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主動聯盟
接下來的幾天,方芮和鄭惠子都安分的很,全然沒有半點動作。那對夫妻倒是執著的很,也不管能不能堵上我,天天就在情語門口守著,弄的我這一天天跟做賊似的,放著正門不走,天天走後門。
而他們這麽執著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他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我聽說,他在監獄裏不服管教,跟同住的犯人打起來了,直接打折了人家一條胳膊,他們倆要是再不把他撈出來,隻怕,他就徹底出不來了。
我端起水杯,咕嚕咕嚕地猛灌了一大口,透過窗簾的縫隙看了眼外頭。他們倆人手裏拿著半瓶礦泉水,不停擦著臉上的汗,卻都不舍得去喝一口。
撇去其他,單單看他們倆現在這樣,還是挺可憐的。
肩膀上突然一沉,我還沒扭頭,耳邊就傳來柳絲眠的聲音:“優優姐,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們這一直守著,也不是回事兒。”
“別急,欲速則不達。”我衝她抿唇一笑,淡淡開口。
我就不信她們真那麽能沉得住氣。
“好吧。”柳絲眠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正好課程開始,她也就沒再多說什麽,隨手把頭發一紮,就開始上課了。
等到課程結束,我卻發現,那對夫婦居然不見了,而墨子卿的電話,也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
“怎麽了?”我按下接聽鍵,主動開口詢問。
墨子卿好像挺忙的,電話那頭時不時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回應道:“今晚方氏集團周年慶,方槐和鄭惠子都會在場”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就是鄭惠子做的?”我眉頭微蹙,不由得開口。
雖然我早有預料,不過這個鄭惠子未免也太執著了吧,這麽一次又一次的,真是不把我逼到絕路就不甘心。
“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墨子卿淡淡開口。
“好。既然她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我當然要去看看。我估計,那對夫妻,還得在宴會上起大作用呢。”我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毫不猶豫點頭答應下來。
“一切安排妥當。”
墨子卿這句話,相當於給了我一顆定心丸。
他的消息那麽靈通,定然是知道那對夫妻已經離開了情語,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我去操心了。
我又說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直接開車回到了墨家別墅,把上次墨子卿從東映那帶回來的新裙子給拿了出來。
豔麗的大紅色,再加上深V的設計,無疑能夠讓我成為今晚的焦點。
我就等著,在會場上給鄭惠子狠狠的一擊!
晚上六點,墨子卿和諸葛直接上別墅來接我,等我們到達宴會現場的時候,正好是晚上七點。
不得不說,這個方槐人脈還真是挺廣的,這酒店門口來來往往的,盡是些瑪莎拉蒂,法拉利之類的豪車。
鄭惠子能抱上這麽個大腿,也真是厲害的很。
我扭頭看了眼墨子卿,他的神色平淡,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我放心了不少。
我直接挽住墨子卿的胳膊,就跟著他徑直朝裏頭走去。
這宴會大廳這會兒也是熱鬧的很,觥籌交錯間,都帶著滿滿的金錢的味道。墨子卿一出現,原本嘈雜的現場就安靜了不少,尤其是那些女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墨子卿的身上,一個個恨不得直接生撲上來。
我拽了拽他的胳膊,開口揶揄著:“都是已婚大叔了,你這魅力,還真是不減反增。”
“一直如此,以後你會習慣的。”墨子卿拽了拽身上的西裝外套,輕飄飄地來了這麽一句。
這家夥,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客氣。
我有些不樂意地撇撇嘴,還是跟著他一塊走了進去。我這還沒站上幾分鍾呢,他那一個個的商業夥伴就接二連三地湊了上來,我實在是不喜歡這種應酬,和他打了聲招呼,就找了個陰暗安靜的角落坐著。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這安靜的地方,居然也能聽到那麽多的八卦。而那個八卦的主角,就是我。
“你們說那個褚優優到底給墨總灌了什麽迷魂湯啊,特地召開記者發布會宣布他們倆的關係就算了,今天居然還把人帶到這兒來了。她一個做那行的,有什麽資格跟我們一塊兒參加宴會。”
“什麽資格不資格的,墨總可是把人家捧在手心裏寵著呢。瞧見她身上那條裙子沒有,東映親手做的,壓根就不對外出售。上次我無意間看到了,想讓他賣給我,人家說什麽都不賣。”另一個女人跟著附和著。
我悄悄扭頭看了兩眼,那兩個女人一個長的尖嘴猴腮,一個胖的禮服都快撐破了,就這長相這品格,也好意思自詡上流人士。
我嗤笑一聲,剛想把目光給收回來,就瞧見一個穿著淡紫色旗袍的女人朝她們走了過來。
那女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一身高開叉旗袍更是將她身上那股子古典東方美完全給襯托了出來。
“說什麽呢,這麽高興。”女人衝那兩個長舌婦抿唇一笑,緩緩開口。
“沒有沒有。我們正討論這場宴會呢。還是你們家老方有本事,這排場,真是氣派的很呢。”胖女人擺擺手,說著就往旁邊挪了挪,給旗袍女人讓出了個位置。
聽她那話,眼前這個,應該就是方槐的老婆了。還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家裏有個這麽漂亮的老婆,他居然還能被鄭惠子勾搭上。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我暗暗罵了一句,往旁邊挪了挪,想聽聽她們接下來會聊點什麽。
說不定,我還能得到點情報呢。
“你們也太看的起我們家老方了。那老陳老李,也沒差到哪兒去啊,你們就知足吧。”方太太微微一笑,抬手招呼侍應生給她們換了杯香檳。
這個方太太舉手投足間都盡顯優雅,我估摸著,肯定也是哪個富商豪門的千金小姐。之前隻顧著調查方槐,倒是把他老婆給忘了。
“比不了比不了。不過,方太太,我倒是聽說你們家老方在外頭……好像養了個什麽幹女兒,這事,你知道嗎?”胖女人猛地灌了口香檳,嘴上說著比不了,眼中卻盡是得意。
旁邊那個尖嘴猴腮的,更是直勾勾地盯著方太太看,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點端倪來。
我同樣是緊盯著她,可她的語氣神態,壓根就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什麽幹女兒,那都是外麵那些人瞎傳的罷了。那個女人我認識,叫鄭惠子,現在是沈夫人。我們倆關係好著呢,你們可別聽外頭那些人瞎說。”
“原來你都知道了。是我們瞎操心了,沒事就好。”
“是啊,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兩人嘴上說著沒事,可我瞧著她們眼中分明閃過一絲失望。
“你們先坐著,我去招呼招呼其他的朋友。”方太太垂眸一笑,起身就要走。
我瞧著也聽不到什麽了,索性就把目光給收了回來,誰曾想,方太太居然直接朝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合著,她剛剛就知道我在這兒了?
我眉頭微蹙,隻一個愣神的功夫,她就已經在我對麵坐下了。也不知是敵是友,我隻能衝她微微一笑,客氣開口:“方太太。”
“墨太太,很榮幸您和墨總能來,我敬你一杯?”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可我總覺得,她的眼神太過複雜,讓我有些看不通透。
我和她一碰杯,就仰頭把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正琢磨著她找我的真正目的,就聽見她開口了:“我聽說你和鄭惠子是死對頭?”
“算是吧。”我聳聳肩,沒有否認。
“其實,我也是。”她緊盯著我,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我放杯子的動作一滯,隨即抬頭對上她的眸,才發現她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苦澀,那雙眼睛裏頭,更是帶著些許的憤怒和恨意。
可她剛剛不是還說她和鄭惠子,是朋友麽?
許是察覺到我疑惑的目光,她輕笑一聲,整個人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輕飄飄地開口:“沒有哪個女人會和小三成為朋友,可在那些人麵前,我隻能裝下去。在你麵前,我不用。”
她這話說的,也真是夠直白的,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裝下去了:“那她借助方總的勢力處處針對我的事情,方太太,應該也是一清二楚的吧?”
“當然。也正因為她太不識相,我才會找上你。本來嘛,老方在外麵找個年輕小姑娘什麽的,都無所謂,可她不該挑撥老方和墨總作對。”方太太這是又給我爆了個猛料。
鄭惠子的野心,倒是不小嘛,以前我還真是小看她了。
我目光一淩,大概明白了方太太的意思:“你是想和我聯手,把鄭惠子從方總身邊趕走?”
“這隻是一部分。我要和方槐離婚,讓他,淨身出戶。”方太太和我對視著,一字一句,說的格外平淡,那雙眼睛裏,更是沒有半點波瀾。
想把鄭惠子從方槐身邊趕走倒是不難,可讓方槐淨身出戶,卻不是我想辦就能辦的到的。
就他那些複雜的人脈,連墨子卿都不讓我和他正麵對上,又怎麽可能……
我緊抿著唇,有些遲疑,方太太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懶懶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