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從不賒賬,猛鬼也不行

第95章 四渡槐河

【哈哈哈哈……馬王,你是不是聽說我生前是個殺豬的,就覺得可以高我一頭?但你大錯特錯,我雖然是個殺豬佬,但我並不隻是一個風度翩翩的殺豬佬,我生前的真實身份是國安局五星特工10086,人送綽號姑蘇飛鷹,燕雙鷹是我徒弟,你不會真的以為笨·拉登是海豹突擊隊幹掉的吧?我作為一個優秀的特工,經曆了大大小小上百次考驗,我抗住了川島芳子的嚴刑拷打,頂住了梅川庫子的循循色誘,躲過了日川崗阪的瘋狂暗殺,我的光輝事跡,到這裏就可以講完了,以後我要是再聽到你說自己打劫金店的事情,我就一鞋底過去給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此話一出,除了陳煉,在場人無不震驚,沒想到,鬼界居然還有這種人才。

海爺扭頭看向趙五爺,說道:

【不過,你雖然這麽出色,始終,行有行規,無論怎麽樣,你也得把紅夢樓的過夜費交了吧?】

趙五爺歎了口氣,含情脈脈地看著海爺,說道:

【我以為我們之間的交往,是建築在感情之上,沒想到,原來也是一盤生意】

【講感情也要給錢的啊?】

【明白的,有錢我一早就給你了,但我的僵屍賭場連年虧損,最近連水電費都交不起了】

陳煉偷偷問趙五爺:“真的假的?沒聽說過你有這麽光輝的事跡喔。”

趙五爺在他耳邊答道:【我吹牛逼的,我一直殺豬,後來中了500萬大樂透才起家的】

陳煉翻了翻白眼,見馬王說不出話,於是對馬王說道:

“我來呢,是和你談一筆生意,當下人講當下事,你和我翻這些陳年舊賬沒有用,呐,我報個猛料,今晚道士會傾巢而出,你們昨晚不搞,今晚就不要搞了,除非你又想屁股上多幾個手雷彈片。”

馬王並不相信陳煉的爆料,在他看來,道士顯然已經是息鼓偃旗,打道回府。

今晚正是他大展身手,一掃頹勢的好時機。

【陳煉,我知道你一肚子壞水,你不用專程來忽悠我,我不知道你是在什麽黃色小廣告上看到的猛料,總之我不可能上你的當,今晚我就要掀起腥風血雨,我要讓整個有槐市,寸草不生!】

陳煉笑著回應道:“看來我這個壞人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我這次即便是帶著海爺和趙五爺一起前來,即便是帶著真金白銀前來,也沒法取得你的信任,不過不要緊,我等你撞南牆,等你撞了南牆,你就會知道我是對的。”

經陳煉這麽一說,馬王這才搞清楚現狀。

這有槐市的四大勢力中的三個,好像成了一個陣營裏的了?

發生什麽事了?

【陳煉,你什麽意思?給我把話說明白】

陳煉合上皮箱,歎了口氣,一副馬上要走的姿態,說道:

“不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明白了,我就想看你今晚屁屁被打爛,我真的好想看。”

馬王有點慌了,他也是老江湖了,一些識人的經驗他還是有的。

言語可以造假,但聲音的起伏造不了假,真正有底氣的人,聲音都是從丹田處衝上來的。

眼神裏的篤定也是裝不出來的,需要一個人長期走在正確的路上,不停地勝利,不停地勝利,才能養出眼神裏的那份篤定。

如今有槐市四大勢力齊聚頭,這次可能真的要搞點事情出來。

【等等,先別走,你先說說你的想法,今晚道士又會出來,然後呢?】

陳煉聳聳肩,說道:“沒然後了呀,這能有什麽然後?你們繼續,田鼠BBQ,嗨起來。”

馬王臉都紅了,他也是被陳煉搞怕了,隻要陳煉說什麽,他都會認為是在騙他,在忽悠他。

他可是聽說了,趙五爺的鬼市鄰居就是被陳煉的三言兩語盤走的。

【別走啊,好,我信了,我真信了,我向你道歉,你說吧】

陳煉見馬王服軟,也不搞什麽婆婆媽媽的了,直接拿出一幅地圖,擺在了四人麵前。

有槐市的地盤,被槐河劃分為四塊,城東,城西,城南,城北。

再往外就是郊外,分別是東郊,西郊,南郊,北郊。

“現在的局勢不用我說,有槐市,道士勢大,兵多將多法器多,我們不僅勢弱,而且各自為戰,一盤散沙,被逐個擊破是必然的結果。有槐市的惡鬼賺不到錢,我的店鋪就沒有顧客來消費,所以這次我把大家聚在一起,我陳煉想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放下一切恩恩怨怨,勁往一處使,一起發財,我不要有槐市寸草不生,我要教日月換新天!”

其餘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說實話,他們從來沒有合作過,彼此之間互相防備了幾十年。

如果要攜起手來,進行如此大規模的大兵團作戰,這個信任度和默契都不一定有。

陳煉的眼睛亮得像電燈泡,鷹視狼顧的狠辣麵相浮現麵龐。

尤其是,他言語中那種視道士如同草芥的霸氣,瞬間感染了在場的所有惡鬼。

【那我們是要一起?和道士來一場大決戰?】

海爺首先就嘀咕起來,有恒產者有恒心,人越是有恒心,就越不想畢其功於一役,這樣太過冒險,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陳煉笑著搖頭,說道:“當然不是,我們是來發財的,不是來玉石俱焚的,和道士正麵對抗幹什麽?不要做無謂的消耗,一個兵我也不想白白犧牲!牛大人之前的地盤劃分,把我們的姿態框定在了陣地戰上,我們傻傻的被動挨打,剛吃進去的收益又吐了出來,反反複複,這樣子絕對不行!”

“我們現在位於南郊,大洪社團的幾百隻惡鬼,還在人家道士的包圍之中,敵人不讓我們過槐河,重兵把我們圍困在這裏,而我們呢,就偷偷地出去,也不要吃人,而是趁著道士大學空虛,殺他一個回馬槍!直搗黃龍,逼得他們手忙腳亂,兵不厭詐,用不斷的烊動,造成敵人的錯誤,把戰爭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我軍手裏,這將證明,我們的部隊,是走也走得,打也打得,從陣地戰轉變到運動戰,我要四渡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