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無雙

第35章 我要你

悅陽不解:“為何?兵貴神速,現在是最佳時機!”

她可是常年帶兵打仗的人,而且曾經和女國交過手,有極大的自信。

可她不了解姬衍所想。

王虎是丞相的幹兒子,這事滿朝文武都知道。

丞相力勸皇帝,讓姬衍出來帶兵,其實是想借王虎的手暗中除掉他。

但十萬人的眼睛是雪亮的,王虎不可能公然殺他。

一定會在姬衍出戰時,從後方偷襲。

畢竟戰場上的箭雨密密麻麻,誰知道那箭是誰射的。

“姬衍,你要是不敢,我帶三萬人去偷襲女國大軍側翼,乘她們還不知道我們的位置,現在是最佳時機。”

“住口!我是三軍統帥,你是我的老婆,並無實職,還輪不到你說話。”

“你!——”

悅陽本來就因為姬衍和高陽私通一事而生氣,現在放著戰機不要,反而選擇原地駐紮,這不是無能之輩麽。

她脾氣也不小:“姬衍,你不懂打仗,這事還是交給我來辦。”

“王虎,把郡主給我帶走。”

“遵命。”

“姬衍!你混蛋!你要錯失良機!禍國殃民!你算什麽皇子!”

不需要別人叉出去,悅陽自己離開了。

她負氣的推開兩個護衛:“閃開!別擋道!”

大軍現在還在一座城池外駐紮,有山林作為掩護,一旦離開山林,就是交戰了。

從女國逼近玉門關的時候起,姬衍就在酒樓內想過策略。

可是,皇帝想不到。

各國的縱橫策略,就是伐交,最下策才是攻城。

他有把握戰勝十萬女國人,但之後呢,會不會還有人從其他地方偷襲。

朝廷的戰報,姬衍看過,三十萬大齊將士是在夜晚被偷襲的。

按照常理而論,十萬人偷襲三十萬,並不那麽容易。

可是齊國卻打敗,斬殺女國將士不足三千。

這戰爭損耗也太離譜了。

望著地圖,姬衍看到了一條小路,是玉門關右側的山道。

心中有想法,姬衍卻不可能對王虎說。

“王虎。”

“末將在。”

“大軍原地駐紮吧,打仗的事,急不得。”

“是,末將這就去安排。”

營寨紮好後,姬衍進入了自己大帳中,悅陽還在生氣呢。

他走到睡榻旁坐下:“悅陽,我知道你喜歡打仗,但殺人不是戰爭的目的,隻是一種手段。”

“你以為我嗜殺?我是為了大齊疆土和黎明百姓!”

“是麽,但你對這裏的地形分析過麽?”

“你什麽意思?”

“玉門關一側有一條小路,女國絕不止十萬人,能在半夜間,消耗區區數千人就滅我大齊三十萬兵馬,你不覺得奇怪?”

這事,悅陽也有想過,可沒那麽通透。

她認為,一將無能、禍害三軍,之前的統兵將軍就是個棒槌,根本不懂打仗。

現在姬衍又說的言之鑿鑿,可真好笑。

“姬衍,你又不懂打仗,在這兒跟我講什麽道理,你就知道養尊處優,成天圍著女人轉。”

“承蒙抬舉,不過我告訴你,如果我們現在出兵,手中的十萬兵馬就會成為你我的墳墓。”

話裏有話啊。

“姬衍,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我是夫妻,雖無夫妻之實,但在皇後和丞相的眼裏,都是一個意思。王虎是丞相的幹兒子,丞相派他出來,你還不明白其中用意麽?”

這話音要是聽不出來,就是傻貨了。

皇子間的矛盾,悅陽不是不知道,姬衍這麽說,意思就是王虎會害他們。

“王虎……你是皇子啊,他敢把你怎麽樣?”

“傻妞,兩軍對壘的時候,如果他偷襲我,我一死,他手下的人就會說,我是為國捐軀的,死的光榮。”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麽,隻要姬衍死了,給個死後哀榮,皇後還是很舍得的。

郡主長期不在京師,也不認為丞相敢這麽做。

再說了,如果皇子死了,王虎自己也難辭其咎,有保護不利的罪名。

“你對王虎這樣忌憚,那這仗還打不打了?”

“要打,但不是現在。王虎力主原地駐紮,帳篷外又隻有幾個護衛,我猜他是想提前幹掉我們。”

“……”

“如果我是他的,今夜之時就動手。除掉我們之後,他再去找幾個女國兵卒的屍體來遮掩,說是女國夜襲,朝廷裏再有人煽風點火,你覺得會怎麽樣?”

什麽?王虎會夜間謀害皇子和皇子妃?

而且還是在駐紮的營地中,這讓悅陽無法接受。

“這不可能。”

“那你敢跟我打賭麽,如果是今夜王虎來偷襲的話,你將輸給我什麽?”

“嗬,你說輸什麽,我就給什麽。”

姬衍微微點頭:“我要你。”

“你……”

悅陽一時間臉紅了,果然這家夥是個色鬼,一直惦記著他。

其實,姬衍還真不是惦記悅陽的身子。

隻不過,他的內力現在很膨脹,軍中又無女子,若無法宣泄陽氣,姬衍的身體會不堪重負。

“怎麽,擔心會輸?你輸不起?”

“哼,有什麽輸不起的,我本來就是你的皇子妃,不過,如果你輸了呢?”

“要是我輸了,回京之後,我請求皇帝解除婚姻,你我再無瓜葛。反正我還沒碰過你。”

“好!一言為定!”

天快黑的時候,姬衍在軍營中散步,不多久就來到王虎這邊。

他要給王虎散播一個假消息。

王虎正在喝酒吃肉,見姬衍來,立刻起身相迎:“嗬嗬,殿下,您怎麽來了,一起喝兩杯?”

“不必,我想了想,打算明日撤兵回京。”

“回京?!這……殿下,咱們還沒開始打呀,就這樣回去,陛下會不會……”

“我是皇子,父皇是我親爹,能把我怎麽樣,頂多說我無能,我本來就不會打仗嘛,你也用不著擔戰敗的罪名。”

“可……”

“行了,你繼續喝吧,我先回去休息了,累死我了,行軍真麻煩。”

姬衍回到自己大帳內,笑著躺在地榻上。

“悅陽,記住咱倆打的賭。”

“我忘不掉,可是,這裏就一張睡榻,你讓我睡哪裏啊?”

“睡我身上。”

“你!請你放尊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