的刺痛了周青。
這群人,因為時常身處一定的位置上,
漸漸地跟底層的人產生了隔離,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再掃了一眼遠處的彩豐樓,依舊有著不少的富家公子聲色犬馬。
嬉笑聲隔著老遠都能夠聽到。
盡是靡靡之音。
兩張對比下,更讓周青心中宰富戶實現天下大同的心裏重了幾分。
不過周青也非常清楚,自己隻能是溫水煮青蛙一般慢慢的來,不能夠操之過急。
一旦引起這群人的注意,進行瘋狂的反撲,那麽本就風雨飄搖的大周就會徹底的土崩瓦解掉。
如今的大周可是經不起絲毫的折騰了。
這是一個讓人頗為頭疼的事情。
就在這時讓周青看到了有些不可思議的一幕。
不少的長安城富戶都紛紛的進行救災,說是救災,其實不過是為博取一個好些的名聲罷了。
帶著比較純粹的目的性。
不過周青並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妥,畢竟,也能夠為朝廷分擔不少的壓力。
可在這些人當中有一個攤位,極為的讓周青注意。
原來是那蘇媚兒在救濟災民,看著她換下了絲綢衣服,穿著一身粗布。
時不時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使得周青頓生好感。
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純良。
剛想著戴上麵具,上前打聲招呼。
就在這時有幾名公子哥,收斂好自己手中的折扇,大搖大擺的走向蘇媚兒所在的救災攤位。
伴隨著周青的逐漸靠近,他終於聽清楚了幾個人的話語,分明是在調戲蘇媚兒。
“喲,這不是蘇媚兒嗎?怎麽了在吃正學那富貴人家行善積德。”
“不如陪小爺一晚,小爺可以把家中的米行的米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銷售給你,讓你接濟更多的人。”
“還不趕緊謝謝張公子,張公子這可是菩薩心腸了,什麽女人能值這種價格?張公子對你是真愛無疑了!”
說完幾個富家子弟放聲大笑起來。
先前的張公子甚至想要動手腳的輕薄蘇媚兒。
不過都被一一躲了過去。
這可是把對方惹惱了:“不過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婢,還在本少爺這邊裝什麽清高,裝給誰看呢?”
說著就要伸手去摸蘇媚兒的臉龐。
一隻大手伸了出來,直接給把手鉗製住了。
“放尊重些!”
周青聲音沉悶,手中的力道慢慢加劇。
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擾,張公子眉頭緊皺:“你算個什麽玩意?居然在小爺的麵前充大個。”
見到是那位東宮的神秘男子,蘇媚兒輕出了一口氣。
周青微微點頭,緊接著看向張公子:“是從誰的腿裏漏出來你這麽個玩意?”
張公子頓感被羞辱,不禁有些惱怒:“我姐姐是京兆府府尹的小妾,你敢這麽羞辱我?!”
“是誰給你的夠膽這麽跟小爺說話!”
周青的直接甩手一個大嘴巴子:“我當是仗了誰的勢,原來是個靠女人的廢物!”
“京兆府府尹,這樣的存在比護城河的王八都多,也敢在我這裏狺狺狂吠?”
隨手摘下腰間的腰牌扔了出去。
接過腰牌,張公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裝飾也忒平淡了些。
可等看到腰牌的正麵八個字的時候,原本囂張的他心中駭然。
就八個字。
“奉天承命,如孤親臨!”
一股涼意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麵前這位居然是東宮那頭牲口的人?!
人的名樹的影,一想到對方的那性子,張公子聲音都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