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榮歸,一品王妃

第四百五十五章:無力回天

“歡歡能有什麽意見啊!貴妃娘娘如今是雙身子的人,自然是以咱們皇家的下一代為主!”雲知歡又屁顛顛的跑過去,一臉討好的看著雲容:“不過皇兄,畢竟是歡歡先開口要的人,你就這樣將人白白的搶了過去,你是不是應該給歡歡些補償!”

雲念酒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姑姑,剛剛姑姑跟他抗拒的時候態度可不是這樣的,那副模樣看著就是勢在必得的模樣啊, 為什麽一轉眼就不一樣了呢?她剛剛難道真的隻是試探自己?

一想到這兒,雲念酒心中有些鬱鬱的,若是姑姑真的隻是為了試探自己,那自己的表現是不是讓她失望了,他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滕賢,滕賢依然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是真的舍不得滕賢,可是他父皇的話已經說出口了,他隻是做臣子的哪裏有開口反抗的餘地。不過還好,畢竟是在皇宮裏頭,大不了自己多抽出些事情去看他就是了。

雲念酒不知道滕賢此時心中鬆了一口氣,他怕雲念酒會撐不住答應了雲知歡,那恐怕自己是八成活不了了,現在好了隻要自己還在皇宮自己就有辦法活命,哪怕不在雲念酒身邊也是一樣。

雲容有些探究的看了雲知歡一眼,看到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才放下心來。不悅的嗔了她一眼,道:“朕看你今日進宮看酒兒是假,想要從朕的私庫裏頭掏走些東西才是真的。”

雲知歡開口要了滕賢,那邊曲綰綰也開口要了滕賢,曲綰綰那邊是為了什麽自己是默許了的。可是雲知歡這邊自己卻有些看不透,如今這樣看來,她應該也是一時興起。

雲知歡紅唇一撅,撒起了嬌:“皇兄,你說出來做什麽!還有人在呢!”

一句話出口惹得眾人掩唇低笑,就連黃德貴的嘴角也彎了起來,沒想到就是這微微的一彎就讓雲知歡逮了個正著:“黃公公笑什麽?是在笑話我嗎?”她拉著雲容的衣袖不依不饒:“皇兄你看你看,現在所有人都開始笑話我了!”

雲容被她晃得腦袋疼,趕緊將她推到一邊:“行了行了朕答應你還不成嗎?”他按著自己的額頭,“你這個丫頭,都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孩子氣,難不成以後成親了也是這般?那不是讓九卿看笑話嗎!”

“沒有沒有。”雲知歡連連擺手,“歡歡隻是在皇兄麵前是這般,在別人麵前可是十分有郡主氣派的,怎麽也不能丟了咱們皇家的臉麵!”

雲容這回是福氣了,指著她同黃德貴閑話:“瞧見沒有,還說自己有郡主氣派,你瞧見了嗎?”

黃德貴跟在雲容身邊多少年了,哪裏不知道皇帝這是在打趣人,忙接口道:“郡主能夠在皇上麵前這般,自然是因為皇上疼愛郡主。郡主在外麵有郡主的氣派,自然也是因為皇上的疼愛,不能辜負皇上的疼愛才是。”

這話說的裏外都活絡,不得罪皇帝也得罪雲知歡,還給皇帝戴了一頂高帽子。

“老東西!”雲容笑罵了一句,“既然咱們的郡主都開口,朕哪能夠不允許的,你親自去替郡主挑幾樣東西,照好的挑!”

雲知歡聽得喜上眉梢,“謝皇兄賞賜!”她福福身,“歡歡就知道皇兄是最好的皇兄,是最好的皇上!”

“朕不小氣了?”雲容還是斜眼看人,雲知歡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皇兄氣度胸懷天下,怎麽會是小氣的人呢!誰說皇兄小氣了?皇兄告訴歡歡,歡歡去替皇兄收拾人!”

雲容懶得跟雲知歡貧下去,看著自家那個眉眼越來越像他母親的兒子,心終究是疼了:“你也別覺得父皇沒跟你商量就要了人,你宮中人手不少,沒必要非要一個人跟在身邊,換換別人也不是不行。”

宮中漸起的風聲他不是沒有聽到,說起來這樣的事兒在皇宮中算不上什麽事兒,而且他也不認為兒子就有這份心思。但是,他不得不防啊,這是他和她唯一的孩兒,是她留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他已經對不起她了,若是在守不住這一點血脈他以後如何下去見她啊。

雲容自小就疼愛雲念酒,自從皇後過世就一直帶在自己的身邊,他的話對雲念酒來說不僅僅是聖旨還是一種習慣性的服從。他從小就沒有反抗過什麽,這一次仍然不會拒絕他父親的要求。

“兒臣明白。”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但是再多的話也沒有了。

雲容也沒有打算深究,撩袍起身:“朕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自個人鬧著。歡歡的東西,黃德貴親自給你送去晉王府。”

雲容是皇帝,而且是個勤快的好皇帝,他沒有那麽多的事情耗費在這些小事上,今日也算是百忙之中抽出的時間了,卻是不能夠耽誤太久的。

雲容走了,雲知歡剛剛和雲念酒鬧成那樣,再留下去也沒什麽必要,淡淡的同雲念酒說了幾句,就帶著采繁離開了,仍由雲念酒說什麽都沒有停留。

回程的馬車上有些安靜,雲知歡一直趴在小幾上,悶悶的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采繁心中疑惑有心想問,但是馬車是宮裏出來的,人也是宮裏的人,這個時候開口被有心人聽見了指不定鬧出什麽風波來,索性就任由著雲知歡沉默,自己壓抑著滿肚子的問題一路回去了晉王府。

原本還以為回到府中能夠問出來,結果不巧的很,回到府裏頭也沒有她的機會開口。

“小姐。”紅衣迎了出來,對著雲知歡拱拱手,隨著她的腳步朝裏頭走。“人已經帶回來了。”

雲知歡看著紅衣也知道有了結果,見她風塵仆仆的模樣便吩咐她先下去梳洗:“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你先下去歇著一日,咱們明日再問。”

“小姐。”紅衣卻有些為難。“奴婢已經給那人看過,是被藥啞了的,恐怕問不來什麽想要的東西。”

雲知歡一愣,還是擺擺手:“先下去歇著,明日再說。”

這種結果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不過,有些事總的試試才知道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