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四百零六章:憧憬未來

甯修遠過來的時候雲知歡正在用晚膳,他倚在門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雲知歡打趣:“爺還以為你難過的吃不下飯,趕過來安慰你,沒想到你看起來還不錯。”

雲知歡正喝著湯,沒理他,硬是將自己吃的飽飽的方才衝著甯修遠掀了個白眼:“你從哪兒看著我不錯的?難不成非要不吃不喝才算得上難過?”

采繁領著丫頭們收拾碗筷,甯修遠直接拉著人進了內室,屋子裏燒了地龍暖洋洋的十分舒適。

“不是跟三雪說過了,你不用過來嗎?”雲知歡抱了個軟枕歪在榻上:“反正,這件事你也插不上手。”

“誰說插不上手。”甯修遠挑了挑眉,修長的大手搭在雲知歡的肩頭,輕輕的按著:“爺雖然插不上別的事情,伺候伺候你還是可以的。”

雲知歡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側首笑眯眯的看著他:“你這幅模樣要是讓你手底下人看見了,你說會不會影響你的威名啊?”

“說道有道理啊。”甯修遠眉頭一皺,好似十分認真的考慮了雲知歡話中的可能性,然後趁著雲知歡不注意,在紅豔的唇兒上偷了個香:“所以,夫人為了夫君的犧牲總要做出些補償。”

雲知歡捂著嘴笑,一連幾天帶來的疲態也消失了不上,眼兒裏也看得見光芒了。

采繁送茶水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心中不由的鬆了口氣,不由的慶幸鎮南王來的及時。她們雖然心疼主子,但是有些事或者是有些話說出來終歸是不太好,小姐也未必會聽。但鎮南王就不一樣了,不管什麽時候他總有辦法讓小姐開心,而且這件事雖然不好聽,可有鎮南王在一旁,她也為她家小姐感到安心。

“你身邊的丫頭可是越來越懂事了。”甯修遠看著放下茶水就出去的采繁,點頭稱讚,“眼力見兒也越發的好了。”知道該走就走,要不然他看著雲知歡想要做個別的什麽事兒都要顧及著旁人的眼光,那感覺真是不怎麽好。

雲知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分明是我的丫頭,怎生一個一個的都將你的話奉若聖旨,想想都覺得憋屈。”

“大概也就你這麽想了。”甯修遠在雲知歡頭上彈了一記,大手將人一撈抱著她坐在自己的懷裏,“你和我還分什麽彼此,你的話難道七凜他們就不會聽了?”

雲知歡沒有掙紮,反而雙手環住了甯修遠的腰,腦袋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依進他的懷中,心中的那些煩惱躁動好似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也安靜了下來。

“你還好意思提七凜。”雲知歡撅撅小嘴,“上次拜托他幫我查查宋嬤嬤的事情,他倒好,一轉頭就將這事兒交給三雪了,可憐三雪跑了好大一個圈子。”

“還記著這事兒呢。”甯修遠有些好笑,揉揉她柔軟的頭發,“前陣子的事兒確實有幾分棘手,所以才將這事交到三雪手上。這事兒是爺同意了的,下次再有事兒爺親自出手,算是還你這個人情可好?”

“誰用得起你啊!”雲知歡撇著小嘴,“大名鼎鼎的鎮南王,我這個小女子可指使不動。”

甯修遠對這話可就不滿意了,掰著雲知歡的小臉兒,額頭抵上她的:“小沒良心的,你倒是說說這天下除了你誰還能夠如此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指使得動爺?”

“那可說不準。”雲知歡咂咂嘴,掰起了手指頭:“比如說那個什麽表妹啊,指不定以後還有幾個表姐表妹小姑娘之類的,我可……”

雲知歡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堵了嘴,甯修遠尤覺得不夠狠狠的在那小嘴兒上咬了一口,恨恨的瞪著雲知歡:“季然的事情爺已經解釋過了,說好了不能再拿來當說辭的。”

“你屬狗的!”雲知歡捂著被咬疼的小嘴兒,惡狠狠的瞪著某人,恨不得伸手抽上一巴掌。

看著眼前小鬆鼠一般的雲知歡,甯修遠心頭軟的一塌糊塗,一把將人拉進懷裏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裏,啞著嗓子道:“小沒良心的,爺真是恨不得馬上就能將你娶回去,省的總讓人這麽操心。”

若是換做平常雲知歡這會兒總要同他辯解幾句,雖然不是真心的倒是嘴上卻是不鬆口的。然而雲知歡卻安安靜靜的,等到甯修遠說完了不光沒有反駁反而緊緊的抱著了他,聲音有些軟糯:“我也想早些嫁給你了。”

甯修遠心中一動,卻也知道晉王府中不讓人消停的事兒讓雲知歡疲倦了,大手在她單薄的後背上輕輕撫著:“快了,就快了,很快就沒有人能夠欺負你了。”

“嗯。”雲知歡聲音有些悶悶的,甯修遠覺得不對勁,握著她的肩頭打了個照麵,雲知歡那張如玉的小臉上,一片水光。

“小傻瓜。”甯修遠心疼不已,比起自己在戰場上廝殺還要難過,“都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我知道。”雲知歡吸著鼻子,眼淚還是不停的往下流,“我也不想哭,可是我看著你我就控製不住。”

甯修遠又是好氣又是心疼,一時間倒被雲知歡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雲知歡抽抽搭搭的哭了好些時候,揪著甯修遠的衣襟不肯撒手:“咱們可是說好了,以後一定要讓我過的舒舒服服的,不能找我的麻煩。”

“好好好!”甯修遠攬著人,“嘉禾郡主能夠嫁給爺,是爺三生修來的福分,自然要讓嘉禾郡主事事順心。更不能惹出通房妾室這樣的事情來給嘉禾郡主添堵,萬事要以嘉禾郡主為大。”

“這還差不多!”雲知歡破涕為笑,“咱們說好了,以後隻能有咱們兩人,不能有別人。”

“隻你一個爺已經消受不起了,要是再來一個爺豈不是要被折磨死?”他頓了頓,握住雲知歡的手,“不過也不能隻有咱們倆,至少要有一兒一女。女兒最好像你,爺一定要她縱橫上京城,至於兒子……”他想了想,“兒子還是放去軍營中曆練幾年……”

還不等甯修遠說完,雲知歡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而甯修遠卻一本正經的為她分析了去軍營曆練的種種好處,隻將雲知歡眼淚都笑出來方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