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難受
姬衍又出門去了,是想灌醉自己。
他連交杯酒都不願意跟這個女人喝。
在眾人的勸酒下,姬衍喝了幾壇子,可怎麽都不會醉。
修煉逍遙無極功之後,這酒下肚,就跟水一樣,醉意很快被體內內力化解。
“殿下,時辰不早了,該洞房花燭了,您和悅陽郡主的交杯酒還沒喝呢,可得悠著點兒,這是為皇家延綿子嗣的大事啊。”
“那是自然。”
眾人看的有點懵,他們不斷勸酒,可姬衍臉上一點醉意都沒有,臉不紅、氣不喘,仿佛滴酒未沾。
丞相衝門口一揮手,幾個太監端著禦賜酒水來了。
交杯酒是皇帝賜的,必須得喝。
喝了這禦酒,就等於遵旨一般。
眾人退去後,姬衍與太監、宮女們進入了洞房內。
太監還當場宣讀了一下聖旨,而後命宮女伺候這對新人喝酒。
“恭喜七殿下、恭喜悅陽郡主,二位喝了這合巹酒,奴才也算功德圓滿了。”
姬衍沒有嫌棄紅蓋頭,就隔著紅布,與悅陽交杯。
酒水下肚之後,太監滿意笑了笑:“來人呐,將東西帶上來。”
兩名宮女手捧著一份圖冊,還有新人在進行魚水時的器皿拿了進來。
那器皿與男子之物極其相似,是擔心皇子酒量過多而行房吃力時,代替自身去滿足嬌妻時的物品。
“殿下、郡主,奴才事情已畢,就不多打擾了。”
姬衍坐在桌旁,繼續喝酒:“公公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外人全走之後,姬衍才開始吃飯。
剛才光顧著喝酒了,一口菜都沒吃,肚子早就餓了。
燒雞不錯,清蒸魚也可以,好歹是禦廚來做的。
“悅陽,你要不也吃點兒?”
新娘子不回話。
“你擔心什麽呢,我說過,不會碰你。但我吃飽喝足之後,這個房間就留給你一個人。”
其實悅陽的命運才叫一個苦,一生酷愛行軍打仗,但被皇帝賜婚,從此與軍旅無緣,永遠都將困在人妻的位置上了。
紅蓋頭下,悅陽不免有些傷心。
天不作美,讓她嫁給一個貪色成性的無能之輩。
這姬衍到底有什麽魅力,做了那麽多荒唐事,皇帝也不廢他。
非但不廢,反而還獎賞,真是老天不開眼啊。
姬衍說到做到,吃完就走。
他去院子裏練功了,打坐修煉無極功第二層。
第二層還未突破,那老者說,突破第二層,必須禦不同的女子,所以高**本無法幫助他。
而悅陽又是個倔脾氣,姬衍可不會低聲下氣去求她。
每次練功到瓶頸期,姬衍就會嘎然而止,生怕走火入魔。
屋頂高處,劍客暗中觀察著他。
姬衍練功,整個庭院都被一股暖氣籠罩,可見姬衍的內力已經多強了。
但是,太上皇並沒有派人告訴劍客,說姬衍練功。
因此,他隻是奇怪。
而且新婚之夜,姬衍居然不洞房,有美人而不知道憐惜,也是怪事。
“啊!——”
姬衍感覺到身體的燥熱,身下之處,也是精力膨脹。
他猛的擊出一掌!
重重的掌力將一個假山石打穿了!
“額……好熱啊。”
幹脆!他縱身跳入荷花池中,打算以這水汽將自身熱量消減。
現在,姬衍也不敢繼續練功了。
隻端坐在荷花池中,可是,身體那地方,膨脹的越發難受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整個荷花池的水都變得溫熱起來,好像他像個太陽一般,將這水池給加熱了。
“馬的,怎麽回事,越來越熱了,難不成新婚之夜,我還得去青樓麽。”
去不去的倒無所謂,隻不過身體現在很尷尬,如何走在大街上,不會被人笑話死麽。
猛然——他聽到了一些聲響。
從婚房傳來的,好像是悅陽的叫喊聲。
姬衍顧不上其他,穿好褲子跑去婚房,還當是有刺客。
他料定丞相不會輕易饒了他,老六也不是善茬。
然而,一到婚房內,就看到悅陽蜷縮在地上,臉色發黑。
嘴唇發紫,這是中毒跡象啊!
“悅陽!你怎麽了?!”
悅陽滿頭大汗,眼神都飄忽了,死死捂著肚子。
“是……是中毒了,疼死我了……”
中毒?
怎麽會,她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啊。
忽然間,姬衍明白過來,悅陽今天就喝了交杯酒。
還是太監帶過來的。
他自己也喝了,但修煉逍遙無極功,自己是百毒不侵的。
皇帝沒那麽多心眼,更不至於毒殺自己的兒子。
此事一定是皇後和丞相的陰謀。
“我……我要疼死了,我不行了……”
“你今天要是死了,高陽就會生我的氣了。”
好在無極功法中,有用內力化解毒素的。
姬衍將她抱到**,然後開始解她的衣衫。
“你……你要幹什麽?不要……不要這樣……”
“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但是現在要給你解毒。”
姬衍的內力屬至陽之氣,發功之時,會全身燥熱,也會讓悅陽如淋大汗,所以,周身衣物必須解開。
他坐在悅陽背後,雙掌推出,貼在女人的後背上。
熱流從手掌灌輸到悅陽體內,瞬間就讓她吃不消了。
“嗷!~”
“你、你要做什麽?”
“額!好熱,好難受,你的手好硬。”
整個房間如在烤爐中一般,熱氣蒸騰,二人的身體上,一股股熱靄飄忽著。
“呼……呼……你,你會內力。”
“別說話,放鬆,我在給你解毒。”
良久。
悅陽長長舒緩一口氣,麵部的黑紫色也消退了。
她清醒過來,發現全身衣不蔽體,而姬衍就在自己身後,羞臊的無地自容。
“姬衍,你!”
姬衍收好掌力之時,身體的那個地方,還是很明顯的。
悅陽看都不想看,急忙用衣物遮身。
但她被姬衍所救,自然也不好罵人。
姬衍下了床,身體的熱量似乎少了些,大概是解毒的時候,宣泄了一些體內熱量吧。
“誰下的毒?”
悅陽一邊穿衣,一邊說。
“丞相、皇後。”
“他們為何要下毒害我?”
“不是害你,是害我們兩個,但我百毒不侵,他們豈能得逞。”
“你居然也在練功,是什麽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