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四十四章:難道江蘺也重生了?

江蘺抿嘴一笑,她確實想過一箭雙雕,隻可惜……

江晏忱有不在場的證據,就算裴戰想查,也查不到他頭上去,所以她自然也沒必要在江晏忱身上浪費時間。

更何況江晏忱自然有江晏忱的死法,而且箭已在弦上,很快就能出擊了!

“雖然讓你就這麽死了,也確實便宜了你,但我的目的達成了,希望你好好上路。”

話到此為止,她不再多言。

有些種子,隻要撒下就會自己生根發芽。

轉身離去時,江蘺能感受到身後那道目光變得截然不同,不再是純粹的恨意,而是混入了別的什麽。

江玉瑤雙手抓著牢門,滿心憤恨道:“江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江蘺沒有任何理會,徑直離去。

她知道,從今往後,江晏忱的青雲路很快就走到頭了。

江獻忠和顧氏,也該嚐嚐夜不能寐的滋味了。

至於裴戰……想必也會對這出戲很感興趣。

而她這份大禮,應該能給到裴戰一次搜查尚書府的機會,就看裴戰是否能把握住機會了。

與此同時,皇宮錦華殿。

西曄將今日的情況如實稟告給蕭衍。

蕭衍一聽,執著白棋的手,不由地一頓。

西曄跟著質疑,“江小姐明明可以直接把江玉瑤殺了,為何還要繞這麽大一圈?”

按照現在的江蘺來說,想要殺了江玉瑤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更何況,就江獻忠的為人,就算知道是江蘺殺了江玉瑤,也不會追究任何罪責。

可江蘺不但沒有這麽做,反而還繞了這麽大一圈,他不相信江蘺隻是為了洗清嫌疑。

“讓江玉瑤受到幾位大臣的淩辱,然後再以下毒……”

蕭衍嘴上念叨著,不由得便想起了前世江蘺的遭遇。

江蘺前世被當做玩物送到春元樓,然後又被毒成了啞巴,如今一想,江玉瑤遭受到的這一切,跟前世江蘺如出一轍。

他不相信這僅僅隻是一個巧合。

心底裏頓時萌生出了一個想法,難道江蘺也重生了?

江蘺這是要將自己所承受過的,讓江玉瑤也要承受一遍。

如此,江蘺下一個要針對的,亦是整個尚書府!

“殿下?”西曄見蕭衍想什麽入了神。

“隻要結果是我想要的,至於她怎麽做,隨她去吧。”

蕭衍知道前世的江蘺遭受到的背叛和痛苦與折磨不比自己少,如此隻要江蘺能為他所用,過程什麽的都不再重要。

西曄見自家殿下對江蘺這般寬容,說是不免有些嫉妒,“日後殺人這些事,殿下還是交給屬下吧,屬下必定做得比江小姐還要幹淨妥帖!”

蕭衍緊盯著桌上的棋局,“有些事,你做不了,還真的隻能她來做。”

聽到這話,西曄嘴上是答應了,但心裏卻記上了江蘺。

——

尚書府。

自江晏忱身邊的隨從石頭被抓進大理寺,江玉瑤又吵著鬧著說這一切都是江晏忱威逼利誘。

裴戰以搜查證據而進到尚書府,便讓整個尚書府都陷入了一場惶惶不安的狀態之中。

江獻忠生氣地看向江晏忱,“你不是說此事必定萬無一失,現在你告訴我,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爹,您放心吧,石頭什麽也不會的。”江晏忱斬釘截鐵道,畢竟石頭的弟弟還在他手上,相信石頭就算是死也不會說出任何關於他的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裴戰那個瘋子,就算石頭的嘴再硬,能跟裴戰比?”江獻忠急得在廳內來回走動著。

“還有,你既然都想著讓阿瑤去獻藝,為何還要殺人?”

江晏忱立馬抬頭,“爹,兒子還沒有從他們手上得到利益,怎麽可能殺人。”

“不是你?”江獻忠擰眉,“那還會是誰?”

事情發生之後,他也以為是江晏忱安排人幹的。

江晏忱篤定道:“要孩兒說,這件案子必定是裴戰設下的圈套,沒準兒就是想嫁禍於尚書府,從而故意為之。”

江獻忠雖然覺得這不太可能,但仔細一想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合適的理由了。

“看來,裴戰這是已經查到當年昌伯侯之死跟我有關了。”

江晏忱立馬便道:“如此,那我們一不做二不休,搶在裴戰之前,先將他……”

他給江獻忠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可江獻忠還有些猶豫,畢竟裴戰武功高強,又深受皇上重視,想要將他拖下水,並沒有那麽容易。

“您可知昨日天香樓還有誰在?”江晏忱立馬便說道。

他把江蘺和裴戰在天香樓吃飯的事情告訴給江獻忠。

原本江獻忠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很生氣來著,可江晏忱卻又說:“爹先別氣,咱們完全可以利用籬兒,把裴戰給殺了。”

雖然不知道江蘺跟裴戰屬於什麽關係,但想必江蘺隻要約出了裴戰,這件事就有了九成成功的概率。

“不行。”江獻忠卻否定了,“如今還需江蘺與宮裏的二位皇子周旋,斷然不能隨便拿江蘺冒險。”

如今他們已經折損了一個江玉瑤,隻剩下江蘺一個籌碼了。

“我們要殺的是裴戰,跟籬兒無關,隻需要籬兒按照我們要求的去做,絕不可能讓籬兒深入險境。”

江獻忠思慮再三,“看來已經物色好了刺殺之人?”

“不知爹可還記得半年前震驚東吾國的刺殺案?”

江獻忠眸色深沉,“那幫死囚,難道還活著?”

江晏忱勾唇,“沒錯,他們此刻就在京郊外。”

“兒啊,你未免也太大膽了,倘若此事被人知曉,你可知乃是滅九族的大罪!”江獻忠竟不知自己的兒子還瞞著自己這麽大一件事。

江晏忱卻雲淡風輕般:“那幫死囚並非孩兒所救,而是另有他人所為,孩兒不過是碰巧知曉此事,從中利用罷了。”

江獻忠仔細想了想,“他們倒是能跟裴戰一搏,隻是你務必讓他們把嘴閉掩飾了!”

“孩兒辦事,您放心便是。”江晏忱轉念又想到江玉瑤的事,“爹,關於阿瑤的事,孩兒給您提的建議,你考慮得如何了?”

江獻忠對上江晏忱那雙弑殺般的眼睛,別開臉道:“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