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彌天大罪
“是酒不好喝麽？這可是禦酒啊，宮外喝不到的。嗬嗬嗬，你一定要多喝啊，聽說你酒量不小。”
不對勁，這酒……不會下了毒吧。
姬衍功力早就不懼怕任何毒藥了，但為什麽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控感。
老三得意洋洋的看著姬衍，嘴角露出怪笑。
他又朝一旁喝悶酒的老六看了看：“哼哼，西域奇藥，果然厲害。”
“額！——”
啪嗒一下！
姬衍踢翻了桌子，兩眼通紅。
皇帝看了看皇後，而後聲音冷漠了下來：“姬衍，你現在是太子了，要懂得威儀，怎麽可以這樣，坐好！”
大長老以為姬衍是喝醉了，還讓一個宗族的人拉他坐下。
誰料，姬衍反手一掌，直接將自己的一個伯父打的吐血。
“噗！——”
“啊？！”
全場震驚到了。
皇後立刻站起來，命令道：“大內侍衛何在！”
早就安排好的幾十名侍衛衝了進來。
“太子喝多了，居然重傷宗族長老，拿住他！”
姬衍現在完全失去控製，區區大內侍衛，怎能奈何的了他。
幾個侍衛還沒靠近，已經先被姬衍的掌風打的飛出殿外。
皇帝一怒：“放肆！你還有太子的威嚴麽？！簡直是個瘋子！將姬衍拿下！”
老六喝的有點醉，現在被驚的酒醒半分，看姬衍發瘋一樣的毆打那些大內侍衛，還如在夢中呢。
“拿下姬衍！”
姬衍的功力，就算再多的大內侍衛一起上，也隻是送人頭。
他躍向一名侍衛，上去一腳，將侍衛的腦袋給踢斷了。
“姬衍！你要弑君不成？！快傳禦林軍來護駕！”
片刻後，姬衍已來到承德殿之外，與眾多士卒扭打在一起。
一個個屍體倒下，皇後激動萬分。
她悄聲說：“皇上，這下，姬衍的罪名可是坐實了。”
“很好。”
宮中所有侍衛、禦林軍圍著姬衍一人，而姬衍手中沒有兵刃，有的隻是一雙通紅之眼。
皇帝對大長老歎息道：“真沒想到，朕剛讓他當太子，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弑父，真是逆子！”
是這樣的麽？
大長老不敢苟同，如果姬衍想殺皇帝，憑他的武功，一招就夠了，為什麽要和侍衛們糾纏呢。
然而，姬氏有家法，齊國還有國法，大鬧皇宮，濫殺侍衛，換做旁人，已是滅族大罪了。
這事發生在姬衍身上，最輕也得逐出京師，發配到邊關去。
不多久，姬衍已殺了三百多名衛士。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等藥效過去，姬衍也頭疼不已，當場昏迷了。
“拿下他！關入大理寺！”
……
姬衍醒來之時，已在牢房之內。
他絲毫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麽，隻覺得頭疼欲裂。
坦白說，這區區監牢，根本困不住他。
但這兒是大理寺，越獄雖然容易，可自己的幾個女人不能不顧及。
站在外邊的人，正是三皇子姬亥。
“發生什麽事了？”
“七弟，你膽兒肥啊，在父皇和大長老麵前，居然隨意殺人，姬成伯父已經死於你的掌下，大內侍衛和禦林軍死傷三百多人呢，你罪過不輕哦。”
肯定是酒的問題，姬衍記得自己沒吃菜。
“姬亥，你給我下了什麽藥？！”
“藥？哈哈，我可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明明是你自己狂性大發的。姬成伯父可是宗族的二把手，是父皇的堂兄，你這麽做，宗族能饒過你麽。”
“你特麽雜碎……”
“盡管罵吧，你的罪名，往重了說，該殺頭，往輕了說，要噩夢圈禁，要麽發配邊關，和當年的大皇子一樣。七弟啊，好好享受監牢時光吧，不多久，你想待在這兒都不成了。”
……
同一時間，皇帝去見太上皇。
這次，他可有的是話說了，宗族的人已經將姬衍喝過的酒杯拿去驗看。
可惜那種藥製作方法特殊，根本驗不出來。
老爺子知道姬衍不可能做這種事，形狀瘋癲，顯然是被人坑害的。
隻是，事實擺在眼前，他想護著孫子也不行了。
自己定的律法和規矩，總不能自己破壞掉吧。
滿朝大臣也不會同意姬衍繼續留在京師的。
作為皇家第一把手，要一碗水端平才能服眾，否則，國家法度不存，早晚要生出更大的亂子來。
“父皇，姬衍做下這樣的事，兒必須對滿朝和宗族有個交代。礙於父皇看重姬衍，兒覺得，將他逐出京城為好。”
“既然你有了主意，為父就不多說了，你打算把他派到哪兒去？”
“玉門關。”
“哦？”
皇帝這如意算盤打的好，人盡其才嘛。
玉門關眼下正在打仗，姬衍又是軍事天才，派去鎮守，既能讓這顆眼中釘遠離朝廷，又能用他來抵禦三國，兩全其美。
“父皇若覺得不合適，那也可以圈禁。”
“你定吧。”
天晚，很晚了，悅陽來牢中探望姬衍。
因姬衍是姬氏中人，悅陽又是大將軍之女，所以牢頭不敢阻攔。
他給姬衍帶來了烤鴨。
“相公，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聽說你被封為太子了，怎麽一下就坐牢了。”
姬衍撕下一塊鴨腿，漫不經心的啃著：“我被皇帝和老三給陷害了。”
“皇上會陷害你？”
“他們在我喝的酒水裏下了一種藥，然我瘋狂，我的內功隻能解毒，對這類藥沒效果。如果不是皇帝應允的話，他怎麽會突然主動立我為太子呢。”
悅陽慌張的問著：“你殺了長老姬成，又殺了那麽多侍衛，會被殺頭麽？”
“不知道。”
老三說的話很對，這事往重了說，就是弑君。
哪怕是皇子，弑君大罪也不能原諒。
“相公，那你……”
“放心吧，我死不了，真是死罪的話，我還能活到現在麽？九成的可能性是，我會被流放，再次剝奪皇籍，我已經習慣了。”
在心底，姬衍猜到，他走了之後，老三和老六之爭，就成了京城最大的看點。
去邊關待一陣子也好，修生養性。
在外才能培植自己的勢力。
自古以來，能爭奪皇位的人，都是手裏有兵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