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三百八十章:攻心為上(2)

溫香軟玉在懷,唐瀾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雲柔送上了門,他還需要客氣嗎?

幾乎是雲柔湊上去的瞬間,他便含住那雙誘人的唇瓣兒,雙手摟上雲柔纖細的腰肢,抱起整個人轉到屏風後,將人壓在那張貴妃榻上。

“柔兒你可是想好了?”唐瀾帶著萬千柔情看著身下雙頰緋紅的嬌人兒,“你就不怕溫清澤他……”

不提溫清澤或許雲柔還有幾分思考的能力,可是一提到這個名字她就恨得無以複加,再麵對著自己的心上人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拉下唐瀾的脖子就湊了上去,手法十分生疏不帶什麽技巧,卻自有一番誘人之態。

唐瀾沒打算客氣什麽,在他的潛意識裏夢裏雲柔就是自己的人,現實中她也應該是自己的人,再者……夢裏的滋味再好,終究隻是一場夢,哪裏比得上美人在前溫香暖懷來的盡興……

一番巫山雲雨,惹得滿室旖旎。

“瀾哥哥。”雲鬢散亂紅霞未退的雲柔倚在唐瀾的胸口,欺霜賽雪的玉臂緊緊的摟著他,眼中含著幾分春色,“你別拋下柔兒,柔兒為你做什麽都可以。”

她與原本想問的話比起現在來都變得不重要了,她已經是瀾哥哥的人,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唐瀾絞著雲柔綢緞般的青絲,餘光掃到那露在薄被外麵的痕跡交錯的肌膚,微微有些口幹舌燥。

低頭在雲柔有些紅腫的雙唇上吻了吻,擁緊了她:“柔兒放心,瀾哥哥絕對不會拋下你,你等著明日瀾哥哥明日就進宮去求皇上,求他將你指給我。隻是……”他歎了口氣,“皇兄如此不待見我,恐怕會連累你了……”

“柔兒不怕!”雲柔目光堅定,“不管要承擔什麽樣的後果,隻要跟著瀾哥哥柔兒都不怕。”這是她從小到大的夢,隻要能夠讓這個夢實現,她什麽都不怕什麽都可以不要!

“可是我不願意。”他輕撫著雲柔柔嫩的麵頰,“你是晉王府的千金,若是因為我而落下什麽壞名聲,以後該如何過活。你長姐那般的欺壓你,若是你真的因為我出了什麽差錯,那個時候她已經是鎮南王妃而你……那時候你該怎麽辦啊!”他攬著雲柔的肩頭,眉頭深鎖:“還有皇後那邊,溫世子是她的親弟弟,你是他的未婚妻。眼看著婚期就要到了,若是出了什麽岔子,她亦不會放過你我。”

雲柔有些愣神,是啊,還有雲知歡!若是她落了雲知歡一等,雲知歡該是何等的張狂,她又會如何打壓他們……

“你也知道我在朝中身份尷尬,若是皇上震怒,再有皇後和甯修遠從中作梗,也不知道會落個什麽樣的下場。”他閉著眼,“我本來就是孑然一身是死是活都無所謂,隻是如今有了你……”他低頭吻了吻她,“我舍不得柔兒你受苦啊。”

“瀾哥哥,你說我們要怎麽做才能夠讓這些賤人害不了你我?”她錯著一口銀牙,“為了你我的將來,柔兒什麽都不怕!”

魚兒上鉤了,縱然原本就有把握,但是聽到這個唐瀾還是鬆了口氣。

他麵上不動神色,依然是一副痛苦的神色,“不行,你已經是我的人,我如何還能夠讓你再嫁給別人!”

雲柔揪住他話中的重點,在想到之前在晉王府他同自己說過的話,腦海中馬上就清晰起來。

“是不是隻要我嫁給溫清澤就能夠爭取到皇後那邊的勢力?”她揪著唐瀾的衣襟,“沒關係的瀾哥哥,柔兒嫁給他依然是瀾哥哥的人,柔兒的心中永遠隻有瀾哥哥一人。隻有能夠除掉雲知歡和甯修遠,瀾哥哥才能高枕無憂,隻要瀾哥哥安好,柔兒做什麽都行!”

是啊,她怎麽忘記了,甯修遠和雲知歡對瀾哥哥是恨之入骨,若是她的瀾哥哥一旦失勢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怎麽能夠因為一己之私而置瀾哥哥於危難之中呢!

“不行!”唐瀾堅決反對,“我唐瀾難道已經這般無用了,需要自己的女人來保護?!”

“瀾哥哥。”雲柔低聲喚著,輕輕的將頭靠在他的胸口,白嫩的玉指輕輕的牽起唐瀾的手,柔聲安慰著她:“你這般在乎柔兒柔兒已經知足了。但是小不忍則亂大謀,你我忍下這一時,等來的才能是一世的安穩。你放心,柔兒是你人便永遠隻會是你的人,哪怕嫁給溫清澤,柔兒也隻會是你的人。”

“柔兒。”唐瀾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緊緊的將雲柔攬進懷裏,“柔兒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這天下最為尊貴的女人!”

雲柔心中一跳,突然福至心靈。眼眶中蓄滿了淚珠子,“柔兒相信你,柔兒等著那一日的到來!”

兩人柔情蜜意的纏綿了一回,回過神來已經到了午後,唐瀾依依不舍的將人送到了門口,目送著下了樓方才轉身回到了暗室。

“主子。”金桔不知道何時站在了屋中,淩亂的貴妃榻已經收拾的幹幹淨淨了。

“找人盯著她。”唐瀾隨意的朝著榻上一歪,鬆鬆的係著的衣帶垮在一邊,露出胸膛上曖昧的痕跡。

“是。”金桔目不斜視,麵上沒有半點動靜:“二爺那邊可要通知一聲?”

“不用。”抓起酒壺猛地灌了一口,“阿瑜最近太不讓人省心了,他既然不願意也不用勉強他。”他想到另一件事,“神機營的名冊找三分之一送到皇帝手裏去。”

“三分之一……”金桔眉頭微皺,“主子這樣手筆會不會太大了?”三分之一的人手都去了,到時候真有什麽變故該怎麽辦?

“你以為這十多年雲容都隻是冷眼看著嗎?”他勾了勾嘴角,“據我所知他身邊暗衛勢力可不在神機營之下。神機營的人究竟還有那些聽令與你我,誰也說不清,既然如此還不如給皇帝做個順水人情。”

皇帝不是想要看到誠心嗎?正好,他把他的誠心送上去讓他好生看看,至於能不能動得了,那可就要看看他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