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解脫
本該安安靜靜的破舊的廠房內卻不斷傳出兩個男人喝酒碰杯的聲音。
“哥,咱們這次綁的這個女人可真……真他娘的漂亮啊。”說話的男人明顯已經有了醉意,說話的時候嘴都有些打瓢。
另一個男人也喝了不少,臉頰赤紅。他端起酒杯放在嘴邊小抿一口然後說道:“是漂亮,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你看看那皮膚多嫩,小嘴巴紅嘟嘟的,那些有錢人可真會享受。”
唐冷霜還在跟自己手上的麻繩進行戰鬥,是在是太粗了,兩個人生怕她逃跑一樣,捆了好幾圈還打的都是死結。
應為不斷的摩擦,唐冷霜的手腕已經磨破了麻繩被她手腕流出的血給染紅了一小片。
但是她強忍著疼痛,繼續那些那個生鏽的刀片割著繩子。
然後一邊割一邊心裏咒罵著兩個人。
這兩個男的可真不是個東西,居然讓一個孩子來騙自己。還是因為自己太善良了,著了他們得道,早知道當時就不管那小孩直接走開。
看老娘等會起來了怎麽收拾你們,居然敢綁老娘。
唐冷霜一邊想著一邊氣呼呼的加快了自己割繩子的速度。
然後她突然想起來剛剛在商場裏麵秦玉蝶離開後那個表情,好像是很不對勁兒。自己都那樣整她了,要是放在平時按照她的性子早就撲上來跟自己拚命,但是今天卻很反常的沒有什麽動靜。
而且好像心情還很好?
按照這樣看來,那麽派這兩個人來的就是秦玉蝶了。
唐冷霜現在恨不得直接跑到這個女人麵前給她的頭打掉。算是自己一時大意著了她的道,等自己這次出去了看怎麽收拾她。
“大哥,剛剛那個女人不是說隻要不鬧出人命其他的都可以,那咱們……咱們是不是可以……”他的話並沒有說完。
但是從他眼神裏透露出的那種渴望已經臉上充滿欲望的表情她的目的就已經不言而喻了。
那個被他喊大哥的男人沒有說話,仿佛是在思考什麽。兄弟兩個人這段時間確實是憋壞了,今天有唐冷霜這個白白嫩嫩的女人擺在麵前,誰看了不心動。
然後他點了點頭。
這些話唐冷霜也聽到了,她自然明白他們想做什麽。真是些髒東西,還想著碰自己。唐冷霜厭惡至極,恨不得現在就去把他們的作案工具給廢了。
此時的她已經用生鏽的刀片把繩子給割開了一大半了,然後剩下的她鼓足勁兒,用力一撐,束縛著她手腕的繩子就被撐開了。
雖然她很能人,但是此時的手腕已經被磨的有些血肉模糊了,她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現在這點小傷可不重要,等自己能成功出去再說吧。
繩子被撐斷的時候發了不小的聲音,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那邊的人的注意。
“什麽聲音?是不是那個女的醒了,你去看看。”
那個小弟放下了酒杯然後滿眼色欲的走了過來。
唐冷霜聽到聲音立刻把麻繩藏在背後然後手背會去,繼續逼著眼睛靠在邊上的箱子上,假裝自己還在昏迷當中。
那個男人看到唐冷霜還在昏迷中後並沒有立刻拐回去,而是徑直走到唐冷霜麵前。
唐冷霜盡量放慢自己的呼吸,以免被看出來什麽破綻,她覺得那個男人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跟前。
“這小娘們兒可真的白白嫩嫩的,感覺都能掐出來說。要是能有這麽個女人那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那個人不斷上下的打量唐冷霜。
然後繼續點評道:“這身材可真好,大哥,反正也沒說不行,你就讓兄弟來一下吧。”
說著還不等他的大哥說話就要朝著唐冷霜胸前伸手,就在這時候唐冷霜突然睜眼盯著他,把那個人給嚇了一跳。
接著趁他還沒有回過神兒來唐冷霜迅速出手把那隻伸出來的胳膊控製在自己的手裏,然後架在大腿上向下就是一個發力。
下一秒就聽到男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工廠,就像是殺豬一樣。
唐冷霜十分嫌棄皺了皺眉頭,然後一把把人給推到了一邊的地上。
這時候另一個男的自然知道是出事兒了,他立刻跑了過來然後看到了那個疼的在地上打滾的同夥。
他的胳膊已經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耷拉在一旁,並且能看到胳膊肘處露出的白骨。
他立刻跑過去把地上的人給扶起來。
“疼疼疼,哥你輕點……”男人一直在嗷嚎著疼,十分的聒噪。
然後他用另一隻好的胳膊指著唐冷霜:“大哥,這個女人打的我,你快收拾她。””然後朝著唐冷霜罵罵咧咧的我說著髒話,十分的難以入耳。
那個被稱作大哥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柔的女人下手居然這麽狠,他的酒立刻醒了一大半,然後舉起拳頭就朝唐冷霜揮了過去。
唐冷霜自然是躲了過去,他雖然是個練家子,但是又怎麽能打得過身經百戰的唐冷霜。那個人一邊出手一邊被震驚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麽厲害。
自己到現在連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不但躲過了自己所有的攻擊還時不時的給自己來一下子,而且專門挑最疼的地方打。
男人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了,但是沒有辦法,已經開始了打鬥,沒有一個人倒下的話這場打鬥是不會停的。
很快他就從出手的那一方逐漸的變成了毫無招架之力,整個場麵變成了完全由唐冷霜在單方麵的輸出,這個女人出手毒辣,每一下都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本來還以為自己身為男人,在體力方麵好歹有優勢,總能撐到她體力不支的時候,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耐力這麽好,就像是一台機器一樣。
這個男人都快要罵娘了,秦玉蝶這個賤女人這次給他們找的是什麽人,這簡直就是魔鬼,哪有女人這麽能打的。
最終隨著唐冷霜的一個側踢,這個男人被她一腳踹倒在地,然後起不來了。
此刻的男人居然感覺到了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