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殺出南郊
翠香看到了猛鬼花轎,那種強大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要令她一頭栽倒過去。
她癡癡地看向陳煉,這個男人猶如當空的太陽,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魅力。
她不敢想象,如果陳煉以猛鬼花轎為首,八抬大轎過來迎娶她,會是怎樣的場麵。
對於一個男鬼來講,猛鬼花轎和自卑不可能同時擁有,陳煉此時就是神!
翠香偷偷挽上陳煉的胳膊,額頭燙得能煎雞蛋,陳煉沒有理她,而是大喊道:
“喂!趙五爺,我以為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你的屁股黑得跟碳一樣,不要這樣洗啊,這樣洗洗不幹淨的,要拿鋼絲球刷才行,唉算了,你墊一層保鮮膜坐好了。”
馬王一把推開趙五爺,“滾呐,磨磨唧唧的,你不坐我坐”,說完徑直朝著猛鬼花轎走去。
他把一個黑色塑料袋套在屁股上,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塑料袋沒有穿孔之後,這才掀開了猛鬼花轎的垂簾,走了進去。
幾乎是一瞬間,轎子裏麵就傳來了馬王來自靈魂深處的震顫。
【喔哇哇哇哇!這就是猛鬼花轎嗎?好強的裹屁感,此轎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趙五爺聽著馬王在轎子裏的聲音,急的滿臉通紅,可惡啊,還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沒時間了,為什麽怎麽刷都刷不幹淨啊?鋼絲球沒有用的!小的們,給我抬把電鋸過來!】
海爺走到陳煉身邊,看到翠香依偎在陳煉的懷裏,好像要睡著的樣子。
【陳煉,牛大人的轎子怎麽會在你這裏?】
陳煉苦笑著搖搖頭,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因為實在是過於私密了。
牛大人即便是家中有好幾房妻妾,也總是想著出來偷吃。
但他的老婆們都不是吃素的,暗地裏雇傭了幾百個私家偵探盯著他。
一旦抓到牛大人偷吃的證據,也不說離婚那麽嚴重,反正牛大人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牛大人就需要一個真正能實現來無影去無蹤的神器,可以幫他完成360°無風險偷吃。
於是牛大人大手一揮,買了一輛猛鬼花轎,平時就藏在陳煉這裏,車鑰匙也丟給了陳煉。
陳煉保守這個秘密好久了,要不是這次的戰役實在是太重要,他也不會把這個神器搬出來。
一旦消息走漏,讓牛大人的妻妾知道了,那牛大人就完蛋了。
不過好在還有最後一層保險,這輛轎子寫的是他陳煉的名字,可以解釋成是他貸款買的。
“你搞錯了,這不是牛大人的轎子。”
【那這是誰的轎子?】
“唉,你想體驗就現在上去體驗一下,有些東西知道了沒用,一會兒就要全軍出動了。”
海爺點了點頭,知趣地閉上了嘴,徑直朝著猛鬼花轎走去。
【老大,真的要這樣做嗎?】
趙五爺咬著毛巾,躺在了一張長椅上,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要不用鋼絲球再試試吧?我們滴幾滴潔廁靈上去,看看能不能刷幹淨】
趙五爺吐出嘴裏的毛巾,怒罵道:
【你在教我做事?趕緊的,我們是鬼,屁股又不是長不出來】
旁邊的小鬼點了點頭,眼睛裏全是敬重,自家的老大簡直太過神勇,自己無論怎麽努力,都不可能達到他這種境界的。
小鬼啟動手裏的電鋸,發出爆炸的撕裂聲。
嘶嘶嘶!
陳煉拍了拍翠香的臉,把她從無盡的幻想中拉出來,喊道:
“喂!趙五爺!你癲啦?你躺著是割不到屁股的,你得趴著啊!方向錯啦!”
錯了?
趙五爺如夢初醒,猛地瞪大了眼睛,是啊,我躺著怎麽可能割得到屁股呢?
肯定得趴著啊!
趙五爺吐出嘴裏的毛巾,喊道:【等一下!我有話要說,不要啊,雅蠛蝶!】
一切都來不及了,那個小鬼有白內障,而且電鋸的聲音又這麽大,他什麽也聽不到了……
海爺掀開花轎的簾子,把馬王揪了出來,自己鑽了進去。
海爺倒是克製,坐了兩分鍾就出來了,露出一副白活了幾百年的表情。
扭頭看去,趙五爺那邊已經變成了屠宰場。
那個拿電鋸的小鬼不僅有白內障,還有重影和飛蚊症,左看成右,右看成左。
他明明瞄準了趙五爺的下身,結果一電鋸就懟進了趙五爺的腰子裏。
這怎麽說呢,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猛鬼花轎的登場,把陳煉的指揮權徹底坐實。
如果說之前還隻是三家首領認可他的指揮權,那這次就是全部人都認可他的指揮權了。
猛鬼花轎啊,一輩子也見不到幾回,什麽是實力,這就是實力。
自家的三個老大都服氣了,這幫做小的哪有不服氣的道理。
陳煉筆挺地站在六十多號人麵前,手裏拿著三炷香。
三個首腦首先單膝下跪,緊跟著所有人也跟著單膝下跪,場麵頓時變得肅殺起來。
每個人眼睛裏都是堅定的光芒,猛鬼花轎就好比一根定海神針,把所有人的心都凝聚在一起。
陳煉轉過身去,背對眾人,高舉香火,仰頭肅穆,誠懇地拜了拜天地,朗聲說道:
“閻王祖師在上!弟子陳煉今日執旗,要帶身後的六十二個兄弟出去闖世界!肥豬奉上了,黃雞奉上了,金元寶也奉上了!是生是死,我不要您老答我!榮華富貴,我也不要您老給我!我隻求您老睜一次眼,看住我身後的這幫兄弟!他們第一次跟我,讓他們少流點血!我跪下來求你啦!”
轟!
狂風頓起!
黑雲如野馬脫韁,呈螺旋狀跑動,整個南郊像是掉進了滾筒洗衣機!
雷霆也來助陣,喀嚓一道白光撕開天幕,雲水之間,似乎有條野龍在偷看,灑下大片金燦燦。
砂礫勝過刀,踩著風的肩膀從四麵八方飛躍而來,要把這半山腰上的六十幾號人當場砍死!
陳煉左手拿起一把刀,在右手手心割出一道血口,把血滴進酒裏。
黑褐色的血,在孟婆老窖中的清清白白中暈開,直到整碗酒都成了淺紅色。
“喝!!!”
身後的鬼群也跟著照做,動作幹脆,喝完就把酒碗喀嚓砸碎。
男人心底的那份好戰和野性,在摔碗的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那是一種骨子裏的基因,是先祖在馬背上鍛造出來的基因,是直立人對抗自然天災的基因。
在儀式的加持下,不關你是高矮胖瘦,心中都長出了頂天立地的大誌。
陳煉拔出腰刀,臉上全是未曾有過的猙獰,歇斯底裏地吼道:
“全部兄弟聽我號令!殺出南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