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武神,從邊境流民開始

第九十二章 刀,是有生命的

那王氏餘孽被噎得滿臉通紅,隻能色厲內荏地吼道:

“刀就是刀,賬就是賬!少在這混為一談!”

“你今天敢進秘境,明天就是我們所有人的獵物!”

“現在拿了鑰匙有多風光,明天死得就有多淒慘!”

他試圖用未來的死亡來威脅眼前的男人。

然而楊重連回應的興趣都欠奉。

他轉過身,將手按在了第二塊石刻上。

速之碑!刻度從九到一,九如龜爬,一如電閃!

楊重深吸一口氣,內勁竟沿著任督二脈逆向奔流!

他封死所有支脈,隻留出一條絕對的直線!

破空斬的鋒刃被他收斂起來,化作一個無形的內旋氣輪。

氣輪壓入丹田,僅僅半個呼吸!回圈,完成!

“叮鈴!叮鈴!”

銅鈴兩響,速,通過!

第三塊,穩之碑!

穩,不是站樁,而是在內息徹底崩盤的瞬間,回溯歸正的那種恐怖速度!

楊重竟然主動引爆內息,讓自己的氣海瞬間出現一個巨大的虛位!

這簡直是在自殺!

虛位一出,要麽內功盡廢淪為廢人;要麽,就是真正的穩如神明!

他給自己施加了極限的壓力,硬生生逼出了身體最深處的回正機製!

“叮鈴!叮鈴!叮鈴!”

銅鈴三響,穩,通過!

三塊石碑,全部通過!

第二枚通天之鑰,如流光般匯入他的掌心!

這一刻,人群中所有的叫囂和咒罵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倒吸涼氣的聲音,和算盤在心裏瘋狂撥動的脆響。

攔截已經不可能了。

他們立刻啟動了第二套方案。

“拖他上擂台!簽生死契!用規則把他所有的鑰匙都榨出來!”

斷龍嶺下,有擂台。

那不是為了看熱鬧,而是這座利益分配機器的另一麵。

誰在擂上贏得生死,誰就能逼輸家交出一切!

擂台,不是比武,而是最血腥的合同簽訂現場!合同上寫的,是你的命,和你的全部資產!

一個叫王齊衡的男人舉起手,他試圖用合作的外衣來包裹他們貪婪的獠牙。

“楊兄,擂鬥並非仇殺,而是資產的重組。”

“你手握兩枚通鑰,不如讓出一枚,我們共同進入秘境,豈不美哉?”

他想用最低的成本,白嫖一個進入秘境的名額。

楊重笑了,他搖了搖頭,用最無情的商業邏輯擊碎了對方的幻想。

“重組?可以。但要看資產淨值。你們這群人,在秘境外的淨值是負數。”

“我帶你們進去,隻會成倍增加我的風險。”

“你們的貢獻是噪音,你們的消耗卻是真金白銀。”

“這筆交易裏,你們的未來收益根本無法折現。定價,失敗。”

王齊衡臉色一變,立刻拋出了自己的底牌——一張陳舊的地圖。

“我們有第一重秘境‘水府’的路徑圖!”

“你不懂其中的岔路,隻會在裏麵活活耗盡體力而死!”

“你就算拿著兩把鑰匙,也永遠到不了第二重!”

“不跟我們合作,你這兩枚通鑰就是廢鐵!”

他以為,用信息差就能拿捏住楊重。

楊重看著他,笑了,那笑容裏滿是憐憫。

“路徑圖?那是舊世界的賬本。秘境,可不是一本死賬。”

“上一次的地形是上一次的規則。這一次,河道流脈早就變了。”

“你拿著過期的財報來評估現在的資產價值?這是最愚蠢的錯誤定價。”

“你把那條老路當成護城河,不過是作繭自縛。”

一個溫氏的槍手再也聽不下去,他隻想用最野蠻的方式解決問題。

“廢話少說!擂台上隻認鮮血,不認道理!”

“三局兩勝,刀、兵、拳,三項任選!”

“你,敢不敢簽下這張生死契!”

他想逼楊重立刻上桌,用暴力將一切優勢兌現!

楊重抬起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緩緩吐出三個字。

“刀、兵、拳。”

他不是選一項。

他是,三項全接!

他要用一場無可爭議的碾壓,堵死這群人所有的退路和幻想!

“嘶——!”

圍觀者無不駭然,他們心中的算盤已經開始計算另一種可能。

“三項全打?他這是要速戰速決!”

“他要把這場賭局變成一筆淨賺的交易!要麽全吃,要麽全賠,沒有中間項!”

“這個人……是個瘋子!他要用絕對的自信,從心理上徹底壓垮對手!”

擂台之上,生死契落下了朱紅的印記。

人上擂,人下擂,迎接的要麽是慶功的火盆,要麽就是裹屍的白布。

第一局,刀!

出場的是號稱“北漠屠夫”的拓跋鷹,一手殺馬刀,刀路霸道,力能開山!

拓跋鷹的話,像他的刀一樣簡短而致命。

“我的刀,不過肩。我的話,不出唇。”

“讓我看到你的刀,我就卸了你的肩!”

楊重微微點頭,沒有去分析他的刀法,而是瞬間拆解了其背後的利害模型。

“你出刀的成本是肌肉的爆發,我出刀的成本是頻率的引導。”

“你的核心資源是蠻力,我的核心資源是共鳴。”

“你我根本不是一個市場的玩家。”

“你的打法是血肉磨坊,我的打法是精準拆盤。”

拓跋鷹哪管這些,怒吼一聲,刀鋒揚起,竟將空氣都劈出爆鳴!他要用最純粹的力量砸爛眼前這個故弄玄虛的家夥!

楊重,沒有接他一刀。

他手中的破空斬瞬間化作一片薄如蟬翼的刀光,如同鬼魅,精準地切入對方刀鋒震動的縫隙之中!

他從不硬碰硬,他隻攻擊係統的漏洞!

他的刀背,一次次敲擊在拓跋鷹刀脊的震動節點上!

刀,是有生命的!當它被這樣攻擊時,它會哭!

“鐺!鐺!鐺!”

三次輕描淡寫的碰撞,拓跋鷹那重逾百斤的殺馬刀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虎口瞬間震裂,鮮血淋漓!他引以為傲的力量竟被自己的刀反噬了近半!

他雙目赤紅,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

“雕蟲小技!你的命,就和你的巧勁一樣脆弱!”

“隻要我的刀夠硬,你必死無疑!”

他試圖用言語逼迫楊重與他進行最後的硬碰!

楊重甚至懶得回應。

刀光一轉,竟化作了繞指柔。

破空斬的刀鋒如一條無形的靈蛇,順著對方的刀背滑向空氣,而後精準地切入拓跋鷹發力的關節頻率之中!

不削筋,也不斷骨!

隻為切斷他力量傳導的鏈條!

“哢!”

拓跋鷹一身神力在傳導至第三層時,被瞬間截斷!他的刀再也舉不起來!他的腳也再站不穩!

“撲通!”

拓跋鷹跪下了。

他沒有流一滴血,卻失去了身為刀客的尊嚴和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