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五十七章:搶功勞?取代她

“江大人這是要幹什麽?”

裴戰忽然出現,製止了江獻忠著一耳光落在江蘺臉上。

江獻忠看到不知何時出現的裴戰,麵露不悅,“怎麽哪兒都有裴大人?還是說裴大人如今的手已經可以伸向本官教訓女兒的事上了?”

裴戰對著江獻忠笑了笑,“江大人說笑了,下官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妨礙江大人的家事,隻是下官此行前來,是為江小姐頒旨的。”

此話一出,江獻忠就算再有天大的不滿,也不敢多說了,隻得跟著下跪接旨。

待眾人跪下後,裴戰宣讀東吾帝的旨意,“皇上有旨,今尚書府有女江蘺,搭棚施粥,為整個京城做出表率,故而朕認為此次安置難免之責,便著手交由江蘺處理,大理寺和金吾衛協助,不得有誤,欽此。”

“臣女接旨。”

江蘺從裴戰手中將聖旨接下。

“之後,江小姐有任何需要的地方,隨便使喚。”裴戰跟著就說道。

江蘺糾正道:“豈能說是使喚,是好好配合。”

畢竟大理寺和金吾衛,就她一個五官無憑之人,怎能說是使喚,這她可擔當不起。

“哼!!”江獻忠看裴戰和江蘺說話,將他完全沒有放在眼裏,心有不悅,甩了甩衣袖,便轉身離去了。

“對了,皇上說賞賜的事等這件事情過了之後,一定不會少江小姐的。”裴戰又給江蘺補充道。

“江蘺做這些,並非是為了什麽賞賜,不過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就算江蘺是真的有別的目的,但也沒辦法承認。

畢竟她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想要為自己爭出一條路而已。

“不過,修葺安置場所,想要將城南打造成為難民能居住的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裴戰也得提醒江蘺,免得江蘺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多謝裴大人的提醒,無論麵對多少困難,如今既然接下了這副擔子,我自然不會退縮。”江蘺知道最重要的便是錢的事兒。

她隻是在等候一個機會。

“這孩子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如今是越發不把尚書府放在眼裏了。”江獻忠回府後,又是一通生氣。

顧氏為江獻忠奉上熱茶,“籬兒就是心善,也怪不得她,她沒有經曆過世事,不知道險惡,隻是如今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老爺為何不幫幫籬兒?”

“幫?”江獻忠不免笑了,“你還想讓我怎麽幫,當時朝中那些大臣,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一個個恨不得把這件事盡快坐實。”

“還有那幫大臣,都在等著看笑話,就算我想要出手,又有什麽用?”

“更何況現在皇上已經下旨,難道我要帶這個頭違抗聖旨不成?”

顧氏聽到江獻忠這麽說了之後,也是一籌莫展,“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辦法自然是有。”江晏忱回來了,大步跨進前廳,“此事說起來,是皇上在看籬兒怎麽做,更是在看尚書府怎麽做。”

“所以你的意思是,尚書府先做出表率?”江獻忠從江晏忱的話中,也聽出了幾分意思,“尚書府現在就這點家底,要是這一出,難道要我們坐吃山空?”

“再說了,朝中那麽多大臣,為何偏偏要尚書府出這筆錢?”

“爹,我也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這件事其實也是一件好事,倘若這件事成了,對咱們尚書府的利益無疑是最大的。”

江晏忱來到江獻忠跟前,“再說了,用一筆錢,換上一個官職,咱們也不虧。”

“東吾國百年以來,從未有女子入朝為官的道理,你以為江蘺做成了這件事,朝中那幫大臣能讓她入朝為官?”江獻忠立馬就否認了江晏忱的話。

“自然不是讓她入朝為官,而是孩兒我!”江晏忱表明說道。

如果他參與到這件事當中,隻要讓皇上看到他的能力所在,必然就能在上次江蘺的時候,為他升官。

畢竟江蘺作為一個女子,最多也就是賞賜一些金銀珠寶,可要是他的話,必定會升官!

江獻忠立馬明白了江晏忱這話的意思,他便仔細地思考了一下,如果這件事真的可以這麽做的話,確實是一件好事。

畢竟,江晏忱作為一個小小的主事,至今連上朝的機會都沒有。

可要是江晏忱在安置難民這件事中脫穎而出的話,必定升官。

想到這兒,他立馬看向江晏忱,“你有什麽想法?”

“明日籬兒去安置難民的時候,孩兒也跟著去,然後更好好好地表現一番,籬兒嘛畢竟是個姑娘家,有些事終究不太方便。”

江晏忱腦子裏已經有了主意,除了要搶走江蘺這份差事之外,更要讓江蘺沒辦法再參與其中。

顧氏卻總覺得這麽做有所不妥,畢竟乃是聖上的旨意。

可看到江獻忠和江晏忱有商有量的模樣,著實讓她連一句話都插不上。

好不容易等到父子二人說完之後,她才得以插上話,“我覺得這麽做不妥。”

“娘,您難道就不希望孩兒升官光宗耀祖嗎?”江晏忱不解地反問道。

“我不是不希望你振興門楣,這件事畢竟是皇上下的旨意,若有個什麽好歹,咱們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更何況,如果籬兒做成了此事,得到了皇上的認可,如此對於籬兒和二皇子的婚事,也就更近了一步,不照樣是件好事?”

所以顧氏是認為這件事應該從旁協助江蘺做好此事,然後拿下跟蕭衍的婚事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江晏忱卻並不這樣認為。

“娘,您不妨想想看,江蘺她在做這件事之前,可曾問過我們的意見?”

“像她這樣一意孤行的人,最終又能為尚書府考慮多少?”

“再說了,她遲早都是要嫁人的,隻有我會永遠守在您和爹的身邊,讓孩兒平步青雲,才是對尚書府最好的事。”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顧氏有些猶豫了。

江蘺在做這件事之前,確實不曾跟任何人商議,這跟之前脫離所有人掌控的時候一樣。

就算江蘺能做出一番事跡,未必能為尚書府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