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狂噴垃圾話
按照大周的律令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參加早朝的。
平常這種每天都要進行的朝會也隻有在長安城四品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進行參加。
而每半旬進行一次的,則是參加的比較多一些,就比如這一次,奉天門外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伴隨著負責鸞儀的太監打了三聲刺耳的響鞭,朝會正式開始。
分成文武兩列,向著奉天殿進發。
在這奉天殿外也是充滿等級劃分的,四品以下官員不管是風吹日曬,刮風下雨都得在奉天殿外。
這就是為什麽很多人都覺得四品官就是一個很大的分水嶺的一個重要原因。
不到四品官,你連遠遠的瞧一眼皇帝陛下的權力都沒有。
一眾四品以上的大臣走到奉天殿之後,頓感周圍有一股暖意襲來,這讓不少人都微微有些詫異。
要知道在以前的時候每次來奉天殿參加早朝,對於他們而言都是一種極為痛苦的煎熬。
能夠爬到四品官這個位置上來的,年紀一般都是在五六十歲了,可以說完全就是垂垂老矣的老頭。
尿尿都得濕了鞋的年紀。
大冬天的讓他們在奉天殿,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如今在大殿當中暖洋洋的,讓不少老人少受了寒冷之苦。
郭老將軍捋著胡須,有些高興:“這奉天殿當中暖洋洋的,怎麽搞得,害的老夫還以為是來錯地方了!”
身邊幾名老將聞言笑了起來。
“咱們這些老胳膊老腿的,可是經不起太大的折騰呦,現在好多了。”
“是了是了,起碼不至於說是回到家中就趕緊鑽進被窩,喝著熱水。”
“這位小公公,咱們奉天殿內是弄了什麽勞什子的新鮮玩意這般暖和。”
在一旁引路兼著負責禮儀的小太監忙道:“回小郭將軍,這是陛下從東宮太子那邊搬來的新鮮家夥什,為此太子殿下可是差點哭天抹淚的呢。”
郭敬聞言一臉的恍然,是了,也就他們大周太子願意折騰這種稀奇古怪的玩意!
郭老將軍幾人對太子交口稱讚,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不滿。
一名禦史台的禦史言官當即道:“本官一定要參太子一本!身為一國儲君,不思治理國家,卻把自己的寶貴經曆放在了這些個奇技**巧上麵,簡直是有失體統!”
“再這樣下去我大周萬裏江山岌岌可危!”
那名禦史言官不過是三十出頭的樣子,一臉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橫飛。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呦,就是太子設計了幾個巧玩意就國將不國了?那還要你們這群酒囊飯袋做什麽?”
這可是在奉天殿,上早朝的地方,一般來說哪怕是心中憤怒異常,可會選擇壓下火氣。
再者說群禦史言官可是不好惹的主,對方就跟瘋狗似的,可以說是見誰咬誰。
完全屬於是癩蛤蟆趴腳麵,不吃人但是膈應人!
一個個循著聲音看向外麵,都想看看是誰居然如此大膽。
隻見一名男子戴著麵具走了進來。
正所謂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見到是敲詐自己錢財的人,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奉天殿,老三瞪大了自己的狗眼,雙眼通紅,二十萬兩白銀啊,那是他的二十萬兩白銀!
他都快把滿嘴的牙咬碎了。
“好小子,居然敢來這裏,你真真是該死!”
李靜眉頭緊皺,看著失態的三皇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周青,準確的說是白居易,怡然不懼:“我怎麽就不能來?!”
周夫想要罵娘,可是一旦自己說出被敲詐了二十萬兩估計得被人笑話死。
再一個就是出事的地方實在是......
他一直塑造的都是好皇子好男人的形象,可不能因此讓這些年的隱忍謀劃毀於一旦。
就在這時,一聲公鴨嗓高聲響了起來。
“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排金山倒玉柱一般呼啦啦的跪倒在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周武帝袖袍一揮:“眾位卿家平身。”
見過禮之後,周武帝這才注意到戴著麵具的周青。
威嚴的話語出口:“想來這位就是白居易白公子了。”
周青拱了拱手,聲音沙啞:“草民白居易。”
這時老三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不把這個白居易給收拾了,他實在是寢食難安,便走出來對著老爺子拱了拱手。
“父皇,此人倨傲無禮,殿前見駕居然戴著麵具,如此目中無人,狂悖無禮,應治他個藐視君王的罪過。”
周青聞言就要轉身離開。
“算了算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言處,陛下,既然三皇子如此說,那草民就離開了。”
說完就要一副袖子離開,這可把一旁武將之首的郭老將軍給急壞了。
要知道他還指望著對方把那份兵法和盤托出,用來給朝廷中上層的將領做參考。
以及十字弩進行批量化生產。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離開了白先生能行?
於是便想著打個圓場。
“陛下,老臣以為縱觀天下之大才,都有尋常人所不能理解之事,想來白先生也是有些苦衷。”
“願陛下能夠為了大周籠絡人才,不跟白先生一個民間百姓計較。”
這時剛才那名禦史台的禦史言官也一步跨出,抖了抖子說道:“陛下如果任由此人服侍太子殿下,那麽國危矣。”
“此人淨攛掇太子,不學無術,遊手好閑,癡迷於奇技**巧之術,以至於太子安於現狀,實在不是好的兆頭哇!”
說完之後對方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那裏哭訴著。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的眼皮都抖了抖。
沒有想到禦史那邊的報複來到如此之快。
周武帝這時隻能變態:“無妨,既然白先生有曠世之才,朕亦有容人之量。”
郭老將軍連忙把這位神通廣大的白先生拉了回來。
周青這時開始了不停的咒罵。
“陛下,草民請斬此禦史言官,似這種無仁無德之輩,豈能容他繼續在朝堂之上狺狺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