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四百一十七章:以退為進(2)

一切都轉變的太快,幾個主子還好,周圍的小丫頭們都驚掉了下巴,實在想不通為什麽事實是如此,宋嬤嬤之前怎麽還能那般的狡辯,害的他們還以為真的是郡主仗勢欺人,為了護住自己的人故意同她作對咧!白白的付出了好一些同情心,這一回大家瞧著宋嬤嬤不禁有些鄙夷。

宋嬤嬤卻沒有想那麽多,依舊是一副老淚縱橫的模樣。與之前有些不同的就是,之前宋嬤嬤雖然也在哭,卻哭得委屈哭得悲戚,如今,卻是哭得驚恐哭得害怕,隻不過比之前倒是多了幾分真感情……

白錦繡原本隻是打算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可是聽到‘美人香’三個字還是情不自禁的嚇了一跳,很多事情都是宋嬤嬤親自去般的,她雖然知道進程卻不知道實際的情況的,打死她也沒有想到宋嬤嬤竟然會弄到美人香,而且……還將這香放到了府中……

而坐在一旁的鄭月蘭有些不解,不明白為什麽說道‘美人香’幾人都變了臉色。她很想問,但是卻知道有些事不是什麽時候都能夠開口的,所以,她聰明的選擇低頭喝著自己的茶,不去理會這些。

能夠讓她知道的,她自然會有知道的時候,不必爭在一時片刻。

其實無怪鄭月蘭不明白這件事,實在是這件事說起來實在算不得光榮,身為皇室的一員,尤其是當年事情的親曆者,更不願意提及此事。

說起來這件事還要從太宗皇帝,也就是雲之晏和安昭陽的親爹開始說起。當年太宗皇帝為了安撫剛剛穩定的朝堂,每隔三年都會選上一批秀女進宮。隻不過,選進去了歸選進去了,皇帝本人卻不太熱衷於女色之事。以至於後宮中大部分時間都處於空虛狀態,女人多了自然就容易生出是非來,尤其是眾多女人都為一個男人服務的時候。

太宗皇帝和皇後是自幼的感情,就算是到了幾個皇子都成了親皇帝每月還有十日的時間是留在中宮的,這樣一來自然就惹了那些年輕氣盛自負美貌的宮妃們。隻是,她們生氣歸生氣,卻不敢真的怎麽樣。

而這些不敢怎麽樣的人其中偏偏就除了一個意外,是當時六部尚書中的兵部尚書的女兒,進宮就封了美人,賜號‘宛’。宛美人是家中的獨女,雖然是個庶出的卻自幼就記在嫡母的名下,嫡母沒有女兒將她千嬌萬寵的養大。

宛美人剛進宮的時候皇帝按照慣例寵幸了幾日,但是之後就開始讓人自生自滅,宛美人驕縱的性子哪裏受得了這個,又一次皇帝在中宮歇息的時候她直接就傳進了中宮,氣的皇帝當場就發作了,將人禁了一個月的足。

哪知道這宛美人受了教訓不知道悔改也就罷了,還說什麽一定要將皇帝搶回來。宛美人的姨娘從前是從商人戶裏出來的,家中以販賣各種香料為生。宛美人小時候跟著自家姨娘學了不少製香的手段,禁足的那一個月她沒有反思,反而製出了‘美人香’。

美人香尋常人聞了是不會有事的,但是香中的一味‘碧生草’卻是個奇特的存在,這種草單用無害做香料也是極好的,偏偏這種不能和蠶豆同時使用,要不然就會成了致幻迷香。

太宗皇帝是個馬上皇帝,曾經有一回被困在戰場上三天三夜,靠的就是下屬送的一包茴香豆撐著,以至於後來太宗皇帝養成了愛吃茴香豆的習慣。這原本不是什麽秘密的事,宛美人禁足出來之後,便親自做了茴香豆去給皇帝請罪,然後趁著皇帝不注意換了爐中的熏香,之後成就了好事。

隻有皇帝的身子越來越弱,甚至有一日在下朝的時候暈在地上,那時候太醫院才發現皇帝身子不僅虧空的厲害還有了中毒的跡象。皇後直到了之後,徹查了後宮自然也就查到了宛美人的事情,宛美人當即就被賜了白綾,燒了美人香,並下令將這件事封鎖了起來。

這件事情雖然過去了,外麵也鮮少有人知道。而當年的宛美人雖然不在了,可是那美人香卻瞧瞧在宮中流傳了下來。因為美人香雖然不能和茴香豆混合使用,但是卻是極好的香料,清雅自然很得宮中妃子的喜歡,而茴香豆這樣不入流的小吃食,除了太宗皇帝這種有著特殊意義的會喜歡,宮妃們一般是看不上的,所以也就沒有這樣那樣的擔心。

隻是,宮中如何流行別人管不著,但是安昭陽和雲之晏確實見不得這樣的東西的,白錦繡之所以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當年她一心效仿宮中的貴人們,結果不但沒有讓雲之晏開心,還發了好一通火,之後她輾轉一番方才打聽到這個結果,所以對‘美人香’三個字印象極為深刻。

宋嬤嬤還在不停的請罪,看起來無助又可憐,隻可惜上位上的主子生不出半點憐憫來。

“長姐,如此雖然能夠證明宋嬤嬤換了垂花門的香,可是也不能證明豆蔻和大奎的事情和宋嬤嬤有關啊。”雲柔歪著頭問著,看似很天真:“要知道那可是父王親眼看見的,就算是因為有美人香的緣故,可是也證明這兩人之前就有些不幹不淨,要不然怎麽就偏偏他們處在一處了呢。”

雲柔倒不是想替宋嬤嬤隱瞞什麽,而是她很明白若是在深究下去,有些事情總會被牽扯出來。可是,這些事情還不是能夠露麵的時候,至少現在還不能夠讓它付出水麵,她還等著個雲知歡痛快的一擊呢,怎麽能夠現在就將這樣重要的招式使出來,沒得白白的浪費!

“二妹這話問的極好。”雲知歡點頭稱是,“不過在這之前,我們還要先說說大奎的事兒,畢竟,他一個對晉王府絲毫不熟悉的人,是怎麽避開眾人進了後花園,實在是個令人疑惑的問題,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