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從不賒賬,猛鬼也不行

第90章 真的可以?

吊死鬼也被這陣子的情況嚇怕了,這些道士都不是人來的,幾十個人圍攻一個遊魂,簡直就是大炮打蒼蠅。

【大哥,老人鬼說得有道理,我之前確實是太激進了,我現在反省過了,這陣子確實應該按兵不動】

老靈通看著陳煉一臉的篤定,說道:【大哥是不是得到了什麽內幕消息?】

陳煉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是得到了內幕消息,道士大學今天會暫停所有攻擊,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賺一波冥幣,後天再龜縮起來,等待下一次機會。”

眾人欣然接受,陳煉這個道士大學的臥底身份,可謂是一把獨有的利器。

有時候,信息差比實力還要命,一句話的有無,就能決定一堆人的生命。

吊死鬼又恢複了神采,一聽到可以出去捕獵,他的心情就變得無比舒暢。

陳煉來到了鬼市鄰居,荊棘鬼正在店裏,見陳煉來了,神情一臉提防。

他可是聽說了,陳煉在獵場劃分會議上,力排眾議,給晨光小賣部爭取到了四成的地盤。

這種強勢的做派,完全就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趙五爺能抗衡的,趙五爺甚至一開始隻拿到了一成的地盤,可以說是四大勢力中最弱勢的一個。

【陳煉,你來我這裏幹什麽?要是想著遊說我,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有槐市的惡鬼們很快就有錢了,我馬上就可以賺大錢了】

陳煉徑直走到櫃台前,把一張借條和鬼市鄰居的店鋪印章放在上麵。

荊棘鬼看到了這兩樣東西,眼睛都瞪圓了,這東西不是在趙五爺手上嘛?

荊棘鬼下意識就想伸手把東西搶回來,但陳煉早就預判了他的動作,提前就把東西收了回去。

【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什麽你的東西?還沒搞清楚現狀嗎?現在是你欠了我的錢,鬼市鄰居的收益經營權已經歸我了。”

荊棘鬼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趙五爺為了一成地盤,把自己的債務賣給了陳煉。

“恭喜你,你現在正式加入晨光小賣部的欠債團體,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債主了,我說的話,你每一個字都得照做,聽明白了嗎?”

荊棘鬼沒有說話,他打心底地抗拒這件事。

他之所以把店鋪的經營權拱手相讓那個,一是因為趙五爺能花錢保他的命,二是因為他也想利用趙五爺的趙家軍作為自己的拳頭。

可現在全都變了,自己的競爭對手取代了趙五爺的位置,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我知道,你之前和趙五爺商談好的分潤模式是五五開,到我這裏也一樣,生意照舊,你的工作照舊,一切照舊,直到你把這10000塊冥幣還給我,鬼市鄰居這個月暫時歸我了。”

荊棘鬼現在就想找趙五爺問個明白,但他想想又算了,這是沒用的。

他和趙五爺的契約,延續到了陳煉這裏,換了個個體而已。

“丟失印章可是大罪,你一個月後拿著賬本和利潤來找我,我把借條和印章都還給你,就這麽定了。”

荊棘鬼看著陳煉遠去的聲音,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

這個月的利潤,肯定有大幾萬冥幣,陳煉光是這一來一回的操作,就賺了不少。

隻用一成的地盤,就撬動了這麽大的利潤,這是人幹的事?

入夜,有槐市陷入了一片死寂。

郊區的山溝溝裏,馬王和他的一眾下屬,像一群落水狗一樣,圍著一團死火取暖。

【馬王,今晚的風向不對啊,為什麽城裏這麽安靜?】

馬王發動鬼術,視察著街上的一切,發現道士的動作確實是少了,可以忽略不計。

昨天還猛的像什麽似的,今天就息鼓偃旗了?

【不對,肯定是有詐!道士傾巢而出,肯定要斬獲多點才能交差,他們不可能這麽快就終止行動,肯定是埋伏起來了,就等著我們殺回城裏呢】

旁邊的九紋龍也在查看著有槐市裏的動作,問道:【這不對啊,老大你看,陳煉他的骷髏軍好像全部出動了,我們也下去吃一波吧?】

馬王已經被嚇破了膽,屁股上還有遲封的手雷彈片呢,說什麽都不肯下山。

【別管陳煉,他的人昨天沒出來,肯定餓壞了,現在又頂風作案,簡直就是愚蠢,道士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的】

九紋龍點了點頭,繼續用鬼術視察著城裏的動向。

與此同時,另一邊,海爺的人也龜縮在紅夢樓裏,個個都鼻青臉腫的。

【報!海爺,陳煉的人馬出動了!】

海爺心裏一驚,陳煉是怎麽回事?

昨天道士浩浩****的,一看就是還沒殺過癮,現在跳出來頂風作案,根本就是不合理。

貪吃可以,但也得先活下來吧?

海爺在店裏來回踱步,他吃不準陳煉的想法,昨天實在是把他打怕了。

但以他對陳煉的了解,陳煉肯定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也不知道在依仗著什麽,這麽肆無忌憚。

【海爺,別想了,陳煉不會錯的,我們也跟著他們的節奏走吧,我們的兩成地盤還沒怎麽吃呢】

【住口!不要禍亂軍心!現在不是差這一口吃的,而是怎麽才能讓弟兄不白白犧牲!你們竟如此短視!】

就在海爺生氣時,又有人來報。

【報!海爺,春夏秋冬前來求見!】

海爺猛地站了起來,喊道:【快快快,快把人放進來,好酒好菜招待!】

海爺興奮地樓下走去,春夏秋冬此時的出現,不用懷疑,絕對是陳煉的意思。

春夏秋冬四女一身黑衣,沒有理會桌上的美酒飯菜,而是拱手說道:

【父親,可以】

可以?

可以……

海爺細細品味著“可以”二字,可以……可以……真的可以?

【乖女兒們,這事可不能亂說啊,究竟是可以呢,還是不可以呢?】

四女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並不知道“可以”是什麽意思,隻是陳老板要求我們原話帶到,說父親你一定會明白的】

海爺閉上眼睛,雙手握拳,胸前起伏不平,似乎在經曆極其激烈的思想鬥爭。

可以?

那就可以!

拚了!

不信誰都可以,就是不能不信陳煉!

他給春夏秋冬四女包了四個大紅包,專門安排底下人護送四女回晨光小賣部。

【斧頭幫全部人聽我號令,殺出紅夢樓,開啟第二波攻勢!大吃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