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三章:群起而攻之,假嫡姐受刑!

“等等。”江蘺的腦子快速轉動著,她非常的確定,今日的罪名不能落在自己身上,否則以後在江玉瑤給自己潑髒水時,便理所當然。

皇後不悅地皺眉,“如今證據確鑿,不容你狡辯!”

“拉下去!”

江蘺覺得諷刺極了,這就是權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這一刻,她想要擁有權勢的心理達到了頂端,有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在她的心裏不斷地滋生著。

在侍衛上前準備拖起江蘺的那一刻,站在一邊沉默的蕭衍,突然開口道:“慢著!”

皇後擰眉,“衍兒?”

蕭衍上前,從袖中抖開兩幅字箋:“江大小姐的字,‘月’字收筆必挑,‘花’字草頭藏缺。”

指尖輕叩紙麵,將寫有生辰八字的紙條拿出,“三年前詩會的批注與這張字條,連‘戌’字筆鋒起勢如刀,收筆時必帶三分回鋒都分毫不差。”

他在書法方麵的造詣很深,曾被書法大家當朝太傅陸老點名表揚過,他既然開口自然不假。

“衍兒!”皇後的聲音淩厲了幾分,那雙威嚴的鳳眸裏藏著警告。

江蘺眉心微蹙,眼底閃過一絲困惑,蕭衍為何會替她說話?

不,不對!

她猛然意識到什麽,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袖口。

蕭衍方才查驗字跡時,眼神太過銳利,動作太過熟稔,仿佛早已知道那張字條的存在……

一個可怕的念頭驟然在她心頭盤旋著。

難道……他也重生了?!

若真如此……

江蘺的瞳孔猛縮,又夙然收起,她的唇角微微上揚。

看來,無需她再動手,蕭衍都不會讓江玉瑤好過。

畢竟,上一世江玉瑤可把蕭衍害得不可謂不慘。

隻不過,蕭衍是否重生,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如果蕭衍真的是重生了,那麽蕭衍此刻會借此讓江玉瑤釘在恥辱釘上。

江蘺的手指蜷縮,垂下眼眸,快速算計著,此刻,她無比的希望蕭衍和她一樣擁有著奇遇——重生。

畢竟,蕭衍對江玉瑤那滔天的恨意,足以將他淬煉成一柄最鋒利的刀。

而她,隻需輕輕握住刀柄,便能借他的手,將江玉瑤一步步逼入絕境!

真是……再好不過的棋子。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唇角卻悄然彎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然而,江獻忠見蕭衍不知為何幫著那孽女,轉頭就對江蘺嗬斥道:“孽障,是不是你逼迫你姐姐所寫,故意陷害?”

嗬,她的好父親啊,到了現在還想把髒水往她身上潑。

江蘺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擠出兩滴眼淚,聲音哽咽:“父親,女兒沒有。”

她微微抬頭,那雙柔弱又無辜的眼眸撞上江獻忠那寒刃般的目光。

她雙肩輕縮了一下,像是被江獻忠威嚴的目光所嚇到,腦袋無力地垂了下去,“如果……如果父親……”

她閉著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好,如果這是父親所需要的,那女兒承認這一切的罪過都是女兒所為。”

“孽女!”江獻忠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庶女,不僅僅敢忤逆他,還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他上眼藥。

剛才江蘺的那一番話,明眼人都知道她承認擔下罪名,是被他這個父親所脅迫的。

蕭衍忽然輕笑一聲,他沒管江蘺和江獻忠之間的官司,說道:“說來也巧,當時兒臣恰好路過湖邊。”

忽而,他又目光犀利地直直刺向跪地的江蘺,“隻瞧見二小姐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嘴上喊著‘姐姐息怒’,卻未曾見她伸手推人。”

說著,他用折扇拍打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用隻有近處幾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莫非……這湖水會自己吃人不成?”

尾音上揚,帶著幾分玩味的譏誚。

此話一出,滿座皆驚,連皇後都不自覺坐直了身子。

蕭衍無疑否認了江蘺推江玉瑤落水這一事,卻又說明江玉瑤此番落水,實屬陷害江蘺。

於是,剛才在禦花園目睹江玉瑤欺辱江蘺的那些貴女,跟著就說。

“殿下說的沒錯,剛才大家都看見了,是江大小姐打了二小姐,甚至還讓二小姐學狗叼手絹,二小姐一聲不吭,又怎敢逼迫江大小姐。”

蕭衍效應,果真名不虛傳。

她們自然也不是幫江蘺說話,而是想借此將江玉瑤拉下雲端。

更何況蕭衍厭惡之人,就是她們的眼中釘!

再者,比起卑賤庶女江蘺受懲戒,她們更希望江玉瑤今日落實罪名。

跟蕭衍的婚事不了了之,她們求之不得。

“如此,也不知是我看走了眼,還是孟小姐看錯了?”蕭衍不動聲色地走到孟清音跟前,低聲問道。

孟清音低著頭,隻覺得心口起伏的厲害,蕭衍都開口了,她若否認,便是違背了江孟江家情義,可她不說實話,便是置孟家於危險境地。

“孟小姐!”蕭衍再次開口,話音不重,卻帶著幾分鋒銳,“你當真親眼看到二小姐推江大小姐落水了?”

在心底做了一番掙紮後,孟清音聲音顫顫:“離得太遠,可能……可能臣女眼花看錯了。”

隨即,蕭衍又將目光落向宮女,“你呢?”

宮女對上蕭衍那雙冷冽犯寒的眼睛,嚇得身子一抖,直接跪趴在地,“奴婢眼拙,興許也看錯了。”

“都看錯了,”蕭衍含笑,轉頭麵向皇後,“母後,既然如此她們的證詞都做不得真,您看是不是該給一個交代?”

他態度亦然,皇後又豈會視而不見。

更何況一眾貴女連聲附和,如今就算江蘺乖乖配合,這悠悠眾口,又豈能堵得住?

還是說,皇兒已有了更好攏擴禮部的法子,所以才選擇放棄江玉瑤?

斟酌再三,她便下旨,“尚書府之女江玉瑤,擅用招邪之術,本應嚴懲以正國法,念其落水失儀,暫免當眾受刑,待其清醒,立杖二十,以示懲戒!”

“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二十杖?

剛才皇後可是要罰江蘺三十仗。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嘲,皇後娘娘當真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