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登上牌桌
陳煉癟著嘴,往馬麵身旁湊了湊。
“現扒呀?”
馬麵一臉苦澀,輕輕點了點頭。
【這老小子也沒放過我。】
陳煉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直到馬麵有點惱火瞪了他一眼,他這才扭頭轉向還在爭執的帽子鬼跟牛頭兩個。
“確實有點不對勁,牛頭那個摳勁,要是誰敢從他牙縫裏摳出這麽多銀子去,他非得跟那家夥拚命不可。”
“更不可能老老實實把這麽多東西全交出去,馬麵你好好想想,在這之前他肯定遇到了什麽,才會思想上做出如此巨大的改變。”
陳煉扭頭看向馬麵,等待他一個答案。
“這很重要,說不定關乎我們能不能讓牛頭恢複正常,否則他非得連最後一絲家底都得輸進去!”
馬麵愁苦著一張馬臉,緊咬下唇陷入思考。
【別催,我在想了!白天我們去勾了幾個生人的魂,他中途還見了幾個鬼收取他們的租金,之後就直接來這了。】
【來這我們先巡視了一圈賭場,我跟牛頭兩個通常都是分開行動,這段時間我們短暫分開了一會,若是真有問題,那大概率就在這時間段內了。】
馬麵長長歎了一口氣,咬牙大跨步就往牌桌處走。
【不行,我得攔住牛頭!絕不能讓他繼續錯下去。】
陳煉見他要衝過去,忙抬手將他扯了回來。
“馬麵等等,我有個事想問你。”
陳煉將他拽到角落,扯開口袋從裏麵取出那隻被踩裂的陰差牌,送到他麵前。
“看看這個,你有印象嗎?”
馬麵拿在手中上下仔細打量,眉頭微微簇起搖了搖頭。
【這不就是普通的陰差牌嗎?八成是哪個家夥掉的,等級不是太高,完全不如我跟牛哥。行了,這點小事,你若想要完整的,我回去給你整一塊來。】
【你自己留著把玩,偶爾在鬼麵前充充臉麵,別玩脫了就行,行了,讓開我得去攔住他!】
陳煉抬手摁住馬麵,堅持不撒手。
“我知道你急,你先別急。你能聽我分析兩句嗎?”
陳煉將這一路上發生的細節仔細講了一遍。
“這牌子就是我在外麵撞到那賭鬼的時候,從他身上掉下來的!前後時間太短了,我確認那是同樣的一塊牌子。”
“這裏麵絕對有問題,那個帽子鬼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剛才有一瞬間,他看向我時我有種被蔓珠莎華田裏的東西盯上的同樣感覺。”
“你如果還算信任我的能力,能不能支持我,讓我過去試探一下,算是求你了!”
馬麵深深望著陳煉,前方牛頭跟帽子男兩者叫囂愈發激烈……
三分鍾後。
陳煉坐於牌桌前,囂張將麵前的籌碼向前推了推。
“敢不敢跟我玩玩?”
帽子男不屑看著他放在桌上的籌碼,麵上頗為嫌棄。
【就這點東西?】
陳煉麵上雲淡風輕,輕輕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
“當然還有,但我總得先來一局,試試你有沒有資格再跟我來下一局吧?”
“怎麽,你這是怕了不敢?”
帽子鬼冰冷掃視著他。
旁邊眾鬼也沒想到陳煉上來就敢叫囂,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忽然一道聲音從角落裏喊了出來。
【他一個狂妄之徒,教訓教訓他!把他贏的褲衩子都不剩下一個!】
有第一個拱火的聲音喊得出來。
那些閑的蛋疼不嫌事大的鬼一個個全都冒了出來,抬手振臂高呼。
【對對對,教訓他!】
【幹了他,幹死他!】
【給這家夥點顏色瞧瞧!】
四周一片混亂。
陳煉偷偷像角落裏瞄了一眼。
那裏馬麵正對他輕輕眨了眨眼睛。
這第一把火正是他拱出來的。
幾分鍾前,他跟馬麵翻遍全身,這才好不容易湊齊了幾張冥幣。
一人一鬼齊齊上前,死死摁住了不停掙紮仍想要繼續開賭的牛頭,硬生生給他拽進了角落裏。
馬麵幹脆用鐵鏈將牛頭的手腳都給捆住了。
為了避免他在這麽多鬼麵前沒了體麵,將來無法以老板的身份自處。
馬麵將人連捆帶綁,好不容易推到了後台,讓他手下的小鬼牢牢看著不給牛頭任何掙脫的機會。
陳煉則是趁此時機大大咧咧,就坐在了牛頭剛才的位置上,將冥幣拍在桌子上啪啪作響。
“怎麽,這麽慫?”
從回憶裏抽回神來,陳煉又一次大聲叫囂譏諷。
他全程緊盯著帽子鬼,一直在用不屑一顧挑釁的目光死死盯著他。
他必須得弄清楚剛才那一瞬間異樣的感覺究竟是否來自於這家夥。
前提就是得先惹惱他。
找準合適機會,將那塊摔碎的牌子露出來。
馬麵安排好牛頭又一次重新縮回角落裏緊緊盯著他們這邊。
一旦這家夥有任何動向,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必須弄清楚這個帽子鬼的真正身份不可。
帽子鬼目光愈發冰冷,抬手推出兩摞籌碼,輕輕叩擊著桌子。
【既然你非要跟我玩,那好我就跟你試試看,不過隻玩最基礎的賭大小投擲骰子,一局定勝負如何?你若同意,那就準備出手吧!】
這種賭局,效率就是高和快。
基本上幾分鍾便能一舉定勝負。
看樣子對方是並不想跟他在這裏糾纏。
陳煉點頭心中頓時鬆了口氣,剛才在旁邊觀察了半天,他也沒看懂這牌究竟是怎麽玩的。
實際來這他就已經抱著將手中這點冥幣都輸出去的心思,唯一目的隻有試探。
如果其他,他還真無法應付,但是賭大小就簡單輕鬆多了。
“行,就這個!準備開始!”
很快,骰盅被推到兩人麵前。
“賭大!”
陳煉張口就來,模仿著電視裏氣勢洶洶的樣子,實際壓根不知道這東西怎麽玩。
帽子鬼若有所思的瞄了他一眼,冷嗤出聲。
旁邊一眾鬼大眼瞪小眼,有個好心的嘟囔開口。
【啥玩意就賭大?這東西是這麽玩的嗎?】
陳煉麵不改色,抬手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冥幣,掏錢時手指勾住了那陰牌的一端,將其從口袋裏帶了出來。
他故作驚慌失措,想重新把東西塞回口袋。
眼角餘光卻一直瞟著對麵的帽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