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妹人淡如菊?換嫁後她寵冠後宮

第5章 成功中選

“罷了,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以她那悶葫蘆似的性格,即便入了陛下的眼,也不過是個討巧逗趣的玩意兒,恩寵必然長久不了。”

陳氏放下茶盞,嘲諷道。

若非沈雲棠不似她姨娘那般狐媚囂張,陳氏斷然不會容她安安穩穩地長大。畢竟她那張臉,生的像極了柳氏。

想起曾經那個處處礙眼的賤人,陳氏眸光一冷。

以色侍人,能得幾時好?

沈雲棠空有一副好容貌,遲早會被皇帝厭棄,等到那時,就是她受磋磨的時候了。

想到這裏,陳氏心裏淤堵的那口氣才算散了出去。

“夫人,四姑娘的馬車快到了,老太太那邊已經帶著人出去迎接了!”

察覺到院子外的動靜,守在門口的丫頭忙不迭高聲喚道。

……

馬車出了宮門往齊國公府去時,已是酉時。

暮色四合的天空被一掛掛紅燈籠映得喜慶極了。

素竹掀開車簾,沈雲棠扶著她的手下了馬車。

還未站穩,便遠遠看見國公府門前鼓樂齊鳴,正門大開。

齊國公府高門顯赫,正門往往隻有舉行重大儀式或迎接皇族等尊貴人物時才會開啟。

從前,沈雲棠隻是一介庶女,在府中進出也隻能走側門。

現如今,她中了選,家裏的態度便立馬不一樣了。

沈雲棠腳步微頓,心中升起些許感慨。

早在前世她便體會過人情冷暖,對權力和身份帶來的好處深有體會。

如今重來一次,她自是要走得更小心一些,順利一些,笑著走到權利的至高處!

一路被仆從婢女迎進內院,沈雲棠剛踏進老太太的院子,三房四房的兩位嬸嬸便忙不迭地迎了上來,恭維話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說:“咱們家四姑娘真真是國色天香的美人,若是未能中選,那才是沒天理了!”

“哎喲,什麽四姑娘,得改口稱小主了!”

“是是是,怪我,笨嘴拙舌的,差點忘了恭賀小主中選!”

毛氏和苗氏兩個妯娌你一言我一語,姿態十足諂媚,語氣殷切到了極點,韓氏隻是旁觀都有些尷尬。

“小主風塵仆仆歸家,想必也累了。膳房已經備好了晚膳,小主可要此時入席?”韓氏上前一步,和善地問道。

“好啊,多謝大伯母。”沈雲棠笑著應下。

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陳氏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但麵上還是維持著親熱的微笑:“大嫂說的是,咱們快別在這杵著了,也都一同入席吧。”

可陳氏話音還未落,沈婉嫻卻突然開了口:

“四姐姐,你鬢邊簪著的千葉桃花怎的不見了?”

她眼神不善,語氣刻薄,明明年歲更小,卻硬要擺出一副主子質問下人的清高姿態。

老太太見狀,眉頭登時皺了起來:“雲棠已經通過了閱看,五丫頭,你該按規矩稱她為‘小主’。”

沈婉嫻敷衍地嗯了一聲,眼神依舊執拗地望著沈雲棠。

“千葉桃花美則美矣,卻不如海棠花釵富貴風流,思來想去,索性便換了後者。”沈雲棠微微一笑,坦然道:“五妹妹是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沈婉嫻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怒氣,立刻梗著脖子追問道:“四姐姐如此做派,是成心戲弄我嗎?”

“妹妹好心好意提醒姐姐,想不到姐姐非但不領情,反而戲耍於我,莫不是姐姐以為自己一朝中選,身份便貴重起來了?”

眼看沈婉嫻越說越不像話,老太太立時拍了拍桌子:

“住嘴!五丫頭,你也是馬上要成婚的人了,性子怎的越發驕縱不成體統?四丫頭和你是最嫡親的姐妹,你竟也不盼著她好?皇家之事,又豈容你放肆議論!”

老太太這些年在府中積威深重,見此情形,陳氏當即扯著沈婉嫻跪了下來:“母親實在是誤會了,婉嫻隻是……隻是一時情急,口不擇言,絕沒有妄議皇家的意思。”

“先前五丫頭鬧出的那些事端便罷了,本以為你們母女倆能吸取教訓,放下心結,卻不想竟還是這麽執迷不悟!”

老太太站起身:“陳氏,你別忘了,齊國公府不是隻有你們二房一家。如今四丫頭已經中選,到時候若是因為這些事耽誤了咱們家的前程,好好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陳氏身子一抖,忙道:“母親教訓的是,兒媳日後一定謹記。”

沈婉嫻第一次見老太太當眾發火,雖然有些懼怕,但她一向心高氣傲,哪怕心虛,麵上也要端著高高在上的孤傲姿態。

看著陳氏跪在老太太麵前伏低做小,沈雲棠反倒亭亭玉立地站在那,沈婉嫻心底更生出幾分不忿。

為什麽像沈雲棠這樣貪慕虛榮的女子,卻能這麽幸運地恰好避開被榮貴妃盯上的命運?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被上天眷顧的幸運之人,她根本不配!

對上沈婉嫻怨忿的目光,沈雲棠輕輕一笑,軟了語氣,做出一副識大體的樣子道:“祖母,五妹妹想必也是無心之失,還請祖母莫要責怪她。”

“不過——”沈雲棠故意頓了一會兒,見陳氏臉上閃過一絲不安,才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再過一日,宮裏便會派教習嬤嬤前來府中教導宮規,到那時,若五妹妹又一時失言不小心說了什麽不該說的,傳到陛下耳中……”

“恐怕會連累家中其他姐妹的名聲,說不準還會有礙六妹妹七妹妹日後的婚嫁……”

聞言,老太太眸光一閃,心下了然沈雲棠的意思,卻還是佯裝不知:“小主的意思是?”

沈雲棠眉眼一彎,盈盈笑道::“左右母親也已經為五妹妹備好了嫁妝,五妹妹與那顧秀才又是兩情相悅的有情人,不如幹脆就將婚期提前到後日,祖母意下如何?”

她笑起來的模樣頗為動人,可惜此刻屋內無人有心思欣賞。

見老太太始終沉默不語,陳氏心中一咯噔,頓時大驚失色。

“母親,不可啊!”

“婉嫻與顧家約定的婚期是在一月之後,若是如此倉促地出嫁,她日後定會被夫家看輕欺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