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二百九十八章:初顯眉目

耍了一番花槍,兩人之間的氣氛才算是真正的輕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采繁的原因,所有的丫頭都沒有前來打擾。或許是他們餓著,小幾上竟然備著四色糕點和一些雲知歡愛吃的小零嘴,此時兩人便圍著炕幾邊吃便說起了話。

“你前腳剛走,後腳皇上就尋了個幾乎將唐瀾放了出來。我昨日進宮的時候剛好遇上了,看樣子皇上對他好似沒什麽意見了。”要知道當初她將唐瀾派人殺她的事情告訴皇帝的時候,皇帝是動了怒的,再加上後來楊顯的事情,她以為皇帝至少也應該對唐瀾保持懷疑,但是經過最近幾次的見麵來看,皇帝似乎並不這麽看。

提到這個令人十分不愉快的對手,甯修遠眼底不由得殺氣湧動,“嗯,我也知道了。聽七凜的意思,是唐瀾托人帶了信去皇宮,皇帝親自去寧王府見了他一回,之後兩人之間就成了如今的模樣。”

“唐瀾這個人太陰險了,偏生他這陣子一直沒動靜,我總覺得他會在背後放冷刀子,讓人防不勝防。”這個才是她最擔心的。

唐瀾如今知道她的事情,暗處還有個不明不白的‘二爺’存在。別的倒還好,若是這兩個人搭上關係狼狽為奸,那時候恐怕他們就要被動很多了。

甯修遠雖然沒有在上京,但是走之前就讓人盯住了唐瀾。是以,自從他回程漏了行蹤之後,七凜還是將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消息遞給了他。對於唐瀾最近的動靜,他還是知道的。

“爺不是已經回來了嗎!”他握住雲知歡的手,想了想還是決定將這一次出去的某些事情告知她。“我這次去了一趟荊州,皇上懷疑當初楊顯的事情並不是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荊州?”雲知歡沒想到甯修遠會同她說這件事,但是眼下她知道的消息全像是無頭的蒼蠅,根本就不知道從哪兒入手。此時聽到甯修遠說的話,馬上就想到青晚給她帶來的消息,“蝶舞那邊有給你送消息嗎?”

她覺得蝶舞既然是甯修遠的人,那麽有了消息能夠送給她自然也應該先送給甯修遠才對。

卻沒有想到甯修遠卻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既然將蝶舞給了你用,你就是她的主子,無論有什麽消息她自然是應該先給你。”

直到這一刻雲知歡方才知道甯修遠給她玉佩,並不是讓她借蝶舞用,而是將蝶舞給了她……加上三雪,她就從他手裏奪走了兩員大將,心中一暖,卻還是有些不讚同:“你講她給了我你怎麽辦?想要再在京中開一個天香樓可沒那麽容易。”更何況她對他是因為有了前世的記憶,可是他卻對自己一無所知,這樣就將手中的底牌交了出去,也不怕自己萬一臨陣倒戈。

甯修遠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仰著自以為帥氣的臉蛋,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可別自作多情,本王隻是將蝶舞借給你用,什麽時候將天香樓也給你了?”

雲知歡白了他一眼,同他說起了正事:“前陣子我請蝶舞幫我打探消息,剛好在幾日前有了消息。”她抽出被甯修遠捏著把玩的手,道:“說是前些時候有人將蝶舞接去府中唱曲,因為不方便蝶舞不太清楚他們說了什麽,但是也聽到了‘荊州’‘楊顯’等字眼。如今你說你也去了荊州,偏偏剛好是因為楊顯的事情,我覺得是不是有些太過巧合了。”

甯修遠也收起了嬉鬧的神色,將自己這趟行程仔細在腦中回顧了一遍,卻沒有找到絲毫的破綻:“蝶舞可有說是在什麽地方聽到?可還聽到了什麽。”

雲知歡搖了搖頭,“沒有,蝶舞說那些人極為謹慎,從她出了天香樓就被人蒙住了眼睛,帶著走的人也都是高手她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並不知道究竟去了什麽地方。不過她還說了幾件事,一個是‘銀礦’一個是‘西街的鋪子’。隻是,她說那幾人中有個人武功非常了得,她又離得遠不敢貿然動用內力,所以不確定聽得是否正確。”

若說之前還能認為蝶舞聽到的‘楊顯’‘荊州’隻是巧合罷了,那麽等聽到‘銀礦’二字的時候,心就不住往下沉。

這一次出去,就是因為皇帝偶然接到線報,說是這麽多年楊顯在荊州私自養兵出了自己貪汙剝削之外,還有就是聽說荊州發現了銀礦。隻可惜這一次過去,雖然找到了銀礦的地址,但已經人去樓空。幸好銀礦還算寬裕,否則麵對這樣的結果皇帝的臉色恐怕就有些不好看了。

雲知歡不是傻的,看到甯修遠這個神情,大概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又將這陣子自己查到的東西一一說給他聽。

“……你還記得之前我同你說過的在白家聽到的聲音嗎?當初在哪兒也聽到了銀礦銅礦的事情,這其中都提到了這個‘二爺’,就是不知道這幾個‘二爺’是不是同一個人。”她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一遍,隻是省略了自己查曲家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麽她暫時不想甯修遠知道自己母親的死因。

甯修遠當時在雲知歡說過這件事的時候就讓七凜去查過了,隻是之後皇帝又交給了許多事情給他,如今回來也還未同七凜正是見過麵,所以也不清楚七凜那邊的消息。

“沒事了。”縱然明白事情不簡單,甯修遠還是安慰雲知歡,“我不是回來了嗎?這件事交給我……”想著雲知歡對這件事情的關注,還有唐瀾的關係,他又說道:“不管有什麽消息我都會告訴你,以後這件事你別插手了,可好?”

雲知歡自然是明白甯修遠的好意,但是曲家的事情自己又不得不查,當即回握住他的手:“就如同你不放心我插手這件事,我同樣不放心你,這件事我們一起查,無論結果如何你我共同進退。”

迎著雲知歡的目光,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對她的掛念,以己度人可以想象她心中的擔憂,最終所有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頗有些無奈的摸摸她的腦袋,“好,答應你,你我同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