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魑魅魍魎,何足道哉?
“明白了,母皇讓我來找的從來不是孔老相國而是你,孔老相國留給母皇的利刃。
打敗北莽軍收回橫州是母皇和孔老相國留給你的考驗,而你成功地做到了。
因此才有了讓你當駙馬這個可能,從一開始本公主就是這計劃中的一環。
也就是說你早就已經猜到是這樣了,那你為何現在才提醒我?”
說到最後拓跋玉有些不高興,李雲天笑著搖了搖頭。
“老師一開始就在布局,和陛下一起布的,我一直都是局中之人。
真的要追溯的話,應該是在老師收養我的第三年,讓我追隨師父學武開始。
若沒有老師的籌謀,加上女帝陛下的布局,又怎會讓我一開始就能當從四品的將軍?
老師也有老師的執念,比如揚州的事,雖是念慈姐不爭氣,可終歸是老師的女兒。
揚州的局多年前已經布下,如今我也不過是順勢而為,剩下的整個棋局操控者是女帝陛下。
我若是有足夠的能耐,將會成為另一個執棋之人,若是達不到陛下的要求,在完成一切後就是一顆棄子。”
李雲天說得極為坦然,並沒有責怪孔元聖拿他當棋子做局,若沒有這一局,他也學不得如今的本事。
沒有這樣的本事,何以在大周立足,人得到和付出都是需要成正比的,沒有不勞而獲一說。
“對啊,你我又何嚐不是,也各執棋子,相互對弈隻不過你我的目的是一致的。”
拓跋玉很坦然,李雲天笑得非常滿意,能看清楚就已經是最大的成長。
時間匆匆,轉眼又是半個月,李雲天和拓跋玉終於來到了京城。
城門口文武群臣安靜的等待著,包括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二公主四公主都在。
整個京城最高貴的人,也就隻有女帝和老王爺和他那些不管是的兒孫們沒到。
拓跋鳳舞本來是想出來迎接的文武群臣卻紛紛上表不可,這才退而求其次。
當李雲天一行人在距離京城城門不遠處停下車馬,齊王帶著眾人上前迎接。
城門外的所有百姓都看得目瞪口呆,滿朝眾臣加上皇子公主都來迎接,這多大的排麵啊!
“我等奉陛下旨意,迎三公主殿下與李指揮使回京!”
拓跋軒開口,其他人也跟著異口同聲,除了齊王和其他的皇子公主,文武群臣進階彎腰拱手。
“多謝王爺,諸位殿下,諸位同僚,臣受陛下天恩,當為大周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雲天和拓跋玉從馬車上下來,李雲天彎腰拱手,對眾人還禮,同時也慷慨激昂了一句,倒也算是得體。
“三皇妹,多日不見,已覓得佳婿,可喜可賀啊。”
二皇子首先開口,笑得很燦爛,三皇子陷入不悅之色,四皇子一直都是笑的。
“瞧著也就這樣吧,不過能打敗北莽軍倒也是真有本事,皇妹這位駙馬皇姐很是喜歡啊。”
口無遮攔的自然是二公主,在場所有人也都習以為常。
四公主倒也有些畏首畏尾地縮在一旁,也就對著拓跋玉笑著點了點頭,其身旁還站著一名俊秀男子,麵無表情。
“多謝二皇兄,二皇姐如此誇獎,當然雲天的確當之無愧。”
拓跋玉可沒打算謙虛,反正事實的確如此,麵對這些魑魅魍魎,沒必要謙虛。
“公主殿下所言不錯,多謝二皇子二公主。”
李雲天也順勢拱手行了禮,倒也同樣沒客氣,這反倒是讓二皇子和二公主臉色一僵。
“哈哈......三公主出去一趟倒是長大了,看來都是李指揮使的功勞。”
拓跋軒打破尷尬,拓跋玉這才轉頭對齊微微彎腰拱手。
“拓跋玉見過皇叔公!”
“李雲天見過齊王爺!”
李雲天跟著一同行禮,表現得很從容自若。
“三公主這一喊又把本王給喊老了,也怪這輩分就擺在這,本王也隻能欣然接受啊!”
拓跋軒表現的倒是有些不著調,和他平日的樣子有些許出入,但這也隻是裝裝樣子罷了。
“皇叔公,時候也不早了,還是先進攻吧,想來母皇也等待多時了。”
拓跋玉懶得再廢話,跟這幫人虛與逶迤比打仗還累。
“此言甚是,走,進宮拜見陛下吧!”
言罷齊王上馬,李雲天同樣上馬,拓跋玉進馬車。那些個公主皇子同樣也進了各自的馬車。
至於剩餘的文武群臣除了大將軍上馬,相國太師坐馬車,其他的也就隻能徒步跟著。
進了京城,一路上都有百姓圍觀,議論紛紛,無不是在稱讚李雲天的。
“這位駙馬爺可厲害了,為我大周出了一口惡氣,滅了北莽十五萬大軍,著實厲害啊。”
“可不是嘛,有駙馬爺在,北莽恐怕再也不敢來了,一旦敢來進犯,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果然是天佑我大周,聽說駙馬爺還是孔老相國和趙宗師的弟子,文武全才啊。”
聽著百姓們的議論紛紛,人群中卻有一女子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正是退婚李雲天的林月兒。
“該死的,那女人居然是公主,這李雲天還當上了駙馬爺,還打敗了15萬北莽大軍。
這肯定不是真的,他不過就是一個廢物書生,怎能有如此實力?肯定是公主在為他造勢。
駙馬爺又怎樣?有公主為其造勢又如何?廢物就是廢物,總有一天還是會被我踩在腳下的。”
林月兒咬牙切齒,並不承認李雲天的優秀,那樣不就是她有眼無珠了嗎?
就在林月兒咬牙切齒時,突然覺得有淩厲的目光看著她,猛地抬頭時李雲天已收回了目光。
林月兒嚇了一跳,迅速地退出了人群,生怕李雲天真的看見了他。
“這該死的家夥,不會見到我了吧?不是我怕什麽?
就算見到了我,有二叔撐腰,他還能把我怎麽樣?
何況我很快就要嫁給齊王,這個側室,那也是側王妃,這李雲天又能奈我何?”
林月兒暗自想著,但還是迅速地退了出去,這才讓那不安的心稍微平靜了些。
李雲天隨意的掃視發現了林月兒,嘴角上揚,腦子裏已經有計劃形成。
“這女人也到了京城,看來有意思了,三品的戶部侍郎是嗎?倒也是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