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三百四十七章:雲柔添妝

雲柔的婚期定在了三月初八,初七這一天乃是添妝的日子,晉王府上上下下好好熱鬧了一番。

雖然雲知歡和雲柔的關係已經鬧到了撕破臉的地步,但是這也隻是晉王府內自己人知道,麵對外麵兩人還是親姐妹。所以,不管兩人之間有什麽樣的矛盾,到了今天這個日子,不管雲知歡願不願意,都不必須出現在攬香苑。

雲知歡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讓鄭月蘭難做,畢竟若是自己和雲柔鬧矛盾,鄭月蘭這個當家主母的責任是肯定逃脫不了的。但是,說是自己心甘情願的上攬香苑吧,雲知歡這心裏多多少少也覺得有些惡心。

幸好,鄭月蘭想了個不錯的辦法。沒讓雲知歡去雲柔房間裏看她的冷臉,而是讓人跟在她身邊招呼隨著祖母母親而來的各家小姐。

雖然過來添妝的除了白錦繡和晉王府的親戚,就是一些雲柔交好的手帕交,都是同雲知歡不對頭的人,但是比起雲柔的那張臉,雲知歡覺得莊活兒實在是再美好不過,畢竟自己的身份壓在哪兒,一般來說是沒人主動招惹的。

攬香苑待客的小廳裏,雲知歡自顧自的喝著茶,底下那些一群巴結晉王府又和雲柔說不上話的小姐們大眼瞪著小眼,相比閣樓上雲柔的房間裏時不時傳出來的笑聲,這兒的氣氛簡直尷尬的有幾分詭異。

豆蔻的傷好的還不是很利索,所以跟在雲知歡身邊的是采繁。她靜靜的站在雲知歡的身後,怎麽看都覺得眼前的氣氛有些奇怪,不像是大喜的事情倒像是……她在心裏寒了一寒,這實在不是個好想法。

“咳!”大概是終於感受到這股子尷尬的氣氛,雲知歡擱下茶碗招呼著一眾大眼瞪小眼的姑娘們,“怎麽了?是不是點心不和胃口,還是茶水味兒不夠?”她一本正經的問著,似乎隻要有人應下馬上就會去換新的點心和茶水過來。

底下的一幹人等無比的尷尬啊,瞧瞧這話說的,她們是來添妝的怎麽說的跟她們來討飯似的?難不成她們能夠為了幾塊糕點幾杯茶水巴巴兒的跑到晉王府來?!

想歸想,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真正的來挑這句話的理兒。雲知歡什麽人啊,堂堂的一品郡主,就是宮裏頭哪個小公主在她麵前也不見得就敢放肆,更何況是她們這些叫不上名兒的人來。

“沒有,沒有。”好半響其中一個容色出眾麵目溫柔的姑娘才擺擺手,笑道:“王府的點心和茶水都是極好的,郡主不必擔心。”

“哦!”雲知歡了然的點點頭,那一雙眸子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幾乎招呼著眾人:“既然好吃就多吃點,快吃快吃!”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很無聊,可是沒辦法,眼前的這些人都是雲柔的小跟班,在一年前這些人可沒少跟這個雲柔奚落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道理是不錯,可是從河東到河西躺過來,其中的艱辛可不是人人都懂得,她實在提不起興趣去招呼這些曾經站在對岸對自己毫不留情的出手的人啊。

采繁覺得自家小姐這個促狹的性子真是沒救了,看著眾人一臉豬肝色她就想笑啊,可是卻又沒膽子真的笑出來,隻憋得雙頰通紅,牙關緊咬。

“大家再說什麽呢!這麽熱鬧!”嬌滴滴的聲音從閣樓的樓梯口穿過來,眾人鬆了口氣,結果還沒鬆下去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就又提了起來。

誰來不好,為什麽又來一個冤家!

“大表姐。”白婉瀟給雲知歡見了禮,笑眯眯的站在她麵前:“大表姐最近可是越來越好看了!”她今日穿了件遍地撒花的香妃色春衫,襯的是笑顏如花人比花嬌。

“是嗎?”雲知歡單手支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白婉瀟:“表妹也不差啊,至少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是不是遇上了什麽好事啊?”

白婉瀟臉上的笑容就那麽僵在嘴角,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表姐,哪有你這樣誇人家的,這麽多人在人家都快要羞死了!”

她不知道哪兒出了錯,那日雲柔分明跟她說的好好的。說她隻要幫了她,她就能夠讓雲知歡身敗名裂,在晉王府再也沒有容身之地。她多高興啊,雲知歡將她害的那般慘,她做夢都想吃了雲知歡的肉喝了她的血。

所以,當雲柔提起那樣的主意,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這些日子她一直在府中等著雲柔的好消息,等到雲知歡身敗名裂的喜訊。可是一日一日的過去了,什麽消息都沒有傳來,她偷偷讓人遞給雲柔的信也如泥牛入海半點消息也沒有。偏生她母親又不讓她出門,一直到今日方才帶著她來給雲柔添妝,也才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想。

雲知歡根本什麽事兒都沒有,相反雲柔還被困在了府中,她恨雲柔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更恨雲知歡的好氣運!

雲知歡可沒打算給雲柔麵子,依舊維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笑道:“我不是在誇你嗎?我怎麽不記得了?”她頓了頓,在白婉瀟錯愕的目光中繼續道:“我可不是誇你,我這是實話實說呢!”

雲知歡這話說的十分有意思,好像是在誇人吧,可是轉了個圈聽了又覺得誇得不是那麽順耳。底下幾個聽出弦外之音的人,已經笑了起來了,附和著雲知歡的話:“是啊,郡主可沒有誇人,她是實話實話呢。白四小姐今日就是好看的緊!”

“你——”白婉瀟還想再說,樓上就傳來了白婉熙的喚聲:“四妹,你在做什麽呢?你二表姐同你有話要說,快些上來吧!”

白婉瀟恨恨的瞪了雲知歡一眼,提著裙角噔噔噔的上了去,白婉熙接著機會下來同雲知歡打了個照麵,什麽話都沒有說卻遞給了她一抹歉意的笑容。

雲知歡回以微笑,百花宴的事情不管白婉熙有沒有參與或者說她清楚多少,這些她都不打算追究,兩人不會深交想來也不至於苦大仇深,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