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搶嫁鳳凰男,我攀高門撩將軍

第81章 你到底想怎樣

他們明明隻是演戲。

為什麽他感覺林忘憂說的這些好像自己親身經曆過一樣。

一輩子……她今年才十八。

正是一個女子年華最好的年紀。

“你說話呀!”

林忘憂衝到跟前,憋屈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那滴淚,如石頭落水,讓裴無忌心底悶悶的。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拂去她臉上的淚。

“侯爺如今連麵子都不顧了,竟還要上手打我嗎?”

“我們成婚不過一個月,你便要如此待我嗎?”

清晰瞧見裴無忌眼底的心疼,拉回林忘憂險些失去的理智。

裴無忌回神,偏開頭,輕推她一把,力道不大,隻剛好能把她推開。

林忘憂趁勢摔在地上。

“你,男人三妻四妾怎麽了?”裴無忌生生止住想去拉林忘憂的手,偏開頭看著眉娘一股腦把林忘憂教的話全說了,“你作為正室,不為我安排這些就算了,現下別人送來了,我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裴無忌,你對得起我嗎?!”

裴無忌眼皮子一抖,他怎麽覺得林忘憂真的生氣了。

“我娶你做正室,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你既然當不好這府中的中饋,那就交給眉娘來管,眉娘比你賢惠,比你大度,你在你自己院中好好反省怎麽做好一個正室嫡妻吧。”

“來人!”

裴無忌回頭,給看呆了的李季使了個眼色,“把夫人帶回她的院子去。”

再接下去,他要瘋了。

目的達成,林忘憂嗚嗚咽咽哭著走了。

裴無忌則是當著眾人的麵把眉娘打橫抱進了屋。

全程都被人忽略的張管家眼珠轉了轉,轉頭便去了長春堂。

屋內,眉娘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別人看不清楚,她可看得清清楚楚,侯爺眼裏對夫人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

要死啊,為什麽讓她夾在這兩人中間演戲?

“今日起,侯府中饋便由你掌管,那邊讓你做什麽,你便做什麽,隻一條,他們讓運去的銀子不能換成銀票,隻能換成銀子,有個什麽動靜,隨時向夫人匯報。”

裴無忌冷冰冰的模樣,和剛剛外麵對她溫柔似水的人兩模兩樣,眉娘又忍不住打了個抖,“是,侯爺放心,奴家對夫人絕對忠心。”

裴無忌點頭,眉頭終於舒展些許,“你很識相,事成後,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眉娘欲言又止,想替蘊書也一同求條生路,她和蘊書是一起長大的,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相依為命。

但還沒等她說,裴無忌已經翻窗走了。

眉娘:……

天照院。

林忘憂對鏡擦著哭花的妝,慢慢平複著心底的傷疤。

“夫人……”翹春擔憂,她知道今日是在演戲,夫人提前和她說過了,可是今日夫的模樣人不像是演的。

“沒事,都是演的,擔憂個什麽勁,要是不真,那邊怎麽會相信呢,你可不能往外說啊。”林忘憂調笑一聲。

“真的嗎?”

裴無忌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出現,林忘憂一愣。

翹春識趣退下。

“哎呀,你怎麽在這裏呀,你這時候應該在眉娘的院子裏,你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在乎她,在乎到可以寵妾滅妻。”

林忘憂急得推裴無忌的腰。

“可我在乎的是你。”

林忘憂愣愣看著他,粗糙的指腹落在她泛紅的眼角,裴無忌順勢抱住她,“哭什麽?”

“沒,沒。”

她該推開裴無忌的,該繼續演下去的,可是他的懷抱太暖了。

暖得她荒蕪泛涼的心,生了根發了芽。

她舍不得了。

“誰負過你嗎?”

林忘憂驚慌一瞬,想起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便笑道:“你瞎想什麽呢?”

可惜躲閃心虛的眼神出賣了她。

“若是有。”裴無忌的眼神很是灼燙,燙得林忘憂心虛,燙得她不知所措,“就忘了他。”

林忘憂猛地抬頭,沒有一個男人不會不介意自己的女人有別的男人,哪怕他不愛這個女人。

“林忘憂,忘了他,你已經是我的妻子,我們過的日子,沒必要摻進別人的蹤影。”他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也沒查出來,但是他總是能感覺到。

總算清楚這些日子林忘憂的奇怪與對他的抵觸。

大概都是那個男人對她留下的陰影。

一定是上不得台麵,身份又配不上林忘憂的男人,這樣的男人總是油腔滑調,慣會哄騙女人的那種。

他倏然抱緊林忘憂,頭埋在她頸間,喘著粗氣,溢出一絲戾氣,“他欺負過你嗎?”

不然怎麽會那麽抵觸他的碰觸?

林忘憂一驚,發顫心動的指尖變成了恐懼,沒有任何事能比自己的夫君懷疑自己不清白恐怖。

“根本沒有什麽男人!”

“裴無忌,我是清白的,你若是不信,你大可以一試。”

“男人惡劣起來的時候,總有千萬種辦法不破你的身子,也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隔著銅鏡,看著裴無忌變得陰狠的眼眸,林忘憂渾身泛涼。

寒意,蔓延到心底。

她終究,還是過不好日子。

“我沒有。”她搖著頭,喃喃:“你不喜歡我可以休妻,可以離開我,不用這樣羞辱我。”

她不明白,為什麽兩輩子了,自己還會陷在莫名其妙的沼澤裏脫不開身。

她按照世人的標準做過一個標準的妻子。

也反抗過,這輩子往相反的方向做過一個妻子。

但是,這日子怎麽就過不好,她明明什麽都不要了……豆大的眼淚落下,林忘憂咬著唇,不發一言,全身力氣用來掙脫不屬於她的懷抱,卻掙不脫。

“抱歉。”裴無忌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但感受不會騙人。

林忘憂的所有反應像一把鈍刀,割著他的肉,他隻能抱得更緊,貼得更緊,“林忘憂,我錯了,是我發瘋,是我瘋了,別離開我。”

“裴無忌……”身畔的人從一頭蓄勢待發的狼變成了一條落水的狗,林忘憂再沒力氣掙紮,隻能任由裴無忌抱著。

“你想怎樣啊?”

“你到底想怎麽樣啊?”

“我們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我想要你留在我身邊,想要你的心,你明白嗎?”裴無忌泄氣,不知怎麽解釋,“我剛剛,沒有別的心思,林忘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