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黑化殺瘋,三個病嬌卻愛慘了!

第八十九章:我要的,自會自己爭取!

江蘺看著江晏忱自以為是的模樣,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正如你所說的,曾經我或許是人人可欺的庶女,如今我或許在你們看來是一顆隨便可利用的棋子。”

“但……這隻是你們以為的。”

她緩緩勾起唇角,“江玉瑤是如何陷入被當做玩物的境地,又是如何一步步走上死路的,相信大哥沒有忘記吧?”

“而大哥又是如何走到今天,又是如何被關進了這暗無天日的牢獄,相信大哥也沒有忘記吧?”

說著,她湊到江晏忱跟前,眼神忽然淩厲起來,“但凡欠誰欠了我,我定不會讓誰好過!”

江晏忱聽到這番話之後,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他帶著滿滿的質疑和驚訝看著江蘺,“是……你?”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江玉瑤的身份調包了,可是所有人都不想讓一切重新回到正軌。”

江蘺又怎會覺得不諷刺。

原本在此之前她還對顧氏抱有一絲希望的。

直到今天江晏忱的話,徹底粉碎了她心底裏那僅有的對顧氏的仁慈。

這樣也挺好的。

避免到時候她徹底摧毀江府時,對顧氏還存有那麽一絲母女情誼。

“那又如何呢,我想要的,我自己會爭取,我不想要的,我自己會摧毀,包括人!”

重來一世的她,再也沒什麽是能夠讓她感覺到恐懼的了。

江晏忱恐懼又帶著不願意相信的目光看著江蘺,“就憑你……也想跟爹鬥?”

“別做夢的,你不可能鬥得過爹!而且,爹也不會不管我,等我出去之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江蘺!”

江蘺滿臉不屑地看著江晏忱,“其實今日在這兒你見到我,其實就應該知道,父親是否會選擇舍棄你。”

“同樣的,我還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你麵前,你就該知道,父親拿我沒辦法!”

江晏忱如遭雷擊一般,“難道你知道……”

說到這兒,他忽然又自我否認道:“不可能,爹的那些事,你不可能會知道。”

江蘺不想再跟江晏忱掰扯下去,“知不知道,不是你,也不是父親說的算。”

“總之,今日之後,你我兄妹一場,情分怕是就盡了,隻願下輩子別再遇見我。”

江晏忱腦子轉得飛快,他急促的拉著江蘺的手,“妹妹,你我可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妹,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往火坑裏跳,你救救我。”

“等我出去之後,保證唯命是從,保證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你幫幫我。”

江蘺無情地甩開江晏忱的手,“大哥啊,晚了。”

一切都晚了。

她忘不掉前世所有人對她做了什麽,也忘不掉這些所謂的家人,都是如何讓她陷入深淵的。

也忘不掉她是如何慘死在刑部大牢的……

說著,她湊到江晏忱身邊,“大哥,一路好走,下輩子做個好人吧。”

言罷,她轉身便走了。

看著江蘺離去的背影,江晏忱氣急敗壞道:“江蘺,你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我詛咒你不會有一個好下場……”

他越是激動,不知為何心口就越是疼痛難忍,直到讓他躺在草席上,眼睜睜地看著江蘺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之中。

走出大理寺之後,江蘺抬頭望著天邊的雲霞,沉思了片刻,然後徑直上了馬車。

回到江府,她走到窗前那盆杜鵑花前,拿起剪子剪掉了一朵豔麗的花朵。

茴香走上前來,看了眼掉在地上的那朵杜鵑花,然後說道:“小姐,夫人差人過來,讓你去趟主院。”

江蘺把手上的剪子交到茴香手上。

——

陵州。

裴戰和陵州知府鄭大人周旋了兩日,她們表麵上一團和氣,一個耐心請教賬目細節,一個熱情配合有問必答,仿佛一場心照不宣的默契演出。

然而,裴戰覺得時候到了,是時候讓對方動一動了。

於是,他授意左譽,在一次無意的閑聊中,向府衙一名小吏透露了一個模糊的地點。

城西廢棄的磚窯,並伴以對異常車轍印記和夜間古怪聲響,作為困惑,決定深究下去。

這消息一出,迅速透過層層關係,傳到了鄭大人絕對親信的張縣令耳中。

張縣令得知消息,如遭雷擊,冷汗瞬間濕透了裏衣。

他也顧不得禮儀,幾乎是踉蹌著衝進了鄭大人書房。

“大人!大人!不好了!”張縣令聲音發顫,也顧不上屏退左右,急聲道,“裴戰的人……他們、他們好像查到城西磚窯那邊了!”

此話一出,鄭大人一個眼神示意,屏退左右。

等到人都走出書房之後,張縣令又繼續說。

“那地方……那地方可經不起查,若是再讓他這麽順藤摸瓜下去,陵州的秘密……可就真的保不住了!大人,必須早做決斷啊!”

倘若被裴戰查到了什麽,別說秘密保不住,恐怕他和鄭大人的腦袋都得因此搬家了。

鄭大人正在練字的手猛地一抖,上好的宣紙上頓時暈開一大團墨跡。

他抬起頭,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之前的從容早已不在,眼中閃過一絲驚惶。

他強自鎮定,“本官……本官也沒想到,他裴戰竟如此刁鑽!”

“看來他來之前就已布下暗棋,明麵上跟我們周旋,暗地裏卻另辟蹊徑!是我們……太小看他了。”

原本他也不過是看在裴戰是一個剛初出茅廬的小子,不懂世事,不過是仗著皇上對昌伯侯的情義,才會對他格外照拂。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裴戰確實有點能力。

正如當初張縣令所說的,上頭既然刻意提醒過,便是說明裴戰確實沒有這麽簡單。

是他沒有將這些話放在心上,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麵。

張縣令聞言,眉頭死死擰成了一個“川”字,心裏雖早有此慮,甚至此前還委婉提醒過,但此刻哪敢說一句“早知如此”?

如今的他隻能焦急道:“那……那如今該如何是好?裴戰顯然是有備而來,若真讓他拿到實證,你我……還有這陵州上下,怕是都要大禍臨頭!”

其實厲害相信鄭大人比自己還清楚。

如今隻求鄭大人能夠想到一個可靠的法子阻止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