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此乃一奇女子所作,幫助太子一展鋒芒
蕭煜徹雙手猛地頓住,目光撞上趙平,伸手指了指自己,問:
“你識得本太子?”
趙平一聽這語氣,就知道自己認人準沒錯,眼前這小孩,還真是皇宮裏的那位。
當即來不及思考,猛地就抱拳朝著蕭煜徹跪了下去,“小人救駕來遲,懇請太子殿下恕罪!”
趙平此前在跟隨府尹大人進宮的時候,曾有幸遠遠的見過一次蕭煜徹。所以就暗中記下了太子的模樣。
沒想到今日還正好成就了他,拯救太子,這可是潑天的功勞啊。
一旁的同伴趙大還沒反應過來,直到趙平拽了他一把,才慌忙跟著跪地行禮,誠惶誠恐的道:“小人見過太子殿下!”
眾人見狀,這一刻集體石化!
腦海裏仿佛有一朵朵煙花炸開,雷了個外焦裏嫩。
不是吧?這小孩竟是當朝太子?
他先前所說的竟然是真的?
可我竟然質疑他,還出言譏諷,完了,完了!
下一秒,不知是誰帶頭,也跟著趙平他們一樣跪在了地上,朝著蕭煜徹行禮。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緊接著,周圍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全都高喊著‘見過太子。’
唯有秋寧除外。
蕭煜徹見狀,一顆緊張不安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他像是又回到了從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大方的朝著眾人擺擺手道:
“不知者無罪,你們都起來吧!”
所有人都跟著起身,除了地上被綁著的張二狗夫婦。
蕭煜徹視線再次掃到兩人身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來呀,將此二人立即綁了送去京兆尹,竟敢謊稱是本太子的父母,真是吃了好大的狗膽!”
趙平和趙大一聽,眼睛一瞪,利刃似的射向地上的張二狗夫婦。
趙平更是直接拔出手裏的佩刀,抵在張二狗的麵門,嗬斥道:“大膽,竟敢以下犯上,拐賣當朝太子,該當何罪?”
隨著趙平的話落,張二狗夫婦頓時軟成了一灘爛泥,嚇得當眾失禁。
“大人饒命,太子饒命啊,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太子殿下寬宏大量放過小人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然而周遭的群眾卻在這時候義憤填膺的議論開了。
“什麽?這兩個黑心爛腸的玩意兒,竟真的是人販子,可惡啊,真該將他們千刀萬剮。”
“就是,這下被逮住了,看以後還敢不敢作亂。”
最後,張二狗夫婦被遣送至衙門。判了淩遲處死,誅殺三族。
……
與此同時,鳳翔宮。
郭皇後剛剛起身,在宮女的服侍下用完早膳,就聽到宮女來報,說郭奕安在外頭等候覲見。
皇後那雍容華貴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自己的這個弟弟,可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就連請他去教徹兒習武,還都是自己軟磨硬泡好不容易把人給拉進宮裏來的,怎麽這個時候突然來見自己?
想歸想,皇後還是吩咐宮女將人帶到偏廳,並好生招待著。
過了一會兒,皇後打簾入內,便看到郭奕安一副大馬金刀的模樣坐在椅子上。
“阿弟今日怎麽有空進宮來了?可是徹兒那裏又有了什麽事?”皇後一見麵,就寒暄起來。
郭奕安先是起身行禮,然後道:“娘娘,臣此番前來,是有一事相稟。”
郭奕安說完,眼睛朝著四周的宮人看了看。
皇後會意,立馬抬手,讓所有人都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偏廳。
“說吧,到底出了什麽事?”
緊接著,便見郭奕安從懷裏掏出來一個冊子,遞到皇後手中。
“阿姐不妨先看看這幾首詩寫的怎麽樣?”
皇後疑惑的接過冊子,仔細翻看起來。
一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首‘詠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皇後見狀,不由得眼前一亮,問道:“看來你最近在詩詞方麵倒是精益了不少,這首詩雖看似簡單,通俗易懂,但想要作起來也並非易事。”
郭奕安但笑不語,皇後又接著往後翻了一頁,這次上麵寫的是‘春曉’。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皇後又細細品味詩中的韻味,越是品,就越是覺得此詩真乃曠世佳作,語言平易淺近,自然天成,意境卻悠遠深厚。
她的眸子驀地一亮,驚喜道:“阿弟,這詩從何而來?為何此前從未聽說過?”
皇後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弟,一心隻喜歡舞刀弄槍,根本不喜詩詞。
而且像這樣的佳作,郭奕安根本做不出來。
郭奕安又示意她接著往後繼續翻看,之後又陸續看了靜夜思,小兒垂釣等好幾首詩詞,無一例外,全都是意境悠遠,還朗朗上口。
看完之後,皇後的眼裏亦閃過一抹驚豔,急切的問道:“阿弟,這幾首詩詞,從風格來看,似乎並非一人所作,你這是?”
郭奕安放下手中的茶盞,朝著皇後行了一禮,道:“阿姐,此乃一奇女子所作,她不僅精通音律,詩詞歌賦亦十分的擅長,這幾首詩,乃是為太子殿下所準備的,為了助他在楚國使團麵前一展鋒芒。阿姐覺得如何?”
皇後一聽,雙眸倏地睜大,眼裏蹦出一股意外的驚喜。
“當真,這世上竟還有如此奇女子?”
短暫的疑惑之後,她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而一臉打探著郭奕安,目光帶著幾分審視。
“阿弟口中的這位奇女子,想必一定是位出塵的美人吧。”
她的弟弟她知道,若是容貌一般,才情再好,根本看不上。能讓他如此推崇的,一定有著過人之處。
這麽一想,皇後倒來了幾分興趣,問:“你也老大不小了,母親為了你的婚事,曾幾次進宮來朝我倒苦水,阿弟,若是你真對此女有興趣,不如找個時間帶進宮來,阿姐幫你掌掌眼如何?”
皇後理所當然的忽略了柳青青的身份,因為她壓根兒就沒想到,自己這個在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將軍弟弟,會看上一個青樓妓子。
郭奕安頓了兩秒,深吸了口氣,道:“以她如今的身份,恐怕還不能入宮覲見。”
皇後鳳眉微蹙,“這是為何?難不成那女子的身份很低?”
“這倒無甚關係,隻要他的父親在這朝中有個一官半職的,我都能替你做主,實在不行,先抬了做妾也是一樣,回頭再為你尋一性子溫婉的世家女子做正妻即可。”
在皇後的眼裏,哪怕是自己的親弟弟,婚事也必須得對自己,對太子有所助益,否則,身份太過低微的女子,是萬萬不能做正妻的。
然而誰知下一秒,郭奕安說出的話,卻叫皇後怔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