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二百二十四章:喜事盈門

結親結親,自然是結兩姓之好,哪怕雲之晏隻是續個弦,晉王府照樣是花團錦簇人聲鼎沸,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員盡數到場不錯,就是各家後院的夫人誥命也都來了個齊全。

晉王雲之晏的親戚自然都是皇親國戚,隻可惜如今皇室實在是凋零的厲害,堪堪隻有一個雲念酒,隻可惜雲念酒天潢貴胄金尊玉貴哪兒是眾人能夠消瘦得起的,是以到最後晉王府前院能夠招待賓客的人也隻有幾個閑散宗室領著白相爺的兩個兒子白錦堂白錦銘連同一個外院的大總管雲貴。

至於內院,除了雲知歡剩下的一樣是宗室裏邊幾個德高望重嬸子太婆,至於側室出身的白錦繡,早就以身懷六甲為由拖著自家的女兒請了辭。至於晉王的前嶽家,裴老太太倒是想要上前充充門麵,但是一般人家都看不上她妾室扶正的出身。另外兩個嶽家的舅太太,譚氏不問世事來了也是個泥婆薩,李氏呢,行事不夠大方別人瞧不上她她也難得去湊趣。

雲知歡雖然是個半大的丫頭,奈何卻是唯一的正經主子,是以並不能去陪著各家的小千金們,隻得委了一向穩妥的白婉熙和孟家姐妹來招待眾人。

“小姐,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都可個空檔,采繁忙借著端茶的功夫給雲知歡傳了個信兒。

“嗯。”雲知歡有氣無力的應了聲,抿口茶就歪在矮榻上閉上了眼睛,“終於隻有這一日了,等過了今天咱們王府也算是有個主事兒的人了,本小姐也能夠卸下這個擔子了。”

采繁就去給她捏了捏肩頭,一邊笑她:“小姐都是個奇怪人兒,別家的姑娘小姐們,巴不得能夠早早的管家理事免得到了婆家手忙腳亂,您倒好,居然還嫌棄起來了。”

“誰願意管誰管去。”雲知歡舒服的直哼哼,“你隻瞧見了眼前這些人喜笑顏開的貼著我說好話,卻瞧不見這些心底裏怎麽編排晉王府寵妾滅妻,指不定啊,有多少人等著看新媳婦進門之後的笑話呢。”

“小姐說的是~”采繁手上微微加了力道,“既然小姐這般的不情願,那麽等到王妃進門了,您就將手上的事兒全部交代出去,咱們也就悄悄的躲在淩煙閣裏不出來,什麽小姐受得氣啊,什麽如墨受的委屈啊,這些啊咱們就統統的不管了……哈哈……”說道最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就你個促狹鬼!”雲知歡白了她一眼,拂開了她的手,“你也不用激我,等過了今日,說不定咱們就真的能夠回淩煙閣也不一定呢!”

“那就……”

“小姐小姐!”豆蔻匆匆從門外跑進來,口裏喘著粗氣:“寧……寧王來了!”

“誰?”雲知歡以為自己聽岔了,“你說誰來了?”

豆蔻緩了不少,眼底卻還是一片焦急:“是寧王!”她又壓低了聲音,“寧王唐瀾,他來了!”

唐瀾來了?!

雲知歡快速的轉動這腦子,想要猜到這是哪一出。

皇帝是下了命令讓唐瀾禁閉的,雖然當時沒說具體是多久,但是此時也就不過滿打滿算的兩個月,實在是不想皇帝的風格。

“他是獨自一人過來的還是跟誰一起?現在在哪兒?誰在招待著?”雲知歡一連幾個問題,豆蔻忙答道:“他是一個人來的,身邊就跟了個一個小安子,現在正在晚楓亭裏,白家的二舅爺在作陪,另外還有梁國公府的大公子也在,不過兩人似乎說的不怎麽愉快。”

“譚鷲?”雲知歡敏感的抓住一個關鍵人物,“他們兩怎麽湊在一處了?”在他的記憶中,這兩個人好似從來都沒有什麽值得深究的來往。

“原本幾個公子就在晚楓亭裏吃酒說話,寧王爺進府之後就直接被二舅爺帶到了晚楓亭,起先還沒什麽,後來譚公子敬酒被寧王回絕了,譚公子就說了些不中聽的話,大概就是嘲笑寧王被關了禁閉還出來參加這樣的喜宴,有些讓人晦氣之類的話。”

“嗬,這話也就譚鷲敢說了。”雲知歡冷笑,“那唐瀾怎麽說的?”

豆蔻搖了搖頭,“寧王倒是沒說什麽,是身邊的小安子嗬斥了譚公子,說是寧王已經被皇上赦免了,就是來吃酒也是皇上吩咐的。還說,皇上親自說了,讓寧王先行過來招呼賓客,他和皇後娘娘隨後就過來。”

雲知歡琢磨著話裏的意思。這話若是真的,分明就是皇帝有了給唐瀾撐腰的意思,可是又是為什麽皇帝願意做出這樣一個當眾打臉的舉動呢?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雲知歡根本細想不出來其中的關節,隻不過有隱隱的覺得今天的事情和雲柔昨天的話來的有些蹊蹺,似乎對於唐瀾會出現在此處她早就有了準備……

“豆蔻去告訴三雪,讓她時刻關注著各處的動靜,尤其是雲柔和唐瀾那邊一旦有了什麽動靜立馬告訴我。”她想了想,“另外通知門房做好準備,照著小安子說話的意思,想來皇兄就快到了。”

“是。”豆蔻領了命,“那奴婢就去換了桑枝先進來,其他的事兒照舊不變。”

雲知歡應了下來,豆蔻匆匆而去,采繁忍不住的有些煩躁:“真不知道皇上怎麽想的,都這個時候了還讓寧王過來,他不是成心跟小姐您過意不去嘛!”

雲知歡一時間哭笑不得,指著豆蔻笑罵道:“平時就算了,這會兒還要亂說話,小心隔牆有耳,到時候我可保不住你!既然事實已經來了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不至於就絕了我雲知歡的路!”她起身理了理衣裳,“行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皇兄和皇嫂過來我這個做妹妹的沒有迎著可就是大不敬了,咱們先過去前院候著吧!”

采繁小嘴一撇,不知道改為自家主子的樂觀感到開心是好,還是應該為了接下來詭異莫測的情形感到擔憂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