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現在該爭了
姬衍這邊,姬平還在跟他說長平公主來的事。
姬衍已經十多年沒跟長平見過麵了。
他了解的情況是,長平的封號是年幼時期給的,本打算與他國和親,後來因為戰事而耽擱了。
長平公主性格孤傲,屬於自信擇偶,看上了一個參將。
那個參將本事不大,十分平庸,但模樣不錯,所以深得公主喜愛。
“姬衍,你跟長平見過幾麵?”
“就一麵,八歲那年,在一次皇室的家宴上。”
“哦……是你親姐姐啊,你不去看看?”
“人家小夫妻熱火朝天的,我去幹嘛,這一輩的兄弟姐妹幾十個,我都得看麽?”
忽得,外頭進來一個小卒。
“王爺,長平公主有請。”
“哦?”
姬平笑了:“哈哈,你不看你姐姐,你姐姐還想見見你呢,都是骨頭同胞,去見見嘛。”
也罷,姬衍閑來也無事,就跟這兵卒去了。
但兵卒帶他去的營帳,不是駙馬爺的營帳,而是一個倉庫營帳。
“王爺,公主就在裏頭。”
“哦?”
姬衍沒多疑,直接進去了。
裏頭就是倉庫,但一個女人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
身上衣服淩亂,處於昏迷狀態。
軍營是沒女人的,她一定就是長平公主!
姬衍已經知道自己中計了。
這是**計策,把他和長平公主安置在一起,會玷汙皇室的名聲。
姬衍現在都不需要離開,因為一切都被人安排好了。
不到幾秒鍾,李將軍就帶著人衝進來了。
他的臉色不太好,但還是凶巴巴的說道:“姬衍!你身為皇子,又是親王,豈能做出此等敗壞德行之事!公主可是你的姐姐!”
說完這句話,他卻不敢看姬衍的眼睛,好像心有愧疚。
“你設計的吧?”
“我……沒有!是你自己亂來!”
接著,駙馬進來了。
看到妻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他一頭霧水。
“怎麽回事?!”
李將軍轉身說道:“駙馬爺,公主被……被姬衍給玷汙了。”
“啊?!”
駙馬驚恐的望著這一切,過來就拽住姬衍:“你!你怎麽能這樣,長平可是你的姐姐啊!你怎能這麽做!”
“我沒有,有人陷害我。”
“你……哼!”
駙馬狠狠抽了自己一記耳光:“我要去見皇上!我要見陛下!”
既然如此,姬衍就陪著走一遭。
被人設計好的事,想辯解是不可能的,會有很多將士站出來證明。
進宮後,駙馬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大把。
“父皇,求您給兒臣做主啊,姬衍敗壞人倫,居然玷汙了長平,嗚嗚嗚。”
一起來的,還有李成將軍和姬平,以及幾個來作證的人。
皇帝臉上似乎出現一絲喜悅,正在強行掩蓋。
他注視著姬衍好一陣才說話:“姬衍,這是真的麽?”
好笑,是真是假,有差別麽。
眾口一詞的情況下,姬衍也懶得辯解。
全看皇帝是不是願意相信他。
此刻,姬平站了出來:“陛下,此事還需要查清楚。”
“還不夠清楚麽?”
“回陛下,姬衍是被人帶到那個營帳中去的,時間很短暫,不可能有機會給姬衍行事。而且大家發現他們的時候,姬衍並不是衣衫不整,也沒有碰過公主。”
皇帝朝李成一掃:“你說。”
“皇上,末將……末將……末將的確看到了,王爺與公主**,末將……能作證。”
皇帝氣的站了起來,手朝姬衍一指:“姬衍!朕那麽信任你,你卻做出如此荒謬之事來!玷汙皇家聲譽,你該當何罪?!”
總不至於砍頭吧,最多發配,輕一點兒就是圈禁。
來什麽聖旨,姬衍都接著。
“傳朕旨意,剝奪姬衍親王封號,仍留在銳健營,降為步卒!”
還好,這算是很優待了。
姬衍拱手:“兒臣領旨。”
“都給朕滾出去!丟人現眼!”
姬衍走出大殿,忽然看到皇後在角落裏,正衝著她笑呢。
那奸詐模樣,非常得意啊。
從來,姬衍就沒有爭奪諸君之位的想法。
但在這一刻,他有點忍不了了。
“這賤婦……”
姬衍改道,朝皇後走去。
皇後溫文爾雅的說道:“姬衍,感覺怎麽樣?”
“你們陷害我就算了,為什麽連長平公主的名譽也要玷汙?”
“誰會陷害你?是你自己把持不住,在軍營裏才幾天,就成惡狼了,連自己的親姐姐都不放過,嗬!”
姬衍一把拽住皇後的胳膊:“你讓老子很不爽,賤人,我告訴你,過去我一直不想爭什麽儲位,當現在,老子要爭,等我做了皇帝,滅你滿門!”
說話間,姬衍的眼神震懾到皇後靈魂了。
她全身顫抖了一下:“你……”
“這都是你們逼出來的,老子也不能白讓你這麽侮辱了。”
說完,姬衍一把抱起皇後,直接朝偏門的一個無人角落走去,那是太監的住所,此刻沒人。
“姬衍!你大膽!快把本宮放下!”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這皇後不是很賤麽,就看看她到底有多賤。
姬衍一腳踢開屋門,接著又關門上鎖,將皇後丟在了太監的臥榻上。
皇後緊張的指著他:“你別亂來啊,本宮是你的母後,你好大膽子!你這樣做,要殺頭的!”
“家醜不可外揚,就算皇帝知道了,最多廢了你,絕不會用這種罪名殺我的。”
“你……”
姬衍的體力,沒有任何女人可以招架得住。
半個時辰下來,皇後已經氣喘籲籲了。
好幾個月了,她都得不到皇帝的垂青,反而是姬衍給了她做女人的機會。
完事後,姬衍穿上衣服,直接就走。
留下皇後一個人,氣的滿臉通紅。
“姬衍,你這個王八蛋,敢玷汙本宮!我要你不得好死!”
良久,她回到自己的寢宮,發現父親早已到了。
“爹,你怎麽來了?”
“大喜事啊,我能不來麽,姬衍再次被廢,不是親王了,他現在隻是個小卒,對咱們構不成威脅,這一計,你爹我可是思量很久的。”
孫不遺陡然覺得女兒麵色紅暈。
他可是過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