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深夜誘惑
宋可可猛然睜開眼睛,身體用力掙紮擺動想甩開陳煉。
陳煉隻抬手繼續往上推,仔細看他手心之中居然捏著一張薄如蟬翼的透明絲綢狀物,正貼著宋可可的皮膚,被一點點扯下來。
這透明的綢緞布被扯下來後,原本柔軟的皮膚處開始出現坑坑窪窪,甚至還有血水從裏麵滲出,宋可可慘叫連連,渾身抖若篩糠。
陳煉雙腿牢牢壓著她,身上鬼氣四溢,此時已經切換為鬼王級別。
宋可可壓根無法掙脫開。
她驚聲尖叫,大聲求饒。
“饒了我,我錯了,我今天不應該來勾引你!我現在就走,你放過我啊!”
陳煉充耳不聞,手掌骨頭向外生長,將皮膚撐開如同半張巨網,牢牢在宋可可身上不放。
他眼神陰鷙,目光死死盯著**的宋可可,手上動作卻極度溫柔小心,一點點將那薄如蟬翼的透明輕紗布給扯了下來。
**血水越滲越多。
但這些血水很快就被床榻木料吸收,反而陰氣更盛,在陰氣滋養之下,陳煉渾身舒暢無比,精神頭都跟著好了不少。
他就在宋可可的尖叫聲當中,硬生生從她身上扯下了一張皮來。
皮子被包得相當完整,甚至拚接起來還能構成一張人皮,就連腳趾和關節這種比較難以處理的部分,他都一點點處理的相當精妙。
非但沒有任何一點被扯破的痕跡,甚至還完整精美的連一點褶皺都沒有。
沒有了這張皮子,**的宋可可已經徹底成了一個血人。
她雙眼赤紅狠狠瞪著陳煉,嗓音幾乎沙啞到殘破聽不清楚聲音。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陳煉小心翼翼捧著那張皮,眼神精光四射。
“發了發了!這可是珍貴的人皮貼紙,這玩意可是能賣出上千的冥幣,完整剝離下來品相還不錯,絕對能夠賣個好價錢!”
他對於身後的質問充耳不聞,滿心滿眼都放在了這張人皮貼紙上。
**血水一片,被撕掉了皮的宋可可勉強從**爬了起來。
此時的她沒了外麵那層皮,渾身上下毛孔中都充斥著血水,血珠從皮膚上一顆顆往下滾落,甚至就連臉上也都是如同汗水一般的血珠。
更別說頭皮上的頭發,剛才也被拔掉一根不剩了。
宋可可整個人現在成了一隻名副其實的血人,已經完全看不到剛才精致漂亮的模樣。
【我問你,你什麽時候……】
宋可可抬頭衝著陳煉咆哮,話沒說完,就砰的一聲被甩在了牆上。
陳煉眼皮子也沒查一下,慢慢收回剛才甩過去的手,他的手指上還有剛剛摔飛她時,沾上的血水正在順著胳膊往地板上滴落。
“我讓你開口說話了嗎?給我等著,我現在沒空理你!”
陳煉撂下一句,再次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人皮上。
他小心翼翼在自己背包裏麵翻了翻,找了個最柔軟的袋子,慢慢將這張人皮貼紙折疊後輕輕放了進去。
這東西比較脆弱,沒辦法承受太大的磋磨,必須得小心謹慎放置才行。
被甩到牆壁上的血人硬生生噴出一口血來,渾身上下抖若篩糠。
她貼在牆上,血肉與牆壁粘連一塊,竟然拔不下來了。
陳煉相當滿意,仔細謹慎將剛才扒下來的皮收好裝進背包,他腦子裏麵已經開始不自覺思考,到底應該將這賣給誰了。
“真可惜,晨光小賣部開不了張,負責這東西就能掛進去,肯定有買得起的家夥!”
他悠悠歎了一口氣,惋惜幾聲之後,這才將東西收好,抬起頭來看向牆上粘著的宋可可。
他毫無憐香惜玉,扯著那個血人用力往下一撕。
屋內再次爆發出尖叫,那血人身上的表皮組織硬硬生生被扯下一層,粘在牆上沒有脫離。
而她自己則是重重摔在了地上。
陳煉走上前居高臨下,看著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宋可可。
他聲音極致冷漠,開口直入主題。
“宋可可人呢?”
地上,那血人冷笑一聲。
熟悉的歪嘴龍王式微笑,一股無名之火瞬間躥上陳煉心頭,他毫不猶豫一腳就踹了上去。
原本就已經血肉模糊的臉上瞬間多出了一個血腳印來,至於那嘴角被踩的癟了下去,肌肉組織損傷再也抬不起來了。
“我讓你用宋可可這張臉衝我這麽笑!你要是再不老實,說實話我就弄死你!”
血人再也不敢掙紮反抗了。
它是真感覺到了害怕,陳煉心狠手辣好像是真的想要弄死它。
隻是此時被踩歪了嘴,說話就漏風。
它嘀嘀咕咕半天,陳煉一句話都沒聽清楚。
他幹脆蹲下,抬手扯住這張血臉,用力揉搓幾下。
“聽不清給我重說!”
他摸出了剛才從桌上扯下來的一隻挖耳勺,用尖端部分對準了血人的舌頭。
“要是真說不清楚話,那就別要這個舌頭了,說不準處理裝進鐵皮罐子,我還能賺回個罐頭錢來!”
血人都快要被疼哭了。
麵前這家夥簡直就是活閻王,這是非要把他給搞死不可。
強忍著身上疼痛,但陳煉的手段一套接一套,血人終於再也承受不住,抽搐著嚎啕痛哭,眼淚劃過臉頰落進傷口,疼地他齜牙咧嘴。
他一邊哭一邊麵部抽搐,不停變化的麵部表情讓還維持著宋可可那張嬌俏輪廓外形的小臉,怎麽看都怎麽欠打。
陳煉從來不為難自己,向來隻外耗別人。
反正麵前這個也不是真正的宋可可,心裏想他就直接幹了。
沒任何猶豫,一拳頭就這麽直接衝著送血人鼻子招呼了下去。
噗一聲!
他最後可以表達情緒的麵部徹底癱瘓,一張鼻子連帶著臉部皮膚徹底垮了下去。
【啊!】
血人慘叫連連,趴倒在地半天起不來。
陳煉磨了磨牙,攥緊拳頭將指關節捏得嘎吱作響。
【啊…不打…我說…】
血人牙齒被打掉幾顆,臉部肌肉極其扭曲,說話漏風斷斷續續,勉強能聽出來他是在討饒!
陳煉心有不甘放開了拳頭,這家夥咋不再硬氣點?
他還沒打夠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