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死亡分組,血色森林的導演
錢多多看著手環上的威脅信息,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看向林澈,發現對方隻是平靜地刪除了消息,在他眼裏那好像隻是條垃圾廣告。
“哥,這可怎麽辦”
“怕什麽。”
林澈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狗叫得越凶,說明它心裏越怕。”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清晨,刺耳的集合哨聲劃破了天南利劍基地的寧靜。
所有通過第一輪考驗的學員,在演武場旁的停機坪上列隊集合。
他們麵前,停著數架塗著叢林迷彩的重型運輸機。
秦戰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依舊是那身筆挺的軍裝,臉上的刀疤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
“今天的目的地,是代號‘血色森林’的B級禁區。”
秦戰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卻讓不少人心中一緊。
B級禁區,意味著存在能威脅到宗師級強者的恐怖妖獸。
“本次試煉,為期七天。”
“你們將以五人小組的形式行動,積分共享,生死自負。”
“現在,我來宣布分組名單。”
秦戰拿起手環,開始念出名字。
“第一組,蘇沐雪,李青,張遠……”
被念到名字的幾人站了出來,都是在第一天測試中表現優異的強者,蘇沐雪作為隊長,氣質清冷,隊伍配置堪稱豪華。
“第二組,項坤……”
項坤大步出列,他身後跟著的四個人,無一不是他忠實的跟班,實力強勁,看向林澈的方向時,眼神充滿了挑釁。
一個又一個小組被念出,基本都是實力相近的學員被分在一起。
錢多多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小聲對林澈嘀咕。
“哥,不對勁啊,咱倆的名字還沒念到。”
林澈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秦戰。
終於,在念完了倒數第二組後,秦戰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林澈身上。
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細微的弧度。
“最後一組。”
“林澈。”
林澈平靜地走了出來。
“錢多多。”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站到了林澈身邊。
“周凱。”
一個身材瘦小,麵色蠟黃的男生顫抖著走出隊伍,他看向林澈,眼神裏充滿了絕望。
“吳斌。”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生走了出來,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下的目光黯淡無光。
“孫琳。”
最後出列的是個女孩,臉色蒼白,她幾乎是挪著步子站到隊伍裏的,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分組名單宣布完畢。
整個停機坪,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周凱,吳斌,孫琳,這三個人是第一天考驗中,除去那些當場昏迷淘汰的,成績最差的三個人。
他們能勉強通過,幾乎全是靠運氣。
現在,秦戰將這兩個全營公敵,和三個最弱的吊車尾,硬生生湊成了一支隊伍。
這已經不是惡意,這是毫不掩飾地想讓他們去死。
項坤看著這支廢物聯盟,發出了毫不遮掩的嘲笑聲,他對著林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蘇沐雪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在她看來,這支隊伍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
錢多多氣得渾身肥肉都在發抖。
“他媽的!這是公報私仇!這是謀殺!”
他壓低聲音怒吼,要不是林澈拉著他,他恐怕就要衝上去跟秦戰理論了。
隊伍裏,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新來的三個隊友,已經麵如死灰。
“完了,我們死定了。”
孫琳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像篩糠。
“跟著他,項坤肯定會第一個來找我們麻煩,我們會被撕碎的。”周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那個叫吳斌的眼鏡男,則是直接看向林澈,語氣裏帶著絲懇求。
“林澈同學,要不我們一進森林就分開走吧?我們不想被你連累。”
他們已經徹底放棄了希望。
在這場殘酷的篩選中,跟林澈組隊,就等於被判了死刑。
麵對隊友的絕望和不信任,林澈沒有生氣。
他反而笑了笑。
然後,他伸出手,拍了拍吳斌的肩膀。
“別擔心。”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三個陷入恐慌的隊友都安靜了下來。
“跟著我。”
林澈環視了一圈他的死亡之組,臉上的笑容自信而張揚。
“別說通過試煉。”
“我帶你們拿第一。”
這句話,讓周凱三人愣住了。
他們看著林澈那雙清澈而自信的眼睛,在那一刻,心中的絕望,竟然真的被撕開了一道裂縫,透進了點微光。
或許這個把整個集訓營攪得天翻地覆的男人,真的能創造奇跡?
登上運輸機,巨大的轟鳴聲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機艙內,其他隊伍都在緊張地討論著戰術,隻有林澈這組,依舊是一片沉默。
林澈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了腦海中的編輯器。
他沒有去想項坤的威脅,也沒有去安撫隊友的情緒。
他在分析。
手環裏,有軍方提供的關於血色森林的簡報。
林澈將這些文字、圖片、數據,全部導入了編輯器。
【開始解析目標區域:血色森林】
【地理環境:亞熱帶潮濕雨林,靈氣濃度中等偏上。】
【主要威脅:變異妖獸,毒性植株,惡劣天氣。】
【關鍵信息篩選中……】
一行行數據飛速閃過,突然,一條被標紅的信息吸引了林澈的注意。
【特殊環境因子:‘狂暴信息素’。】
【解析:一種未知的能量粒子,能通過空氣傳播,對生物的神經係統產生強烈刺激,使其陷入嗜血、狂暴、無差別攻擊的狀態。】
【補充解析:該信息素對情緒信息具有極強的敏感性和增幅效應。】
看到最後一句,林澈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對情緒信息具有極強的敏感性和增幅效應?
這不就是一個天然的模因放大器嗎?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
下方,一片無邊無際的血色林海,在雲層中若隱若現,像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
在別人眼中,那是埋葬天才的墳場。
但在林澈眼中,那是一個即將上演盛大演出的舞台。
他嘴角微微上揚。
獵人與獵物的身份,是時候,換一換了。
這次,他要當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