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線索斷了完結章
悅陽和雅克齊靠近玉靈宮時,看見宮門緊閉,而裏頭傳出女子的房中哼唱之聲,兩人呆了。
據宮女說,這個聲音已經維持了七八個時辰。
她們都是姬衍的女人,自然也知道姬衍的功夫厲害。
可就算姬衍能行,玉靈的身體也能承受的住麽。
“皇後,皇帝就這麽喜歡玉靈麽?玉靈可比他大十多歲啊。”
“可能玉靈武功高,所以承受力更強吧。”
“我就鬧不明白了,姬衍那麽喜歡她?不行,我得看個究竟。”
都是過來人了,有什麽可看的。
當雅克齊戳破窗戶紙,看進去時,卻發現**是另一個女人,而且姬衍不在這邊,除了玉靈之外,還有三個嬤嬤。
“姬衍不在,是個不認識的女人。”
兩人推開屋門,和玉靈了解情況後,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看見容妃歡愉到忘我的地步,雅克齊都心癢了。
在姬衍的女人中,她是受寵最少的。
而那種感覺,她又非常懷念。
“玉靈,你的藥,能不能給我用用啊?”
“不行,這種藥不光是讓女子享受,會上癮的。這藥會把你的意誌消磨殆盡,讓你變成一個廢人。”
“這麽厲害?”
“瀛國人意誌堅定,尤其是忍者,不過,這種藥是不是真的管用,要到明天才知道。”
一般人服用這種藥物,一次就見效了。
但玉靈想保險一些,打算用三次看看成效。
而且,每次服藥的間隔,不超過半個時辰,讓藥效達到最大威力。
終於,在第三天的早晨,容妃開始發抖了。
她蜷縮在**,麵容蒼白,看著眼前的三個嬤嬤以及玉靈,哀求著:“我……我想吃飯。”
很好!
玉靈滿意的點頭,隻要有食欲,就證明她不想死了。
藥效最遲會在正午的時候發揮出來,到那時候,容妃會非常痛苦,渴望藥物。
姬衍剛吃過飯就到了這邊。
那容妃坐在床頭,渾身發燥,眼神閃爍不安。
“她的藥性發作了?”
“嗯,不過她還沒開始求我們。不著急,她的意誌力現在已經破了,隻是還有點不甘心。”
這種時候,如果能有人去勸說一番,效果會更好的。
姬衍走近前,注視著容妃那惶恐不安的雙眼。
“你這樣有意義嗎?雖然你是瀛國人,可瀛國已經拋棄你了,從你成為奸細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回不了瀛國了。”
姬衍可是穿越者,非常了解‘間諜’一詞的含義。
古今中外,各個國家,凡是出國擔任間諜的,命運就一個結果——死在國外。
被發現身份之後,已經沒有繼續頑抗的必要了。
身份被拆穿,會被自己人追殺滅口,同時也被齊國所不容。
“宮裏可能還有你們的人,是吧?朕可以放出消息,就說你已經答應合作了。那你還有退路麽?其實你很清楚,被抓之後,你的退路就鎖死了,哪怕你去找他們,他們也不敢再見你。擺在你麵前的,隻有一條路,朕能讓你活。”
容妃失落的眼神,緩緩抬起:“我……我是瀛國的貴族。”
她招供了。
瀛國人在京城還有其他人,當初就是戶部侍郎幫她進的宮。
而那個侍郎在姬衍登基之後就被一體罷免了。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瀛國人暗中操控這一切,該人是瀛國的王室,地位在藤田之上,不僅武功高強,還很懂得藏身,易容術用的出神入化。
之前假扮姬衍的女人,便是那個家夥的徒弟。
“給我藥。”
“玉靈,把藥給她,安排人伺候她沐浴更衣,並讓李意保護,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裏。”
姬衍離開皇宮,帶人去往昔日戶部侍郎的宅子。
侍郎田茂哪裏想到會這麽快,他在書房呢,一下就被堵在屋裏了。
盡快田茂知道結果,還是要裝一下。
“你們幹什麽?”
姬衍一進屋,他便下跪行禮:“草民參見陛下。”
“田大人,你過去是禮部侍郎,官居三品啊,怎麽是草民了。你的家財也有萬兩銀子吧,哪有你這麽富的草民。”
田茂淺笑:“皇上說笑了,草民早已被罷官革職,閑在家中,自然是草民。而且……草民也沒有那麽多的銀兩,家中隻有區區數百兩銀子而已,陛下若不信,可以派人搜查。”
“嗬。用不著。”
姬衍走到他的桌案上,看著一封信。
這上邊居然是用瀛國文字書寫的,隻憑這一條,也是殺頭罪過。
姬衍看不懂:“寫的什麽?”
“隻是草民練習書法而已,並不是寫給什麽人的。”
“哦?是麽?”
“……”
姬衍將信函收入袖中,過來拍拍田茂的肩膀:“容太妃,你熟吧?她已經招供,說當時進宮,是你幫的忙。她是個瀛國女子,你的罪名不輕啊。”
聽聞此話,田茂立即下跪:“皇上!草民不知啊,當時是一個友人托草民幫忙,草民不過是推波助瀾而已,且孫相爺又說容妃容貌俱佳,適合伺候先帝,所以……”
“所以你不肯說實話,對麽?還有一個瀛國人,是王室中人,在什麽地方?沒少跟你來往吧?”
“這……草民不知。”
人都是這樣,不見棺材不落淚。
姬衍伸手招呼:“帶他進宮去,讓他也嚐嚐宮中太監和嬤嬤的手段,實在不行,就閹了他。”
可惜的很,玉靈的藥隻對女子管用,而田侍郎的嘴皮子也硬,咬死了不說。
除了宮刑之外,什麽方法都用過了。
受刑之餘,這家夥還選擇當場自盡,讓姬衍一下失去了線索。
他找到已經臣服的容妃,詢問那個瀛國王室的下落。
容妃說不知道。
以她的級別,難以見到此人。
每次交流,是別人將消息傳遞給她的。
深夜,姬衍輾轉難眠。
玉靈不如悅陽心細,過來看他的時候,都沒帶湯。
“田茂這條線斷了,那他信中寫的是什麽?”
“容妃說,這封信隻寫了個開頭,沒法猜到。”
“那就得想辦法讓容妃被人暗殺,抓住暗殺之人,未嚐不是條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