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大佬心上有個小甜嬌

第三十章 很快能痊愈

“再說話就端著碗出去吃。”

在收到自家親哥那冷冽的眼神後又被唐冷霜這樣一說安平煜瞬間覺得自己好委屈。

現在的就在就好像那哥哥不疼嫂嫂不愛的小可憐,沒有任何一丁點兒的家庭地位。

不對,不是就好像,事實就是這樣。

吃過飯後唐冷霜跟兩個人打聲招呼然後就沒了人影。安平煜看到她走出去之後立刻湊到安平城邊上然後賊兮兮的問道:“哥,你想不想知道這個人女人幹嘛去了?”

看來安平煜是知道這個女人哪兒去了,他看著自家弟弟但是一句話也沒說。

安平煜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就是想聽自己這個宛如冰山的哥哥開口多說點話。不過最後妥協的還是他,因為他實在是扶不住那眼神啊。

“她每天吃好晚飯都去花園溜達一圈兒,我們可以理解為她在消食吧。”也不知道這女人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

過了許久才開口:“你跟我說這幹嘛。”

“哥不是你讓我幫你監視這她嗎?”

安平城抿著嘴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眉頭微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好像最近對這個女人的關注有點多了,注意力都放了不少在她的身上。

每天聽著派去監視她的人給自己匯報她每天的日常,也並沒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不過和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她有些不一樣了。

而且這個女人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想到聽到有關於她的那些事情,安平城的嘴角竟然有些微微上揚,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但是這不代表別人沒看到啊,坐在邊上的安平煜看的一清二楚,自己大哥這是在笑?

他居然在笑?他真的笑了!

要不是害怕被派到非洲去挖煤礦,安平煜甚至都想掏出手機把安平煜現在的樣子給拍下來。

眾所周知的安平城是個不苟言笑的人,平日裏就像是一座冰山,他人在哪兒,哪兒的溫度都能下降幾度,平時幾乎都沒有看到他笑過,整日裏扳著一張臉。

安平煜現在好害怕等他大哥反應過來時候殺人滅口,所以立刻站起身來:“哥我都告訴你了啊,去不去你自己看,我就先走了,朋友喊我喝酒呢。”

喊他喝酒?搞笑,根本沒有的事兒,但是現在沒有也要有了,小命要緊啊。

過了不久安平城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外麵走去……

安家莊園的整個占地麵積還是挺大的,應有的設施也都很齊全。花園就在房子後麵,有一條小道專門通往那裏,專門請的園丁來打理。

裏麵種的都有應季的花,所以走近後一陣陣淡雅的花香撲麵而來,讓人心情不由自主的就好了起來。

花園中間還有一個人工湖,裏麵養著幾隻天鵝,應為有專人照顧它們白瓷一樣光滑的羽毛,看起來處處透露著高貴。

通紅的腳掌,滑動著碧藍的湖水,在湖麵上慢慢地遊動著。那湖麵像一麵大鏡子,倒影出它們那高雅的身影,天鵝就像一對舞蹈演員在跳雙人。

但是此刻有比天鵝還要美的景色。

唐冷霜今天穿著一條白裙子,然後頭發高高的紮在頭頂,看上去和平日裏的她有些不太一樣,收起了幾分戾氣,少女感十足。

此刻的她正在給湖裏的天鵝喂食,天鵝都圍湊在岸邊。

波光粼粼的湖麵,潔白的天鵝,以及那個身姿優美的女人。恰好走過來的安平城看到了這一幕,這一切看上去美好極了,讓人感到治愈。

唐冷霜耳旁的碎發隨著風吹而擺動,他甚至有一種想要走上前去幫她把頭發捋到耳後的衝動。

唐冷霜的警惕性可不是常人能比的,就在安平城走近的那一刻她就察覺了,本來以為隻是路過很快就走了,所以她也沒有在意。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就站在那裏不走了,被人從背後盯著這感覺真的很不爽,所以唐冷霜直接就說了出來。

“沒想到堂堂的安家大少爺還有喜歡偷窺這一癖好,不知道外人知道了怎麽會怎麽看你。”

少女的聲音在這空曠的花園裏顯得格外清脆,安平城還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經被發現了,這多多少少的有些尷尬。

唐冷霜轉過頭去後就看到安平城那張俊逸的臉在夕陽的照耀下好像格外的好看,五官分明,高挺的鼻梁,怪不得有那麽多女人擠破頭也想要嫁給他。

要顏值有顏值要家室有家室的。

突然唐冷霜覺得當個安家大少奶奶好像也不錯,每天就光看著這張俊逸的臉那多養眼啊,就是他要是不這麽冷冰冰就好了。

很快唐冷霜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自己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呢,這個男人整天冷冰冰的笑都不會笑,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有麵癱呢。

還是自由比較重要,自己還是趕快想辦法讓他把協議給簽了。

“這裏是安家。”安平城就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唐冷霜氣壞了,這個男人怎麽這樣,偷看自己被自己抓包了還不肯承認。他剛剛說的那句話這麽意思,不就是說,這裏是他的家,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唄。

有什麽了不起的,有本事就讓自己走啊。

安平城的出現瞬間毀了唐冷霜的好心情,天鵝也不喂了,把手裏剩下的飼料往湖裏一撒然後就離開了。

回到書房的安平城拿出在公司裏還可以處理好的文件準備繼續埋頭工作,但是卻發現自己怎麽也靜不下心來。

腦海中全是剛剛唐冷霜喂天鵝的那一幕,夕陽西下,白裙少女站在湖邊和天鵝互動,時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落日照射在少女的臉上和頭發上,仿佛會發光一樣,美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不對,這太不對了,自己怎麽能想她呢,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罷了。或許是剛剛的景色太美了,所以自己順帶的把那個女人給看在眼裏了,安平城這樣對自己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