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凝聚軍心
大軍行進了一整天，已到大山處，看到了一處村莊。
那村子現在一個人都沒有。
“王文開。”
“末將在！”
“挑選軍中年老的人，駐紮在這裏，扮成村民，埋伏下來，但不許攜帶任何兵器。”
“是。”
看吧，王文開就是這點好，所以姬衍選他。
不管下什麽命令，王將軍絕對不會反駁，連問都不問。
不管誰當統帥，這種人用起來都很順手。
怕的就是那些問東問西的人，主帥的真實意圖，通常是不會傳達下去的。
可這次，姬衍必須得說了，因為這個村子埋伏下來的人，屬於孤軍奮戰。
兩萬人，姬衍需要將每一個人的特點都發揮到最大。
“王文開，看到後麵馬車上的酒壇子了麽？”
“末將看到了。”
“那些酒裏下了很重的蒙汗藥，如果蠻國大軍來到這裏，他們會搶著喝的。”
蠻國人嗜酒如命，這些酒正好解饞，喝下去以後，昏睡不醒，再殺他們就如屠豬狗了。
下這樣的命令，沿途所有的村莊都埋伏了人。
直到快要離開大山時，距離山口有二十裏左右，姬衍下令大軍止步，原地駐紮，搭建營寨。
營寨為三裏一座，前後呼應，每個營寨安排一千人，附近山中再埋伏一千人。
等蠻國軍隊到來，可采取襲擾戰術。
他帶來的這些人，全是造營寨的好手，一天的功夫，四座營寨就修建好了。
營寨上配備巨型弩箭，而且士兵人手一把短弩。
還好有先見之明，提前讓銳健營打造了這些弩箭，否則，即使修建了營寨，也擋不住蠻國軍隊。
根據前方探馬來報，蠻國大軍明日正午就會抵達這裏。
晚間，姬衍將幾個將軍叫進營帳，給他們布置任務。
“列位，你們當中有誰打過仗？”
眾人相互看看，紛紛搖頭。
銳健營養尊處優，打過仗的人屈指可數。
“殿下，我們不懂打仗啊。”
“不懂不要緊，打一次就會了。”
姬衍指著地圖上，營寨的左右兩側：“這裏，還有這裏，分別藏五百人，軍士衣服上沾滿樹葉，一旦發現蠻國人攻打營寨，立刻從側翼偷襲。”
“但是，不要靠近敵軍，發現敵軍有反撲，立刻撤退，等他們退回去後，再進行偷襲，盡量不要造成我軍傷亡，保命為上。”
眾將軍疑惑的點點頭。
有一人問了：“殿下，為何在身上貼樹葉？”
“為了隱蔽，你們的鎧甲都是紅色，太顯眼了，很容易被蠻國人發現，他們的箭術可不低。”
望著地圖，姬衍還考慮到一個問題。
隻要蠻國人的糧草供應不斷，他們就能長期對壘。
可姬衍的後方，京師未必會給他們提供那麽多的糧草。
有孫不遺和曹銘暗中掣肘，怕是糧草運不過來。
所以，姬衍要麽就搶奪蠻軍糧草，要麽就速戰速決。
這件事，還得等打起來以後，看蠻國軍隊的實際情況才能做出判斷。
“各位將軍，所有參軍的人，都是從不會打仗到會打仗，打仗是會死人的，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戰敗，你們和我，都會死，你們怕麽？”
王文開雙臂拱拳：“殿下，您身為皇子都不懼生死，何況是我們這些人呢，沒說的，幹！”
“好！王將軍這話，大家共勉吧，來人！上酒！”
臨行前，姬衍讓悅陽準備了一百壇女兒紅，是給他們自己準備的。
喝酒也得講究個喝法，姬衍割破手指，將血滴在酒碗中。
“諸位將軍，從現在開始，咱們就是生死弟兄了，戰場上的感情，是任何東西都代替不了的，我姬衍願意同你們共生死。”
“殿下，我也願意！”
歃血為盟，更加堅定了軍心。
對沒打過仗的人來說，軍心必須凝聚起來。
“將剩下來的酒發給全軍將士，每個人都要喝到。”
“殿下，萬一蠻國的先鋒隊伍今夜就打過來，那咱們不是等死麽？”
“嗬嗬，一個人一口酒，不會醉的，我帶的少。”
天明破曉，姬衍站在高高的營寨瞭望哨上，望著天邊的朝霞，心中充滿激動。
他最愛的就是軍旅生涯。
穿越來之前，那些昔日的戰友，不知道此刻正在做些什麽。
“殿下。”
王文開來了，送過來兩個饅頭。
“請用早點。”
姬衍眉頭皺起：“我下過令，大軍每個人每頓隻吃一個饅頭，你怎麽給我兩個？”
“您是皇子，一個怎麽夠。”
“要一視同仁，別讓人感覺我有特殊待遇。”
忽然間，外頭一名斥候跑到了營寨前，手裏舉著紅色三角旗。
蠻軍來了，這是預警旗幟。
“來了多少人？！”
“回殿下，先鋒隊伍，五萬人！”
“來的好，王文開！傳我將令，然所有人戒備，弩箭上弦！蠻國人一旦接近兩百米之內，亂箭齊發！”
“遵命！”
山林之中的路不好走，蠻國人也不是騎馬來的。
營寨東邊有兩千米的開闊地，他們排開陣型，盾牌軍在前，步伐一致的朝這邊過來。
先鋒將軍塔爾已經看見營寨了。
“怎麽會有營寨，之前探馬報告，說前方隻有村莊啊。”
身邊副將說：“一定是朝廷派來的，但不知領兵將軍是什麽人。”
“哼，韓無生不在此地，齊國其餘諸將，我都知道，不堪一擊。傳我命令，一炷香的時間內，拿下它。”
“將軍有令，隨我衝殺！”
“殺！！！”
嗖嗖嗖！
巨弩發出的大型箭雨，齊射而出，在一瞬間穿透了前進蠻軍的胸膛，氣勢恢弘！
蠻國人打仗是不怕生死的，跟瘋子一樣。
“殺！！！”
“放箭！”
嗖嗖嗖！
姬衍都得佩服蠻國軍隊的厲害，齊國人可沒這麽生猛。
麵對蠻國人的死亡，他的臉平靜如水，殺人對他來說，已經如家常便飯了。
頃刻間，上千名蠻國人死在營寨前。
遠處的蠻國人被巨弩射殺，靠近的被齊軍用短弩射殺，近不了營寨二十米範圍內。
“塔爾將軍！齊國人的箭太凶狠了！衝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