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搶嫁鳳凰男,我攀高門撩將軍

第66章 不是那樣喊的

“夫君能跟我說說現在朝中的局勢嗎?比如關於諸位王爺或者太子的。”林忘憂總有股不安。

前世除了太子,諸王下場都不好,她隻記得燕王好像是死得最慘的那個,是了,全家都被活活燒死的。

裴無忌是燕王提拔的,除了燕王,其他人上位都會不可避免地猜忌裴無忌。

自古武將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尤其特別會打仗的武將,死得更慘。

她得有比前世更敏銳的朝堂嗅覺才是。

“除了前陣子,太子與陛下吵了一架以外,就沒別的了。”

林忘憂:……

這還叫沒別的了嗎?

這事兒大了,裴無忌對朝堂的嗅覺不敏感也就罷了,難道燕王也沒感覺嗎?

她觀察裴無忌的神情,沒看出別的東西來,瞬間無言,以裴無忌與燕王世子要好的關係來看,燕王一家若是有點心眼子,關係也不能是這樣沒大沒小的。

“那神機營交給燕王是在吵架前還是吵架後?”

“吵架後,你是說……此事與太子有關?”裴無忌不笨,立馬就懂了林忘憂的意思。

林忘憂竟有種欣慰之感,起碼比起裴恙,裴無忌不會覺得她下了他的麵子,不會覺得她一個婦人不該幹涉朝堂之事,卻在遇到難題後又旁敲側擊地問她解決的辦法。

林忘憂搖頭,“我不知道朝中的局勢,不敢妄下斷言,但諸王都立於朝堂,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

裴無忌沉吟片刻,將朝中的局勢全盤托出。

林忘憂越聽越覺得自己脖子上架了一把刀,隨時能見血。

朝中大半勢力都屬於太子,且太子受陛下看重。

晉王在朝中有賢王之名,掌管兵部工部多年,從來沒出過岔子,相反還辦過幾件很是出色的事,極得陛下看重。

隻有燕王,年輕的時候被皇上派出去打仗,擴南疆,收複北疆失地,到頭來卻被收回了兵權,部下大將被打散前往各處邊疆。

除了裴無忌這員猛將,功勞實在太大,又實在能打,隻能放在眼皮子底下,隻戰時出征,給個侯爵的尊榮圈著。

而燕王自己,隻撈著個宗人府宗正的職務,再分管禮部就給打發了。

連明王這個腦子簡單的,都管著火藥局與鹽務。

這倆,什麽都沒有。

偏生裴無忌和燕王無知無覺,覺得兩人一個掌著北大營十萬兵馬,一個掌著神機營一半兵馬,便能與盤桓朝堂多年的太子與晉王抗衡。

“調動北大營與神機營的兵馬需要兵符吧?”

“是啊。”

“這兵符一半在皇上手裏,一半在你們手裏,這兵權與沒有何異啊?”

裴無忌皺眉,“軍中與管家不一樣,全靠拳頭說話,我隻需讓他們服我,便能調動多數兵馬。”

聞言,林忘憂笑了,“燕王與夫君威望重,是因為軍功,底下的兵卒聽話,是因為你們同他們是屍山血海拚過來的,可北大營的兵卒不是邊疆的兵卒,這邊極少有戰事,夫君同他們沒有屍山血海般的交情,他們隻認兵符。”

裴無忌立馬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經過林忘憂這麽一分析,他與燕王,完全就被陛下架空了。

“那陛下為何要將一半的神機營交給燕王?”

“……陛下年紀大了,許多事開始力不從心了,太子正值盛年,與他必定有許多地方不合,你說陛下會不會多想?”

林忘憂分析,“我猜,此舉也許是警告太子,亦或是牽製,勢力此消彼長,太子失勢,必定助長晉王的勢力,那陛下還是會被壓製,便將燕王拉入局了。”

“那,這是個機會。”

但這機會怎麽利用呢?

裴無忌發現這種事上自己是腦子空空,燕王身邊也沒有得力聰慧的幕僚。

到時候,他隻能和燕王幹瞪眼。

林忘憂歎氣,“夫君得空,幫我引薦燕王妃吧。”

裴無忌變得心事重重,忽地袖子被扯了扯。

林忘憂舉著火銃,微笑看他,“教我。”

她還沒學會呢。

裴無忌教得心不在焉,到後麵,連拉繩都是林忘憂自己點燃的。

林忘憂歎氣放下火銃,學著裴無忌的樣子扳過他的下巴。

隻是她沒裴無忌高,動作便顯得有些滑稽。

裴無忌彎腰,視線與林忘憂平齊。

突然地靠近,林忘憂有些不自在,本來就是學來的動作,此刻看著不倫不類的。

她想要收回手,卻被裴無忌掐住腰,如同抱孩童般將她放在石桌上,圈住她,看著她,“怎麽了?”

林忘憂垂下眼不敢看他,“我,我是想說,不用擔憂,我們一步一步來,已經有機會了。”

“我也有嗎?”裴無忌盯著她的耳垂問。

這什麽話?

說得好像她不願意一樣。

是他自己不不願意啊,偏生又整日裏想些法子折磨她。

她現在很願意的,偏生暗示明示了那麽多次,裴無忌就是不幹。

“……你一直有,是你不願意用。”林忘憂小聲抱怨。

裴無忌心針紮了一下,到底是自己嘴笨,還是她笨,他要的不是這種。

裴無忌泄氣,臉埋進林忘憂肩窩,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手開始不老實。

“夫君,這裏不行!”林忘憂嚇壞了,搞不懂裴無忌又發什麽瘋,他怎麽那麽喜歡在外麵?

掙紮間,衣裳已經散了,林忘憂急得一口咬在裴無忌脖子上,發出警告,“裴無忌!”

裴無忌倒吸一口涼氣,圈住她沒動,“你不願意。”

“我沒有!”

“你有!”

“你就是有!”

“你都不喊我名字,我抱住你時,你還是會有點抵觸,你現在都不讓我碰你了。”

林忘憂崩潰,拽住衣領,“這是在外麵,就是沒人也是在外麵!”

“你不喊我名字。”

“剛喊了!”林忘憂惱火得踹了裴無忌一腳,然後腿被分開了。

兩人以一個羞人的姿勢維持著。

林忘憂快羞死了,偏生裴無忌一臉認真地和她理論。

“不是那樣喊的。”

林忘憂是真火了,“裴無忌,你聽不聽得懂人話!”

裴無忌不說話了,卻也沒鬆開她,就這麽看著她。

怎麽會有人那麽幼稚?

林忘憂泄氣,“無忌,二郎,裴二郎,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