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爹是九門提督!
“怎麽,不像?”
當然不像,人們口中所說的七皇子姬衍,是個極其好色之徒,連三皇子的女人都惦記,還經常流連於青樓之間。
而且,是個超級無能之輩。
功課在國子監裏也是倒數第一,被人從小嘲笑到大。
可現在看姬衍,簡直是個風流倜儻的人物。
而且書法造詣之高,讓她望塵莫及。
“你真是七皇子?”
姬衍從腰間取出自己的王爺玉佩,丟過去。
沒錯!這是皇家才有的東西,玉佩上是一條大蟒,上麵刻著‘庸王’二字,絕不會錯的。
可……可他怎麽會如此有才華呢。
女人不敢怠慢,直接下跪:“小女參見王爺。”
“我現在是出來玩,用不著客氣。”
“王爺,您到小女的書院來,所為何事?”
“我想招募一批官員,吏部人空了,我想找個知書達理的人,而且又不會貪贓枉法的。”
女人緩緩點頭:“可是,朝廷任命官員,都需要經過陛下準許啊。”
“從我這兒,規矩就變了,現在吏部歸我管,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願意去吏部做尚書麽?”
“我?!”
這不是開玩笑麽,哪有女人做官的。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王爺,您地位尊貴,莫要拿小女開玩笑。”
“不開玩笑,你願意的話,明日一早就去吏部報道,直接做吏部侍郎。”
做官是女先生最大的願望,否則學那麽多知識用來幹什麽呢。
可是,曆朝曆代,都沒有女人做官的先例啊。
“王爺,小女不敢。”
正在這時,院內進來了幾個人,破門而入。
為首的,身著金錢衣,看似是個商賈家的子弟。
還帶來了幾個家奴。
女人猛的起身:“薛公子,你來幹什麽?”
薛公子二十出頭,麵白如雪,有種娘子氣。
他盯著女先生的身段瞅了瞅:“喬藍兒,你這麽美,幹嘛教書呢,給我當小妾不好麽?”
“請你出去!”
“你欠了我的銀子不還,幾百兩,我找誰要去?你踏馬當老子是開善堂的?今天就兩條道,要麽還錢,要麽做我的小妾來抵債。”
邊說,這家夥還一邊搓了搓自己最難受的部位。
簡直辣眼睛啊!
幾個家奴過來,一下就拽住女喬藍兒。
薛小子頗為得意的靠近,伸手上前:“真可愛啊,讓我揉揉。”
“唉,幹嘛呢,我還在這兒坐著呢。”
誰?
薛公子歪頭一看:“你是誰啊?敢管老子的閑事,膽子不小。你知道我爹是誰麽?”
“我管你爹是誰啊。”
“我爹是九門提督!”
哎喲,真大,可把人給嚇死了。
九門提督掌管京師內的安全,所有京師內的兵馬都歸他調動,可是皇帝的親信。
“怎麽樣?怕了吧?”
怕你個鳥。
姬衍手指一鉤:“你,過來。”
“叫叫板?”
薛公子走了過來,將姬衍麵前的茶壺拿起,然後丟在地上。
啪嗒就碎了。
“嗬嗬,裝什麽,在爺麵前還敢托大,爺要是想弄死你,就跟碾死個螞蟻似的。”
喬藍兒喊道:“薛公子,你別亂來,他是王爺!”
喲嗬!
王爺?
這不扯淡麽,王爺能跑到這兒來?
也是為了女先生的美色麽?
薛公子哈哈大笑:“他要是王爺,我就是皇帝了。”
然而,啪的一下!
薛公子整個人被踢出去三米開外,還跪在了地上。
沒錯!姬衍踢的,就是男人的要害位置。
不過他這一腳,是加上一成的功力的,比踢三皇子那一腳更猛,足以斷子絕孫。
“嗷!——我尼瑪!好疼啊!”
家奴見狀,慌忙上來:“少爺,您怎麽樣?”
“被動!斷……斷了!”
他兩眼布滿血絲的望著姬衍:“小子,你敢斷我的**,我要你拿命來賠!大家一起上,給我剁碎了他!”
姬衍抓起地上的碎裂茶壺,手一揚。
碎片飛灑出去,將眾家丁的身上給紮的七七八八。
一時間,哀嚎聲充斥庭院。
“好疼啊!救命啊!”
書場裏的子弟們聽到聲音,全都跑了出來。
看是薛公子重傷,沒一個敢吱聲。
姬衍依然坐著,安靜的品著茶。
“臭小子!你等著!我讓我爹來滅你滿門!”
家奴們拖著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喬藍兒滿臉驚恐:“王爺,您惹禍了!”
九門提督官居二品,他的妹妹更是皇帝的貴妃。
就是說,這九門提督可是當今的國舅爺。
王爺把國舅爺的獨子給廢了,那是在打貴妃的臉,也是讓皇帝難堪。
“王爺,您不值得為我做這些。”
姬衍平靜說道:“跟你沒關係,是我手癢了。”
“好了,明天記得去吏部上任,你要還在這裏的話,九門提督一定抓你下大獄。”
這是沒退路了,她也沒轍。
……
提督府上。
兒子被人抬了進來,找大夫一看,說是斷了。
想要接上,隻怕宮中禦醫也辦不到。
提督大人當即就帶著人前往書院,浩浩****的數千人。
騎馬來的快,到了地方就下令圍住書院,一條狗也不許放出去。
而院中,姬衍正在與喬藍兒談治國之事。
他相信喬藍兒的為人,能秉公辦事。
至於女子為官不行,也是姬衍給自己出了計策。
就是想遠離朝廷,等著皇帝來罷免自己。
最好的結局就是被驅逐去京師,到江南那些地方去當王爺,一輩子逍遙自在。
院中很快進來數十個人。
九門提督首當其衝,舉著刀殺來的。
“害我兒子的人在哪兒?!”
姬衍目光一掃:“趙乾坤,來的挺快啊。”
“踏馬的!誰敢直呼本國舅的名字!”
院裏現在就一男一女。
他定睛看去,居然是庸王姬衍!
皇子的位子是在國舅爺至上的,屬於內親了。
“姬……王爺?你怎麽在這兒?”
“傷了你兒子的人就是我,你直接找我就對了。”
“什麽?!”
趙乾坤如當頭一棒,哭笑艱難:“王爺,您這麽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可就隻有一個兒子!”
“他犯賤,我手癢,怎麽,你打算抓我?”
“王爺如此過分,休怪我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