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殘忍手段
孟婆抬手將人從地上扯了起來,她冷冷瞪了陳煉一眼之後,直接提著這個家夥給他摁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原本他突然就遭到了**重創,這會正疼的要命。
這屋子壓根沒有窗簾,外麵烈陽灼熱,曬得整個屋子如同蒸籠一樣,裏麵不停冒著熱氣。
更不要說旁邊的椅子和桌子了。
尤其是椅子麵暴露在陽光底下,一屁股坐下去肉表麵都幾乎要接近半熟。
陳煉眼睜睜看著孟婆扯著那家夥的領子,硬生生把他給摁到了椅子上。
他原本經過時間稍微緩和了一些的身體,頓時一軟,白眼一翻直接被燙暈了過去。
他手指緊了緊,暈過去之前還墊了一下自己的**。
先是遭遇重創,之後又這麽燙了一番。
陳煉都不敢想象,今後這家夥究竟還能不能行。
孟婆是真狠啊!
陳煉夾著自己的雙腿,終於深刻理解了一句話。
得罪誰也別得罪女人!
他看著麵前這一幕,隻覺得自己的**也一陣陣泛著熱氣。
甚至於有了幾分感同身受。
“我……我去外麵待一會……”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一把拉開了門迅速衝了出去。
他怕繼續待在這裏萬一要是惹惱了孟婆,自己也會是一樣的下場。
畢竟剛才他可是完全沒有征得孟婆的同意,就壓製住了她的實力。
自己剛才的行為幾乎可是把孟婆給得罪地透透的了。
他可不敢繼續在屋子裏呆著。
隻是現在後悔,把藥給孟婆讓她重新恢複實力他就更不敢了。
隻能先逃出來,之後再想辦法了。
陳煉抬手對著自己的臉,狠狠下落輕輕拍上。
“我怎麽就得罪了這麽記仇的家夥,真是完蛋了,完蛋了!”
身後忽然傳出了一道極其柔美又帶著幾份陰冷的聲音。
【陳煉,你在這裏嘀咕什麽呢,什麽你得罪了記仇的家夥?】
陳煉後背一僵,幾乎是本能性地夾緊了雙腿。
他一點點緩緩扭過頭去,絕望看到孟婆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他幾乎是苦笑連連擠出一句。
“你這走路怎麽也沒聲音的?”
孟婆依舊用那副陰冷的目光看著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沒回答我問題呢!】
陳煉哪敢回答,簡直就是不要自己的**了。
他慌慌張張就扯上了孟婆的胳膊。
“沒事沒事,我是說欠債的那幫鬼!沒說別的什麽人和鬼,咱們不是說好了要分頭行動嗎?”
孟婆一撩自己的頭發,頓時有一股曼陀羅帶著幾分靡繞的花香縈繞在鼻尖,讓陳煉一片恍惚。
【你去樓上,我去大廳裏麵摸摸情況是吧?】
陳煉忙不迭點頭。
孟婆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轉身就朝著電梯方向走了過去。
【記著,你的時間隻有一個半小時,到時間了之後必須來這裏跟我集合,否則我就隻能親自去找你了。】
陳煉後背起了一層冷汗,連忙笑著將人送走了。
等看到孟婆融入到了下方大廳的人群當中,陳煉這才鬆了一口氣,慶幸迅速轉身,打開了旁邊會議室的門。
裏麵那個家夥仍然被捆在椅子上,現在還在昏迷當中。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扒了個幹淨,就這麽赤條條的曬在日光底下,身上全部都是被曬傷的紅痕。
孟婆直接把他坐著的椅子搬到了那落地窗的前麵,這裏幾乎是完全無死角曬著他身上的每一處,相當均勻和公平。
尤其是那個地方,更是對準著烈陽。
陳煉膽寒往後退了半步,立刻轉身就逃出了屋子。
“我去我去,今後孟婆這個女人可千萬不能得罪了!我可受不了,在陽光下麵曬上這麽一天。”
他要這樣曬的話,非得死在這裏不可。
現在外麵都得有超過四十多度的溫度,他此時相當同情被捆在椅子上麵那個家夥。
陳煉也沒忘記自己來這裏的主要任務和目的。
他並沒有在這裏多逗留,而是立刻轉身就向著樓上麵走了過去
現在必須得弄清楚,當時的人鬼聚會到底怎麽回事。
每個樓層挨個走了一遍,他還試探性的向裏麵的一些人打聽。
但是大部分的人鬼都是一副茫然的樣子,小部分則是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每次當他追問,這些人鬼都是一副諱莫如深。
甚至有人還反過來開口問他。
“你問這些幹什麽?”
陳煉隻能扯謊。
“我家裏麵有我表弟,說是去參加這個什麽會,但是後來就完全失蹤了,隻是給我們家裏麵發送了一些短信,但是依舊讓人擔心。”
“現在連報平安的短信都沒有了,所以我才來這裏看看,我想弄清楚他失蹤之前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人聽到此話,臉上警惕的表情這才放鬆了些許。
隻是他語氣依舊帶著幾分冷冽的警告。
“如果你還想要活命,那麽就直接忘掉你的表弟吧!別糾纏這個事情,你要是問的越多,很可能你就會死的越快。”
那人伸手指了指樓下。
“你應該知道這是個人鬼聚會的地方,說不定你表弟就是得罪了什麽鬼,被那些鬼給拉到什麽地方給滅了。”
“我勸你就這麽回複家裏麵人,千萬別在大張旗鼓打擊,否則說不準你家裏麵人也活不了!”
這個還算是比較心善的,多說了兩句。
但是陳煉往他的手裏麵塞煙塞錢,想要打聽更多,他都把東西給塞了回來。
那人臉上的表情甚至帶上了幾分薄怒。
“你不想活命,我還想活呢,我要是真敢跟你說這些事情的話,那麽我離死也就不遠了,我勸你老老實實的就別再顧及著你那個所謂的表弟了。”
“趕緊走吧,趕緊走吧,趁著你現在還沒有被人給盯上!”
那個人撂下了這麽一句就逃也似的跑了。
陳煉想要把這家夥給找出來,可他早已經消失不見,徹底鑽進了人群當中沒了蹤影。
陳煉心中也頓時生出了幾分不安的預感。
之後他又再找了一些人鬼打聽,但是他們幾乎都是同一個態度。
對這件事情要麽就是茫然,完全沒有聽過的樣子。
否則就是一臉諱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