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去醫院做人流手術
程橙子猛的回過神來,即使她已經下定了決定,要打掉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她的心裏還是會覺得很痛。
她強忍著心痛告訴自己,她這麽做,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著想。
這麽想著,程橙子的聲音有些沙啞的道,“嗯,我聽到了,放心吧,明天我會準時出現在醫院裏的。”
“那我到時候過來接你!”楊升有些心疼的道。
“不用!”程橙子拒絕了楊升的建議,說道,“我到時候自己去。”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心情也變的低落了下來。
她沒心情再繼續八卦了,覺得家裏太悶了,想出去透透氣。
於是她隨便套了一件棉衣,就出門了,隻是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不遠處停了一輛車。
而一個男人正靠著車身抽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落寞的氣息。
程橙子一眼就認出,這個男人是……
宮帝!
在認出宮帝的那一刻,她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準備重新回家呆著,寧願悶死,也不想和他碰麵。
宮帝已經看到了程橙子,正準備和她打招呼,就看到她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仿佛自己是可怕的瘟疫一般。
他的目光一暗,叫了一聲,“橙子……”
緊接著,將煙掐滅,大步的追了上去。
程橙子隻當什麽也沒有聽到,腳步不停,可是宮帝仗著腿長,快速的追了上來。
“別走!”宮帝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
程橙子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看到宮帝之後,就更加不好了。
她心情煩燥的用力甩掉了宮帝的手,有些厭煩的道,“別碰我!”
宮帝沒有想到,程橙子的反應居然這麽強烈,心裏不禁有些難受,問,“你就真的這麽討厭我嗎?”
“是……”程橙子很討厭,這種藕斷絲連,牽扯不清的感情,於是她毫不留情的說道,“我真的很討厭你,麻煩你別再來騷擾我了,可以嗎?”
宮帝怔怔的看著程橙子。
“我不是來騷擾你的……”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隻是太想你了,所以想在你樓下呆一會兒,離你近一點而已。”
程橙子聞言,心裏也有些不好受。
她因為要打掉孩子,心情很糟糕,而宮帝隻是恰好撞到了她的槍口上而已,自己並不是這麽討厭他。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解釋,道,“不管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麽,以後都別再來了,我不想看到你。”
說完,她狠下心來,轉身回去了。
這一次,宮帝沒有再攔著她,不讓她離開。
在程橙子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後,他才驅車離開。
他不想回去,於是就開著車,在街頭漫不目的轉著,後來不知不覺,就停在了一間酒吧門口。
宮帝幹脆就直接下車,進了酒吧裏,要了一間包廂,又叫了很多的酒,就開始喝了起來。
……
次日。
一晚上沒睡的程橙子,在天亮了之後,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從**爬了起來。
她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被鏡子裏的自己給嚇了一大跳,她苦中作樂的想著,此刻自己的樣子,不特效妝,都可以去演恐怖片了。
她不想以這種不人不鬼的樣子,和肚子裏的寶寶做最後的告別。
於是她給自己化了一個美美的妝。
剛化好,就接到了楊升的電話。
楊升在電話那頭問她,“橙子,你出發了嗎?”
程橙子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早上八點鍾,離約定的10點還很早。
她知道楊升在擔心什麽,於是便對他說,“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跑的!”
自己的想法被程橙子識破,楊升覺得有些羞愧,解釋道,“對不起橙子,我隻是……”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程橙子笑了一下。
如果楊升不擔心自己,大可不必如此費心費力,她不是這麽不識好歹的人。
見程橙子沒有誤會,楊升頓時鬆了一口氣。
“好了,我先不跟你聊了,我現在可以出發了!”程橙子對楊升說。
楊升不放心的問,“真的不需要我開車過來接你嗎?”
“不需要!”程橙子態度很堅定的說道。
楊升聞言,也就沒有再說來接程橙子的話,叮囑了她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程橙子將手機收了起來,又照了照鏡子,隻見鏡子裏的女人容光煥發,美的不可方物,她這才滿意的出門,前往醫院。
很快,她就到了醫院。
楊升也已經到了,正在等她過來,當看到程橙子的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橙子,你……”他怔怔的看著程橙子,問,“你怎麽打扮的這麽隆重?”
她的這身打扮,就算出去參加頒獎典禮,也完全夠格了。
“我要美美的和寶寶告別,不行嗎?”程橙子挑了挑眉問。
“可以,可以……”楊升連連點頭,隻要她高興,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現在時間還早,我先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程橙子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跟著楊升一起去了休息室。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突然……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了,楊升立刻打開門,一個護士走了進來,說道,“程小姐,換一個手術服,下一個就是你了。”
程橙子聞言,顫抖了一下。
不過,她還是站了起來,跟著護士一起換上了手術服,她才剛換好,就聽到醫生站在手術室門口叫了一聲,“程橙子……”
明明醫院裏的暖氣開的很足,可是當聽到醫生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程橙子的手腳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溫度,冰冷的嚇人。
即使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也依舊能看到她變的慘白的臉色。
楊升心疼的拍了拍程橙子的肩膀,說道,“橙子,現在的這個選擇,才是最明智的,別害怕,進去睡一覺,所有的問題就都解決了,我會在外麵等你出來,不會有事的。”
程橙子緊緊的抿著唇,道,“好……”
說著,她就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手術室,躺在冰冷的手術**。
醫生拿著一支麻醉劑,慢慢的朝她走了過來,她側過臉,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繼續看下去了。
另一邊。
宮帝在酒吧裏喝了一夜的酒,直到淩晨的時候,才徹底的醉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