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休夫記

第一百二十五章突如其來的大病

兩個人互相喜歡原本是最美的事,可到了司徒文宣和沈鏡這裏,倒成了讓人揪心的事。

最主要的是現在還未涉及到世俗的眼光、家世這些因素,司徒文宣就似乎已經堅定地要離沈鏡遠些了,沈鏡當然不甘心。

司徒文宣同樣心有不甘,隻是如果自己不管不顧和沈鏡在一起了,那最終也是害了她的。

一夜無眠,翌日一大早司徒文宣就去找秦太妃了,簡單問候了一下,隨之說明來意,“母妃前段時間的提議我細想了一下,那就抬了高敏琪為正妃吧!”

秦太妃愣了一下,歎了口氣,雖然是自己的提議,但是高側妃出生小門小戶的,她到底有些看不上,另一個側妃的身份也好不到哪裏去,其實她更傾向於讓自家兒子另娶一個。

隻是看自家兒子這樣子,大概也說不通,便也隻能隨他了,秦太妃最終說道:“你看著辦就行。”

一切儀式都是最簡單的,所以消息傳到沈鏡耳中已是兩日後。秋雁並不知道那晚自家小姐與齊王的瓜葛,說起八卦來也無所顧忌。

“齊王殿下甚是奇怪,以他的地位,再娶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做正妃也可以呀,結果把一個側妃扶正了。”秋雁一邊做針線一邊說道,沒有抬頭,所以沒看到沈鏡已經陰了的臉色。

沈鏡大腦一片空白,突然好多問題湧入大腦,還理不清思緒時,又聽秋雁喃喃自語道:“想來也是齊王殿下對那側妃寵愛至極,倒是個好男人。”

沈鏡忽然愣了,古代好男人的標準原來這麽低。忽然發現自己太天真了,齊王殿下他是有三妻四妾的,他對自己喜歡的同時,也可以寵愛另一個女人,這樣的感情,沈鏡怎麽能接受?

沈鏡忽然頓悟了,齊王殿下也並非良人。自己是喜歡他,如果兩人能在一起,那沈鏡從心裏就會認為自己是個第三者。

她雖接納了古代的生活,並不代表她自己能融入進去,和別人共享丈夫的事,她還是做不到的。

沈鏡知道,她還是喜歡齊王的,要從這段感情裏走出來尚需時日,隻是她現在和齊王一樣,認為她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不過原因不一樣罷了。

總之殊途同歸,不相往來便是最好。

頓悟過來的沈鏡心裏還是有些淡淡的憂傷,不過她也自我安慰,若輕而易舉就不喜歡了,那她這樣的喜歡也太隨意了些,不過她心情比之前倒是好了不少。

隻是老天總喜歡開玩笑,心情好了的沈鏡倒大病了一場,這病來的突如其然,卻又讓司徒文宣和她產生了瓜葛。

原是那天為了轉移自己的思緒,沈鏡便跟著秋雁學針線,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沈鏡忽然暈倒了,猝不及防地摔到了地上,嚇的秋雁一時無法反應,好一會兒才帶著哭腔大叫道:“來人啊!”

麗娘懂得醫理,自是由她來看,把了把脈,一臉驚慌失措道:“小姐脈象虛弱得很。”

可要問是什麽病,麗娘也一頭霧水,“我看不出來。”

既是從宮裏出來的,麗娘的醫術也算不得差,她都說不出個所以然的病,一般大夫也就別想些費力了。

這時候還是胡媽媽有魄力,他吩咐眾人,去請大夫,叫了三個小廝去,分別去請城中比較有聲望的三個大夫,而後又派三人分別去尚書府,襄陽侯府,睿王府報信。

一時間靜心居亂作一團,但又各有各的忙。

因為事出緊急,也沒用太久,幾位大夫陸續到了,大概是因為層層通報的原因,幾位親人稍晚了些。

因為離得更近一些,最先到的是沈慈,彼時三個大夫都已經看過了,均皺著眉頭說看不出來,也就不知該如何用藥了。

沈慈叫幾人回去,心裏想著要去求睿王,讓他去宮裏找個禦醫來才是。這樣想著,立馬便打道回了府,剛出了門,正好趕上隨之而來的甘氏,沈慈簡單說了兩句,匆匆離去了。

沈慈已經想辦法去請禦醫了,甘氏也就沒再去,而是直奔女兒處。剛坐下來大致問了幾句,常琳公主便到了。

“怎麽會病倒呢?”常琳公主一進門就問。

秋雁已經答了好幾次,此刻也沒有半點懈怠,答道:“原本好好坐在凳子上做針線的,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一點征兆都沒有。”

“大夫來看了,也看不出個什麽,隻說脈象虛弱得很。”秋雁又道。

“我去宮裏請禦醫吧!”常琳公主立馬道。

甘氏本想製止,但想著大女兒與睿王的關係,到底沒開口製止。

靜心居這麽大動靜,殷琪自然看到了,加之又看到了大夫進出,自然也猜到大概是沈鏡病了。

隻殷琪到底奇怪,剛剛她偷看到沈鏡在院子裏活動過,還好好的一個人呀,怎麽就病了呢?看樣子還不輕。

因為想著打探,殷琪便沒第一時間去稟報自家主子,她又不能明目張膽地打聽,此刻見到常琳公主出來,才佯裝偶遇道:“參見公主。”

常琳公主哪有時間去應付他人,但也隨意瞟了眼,見到麵孔有些熟悉,但又是下人打扮,嗯了一聲,倒沒多問。

正準備進馬車,殷琪又道:“我替齊王殿下來辦事,看這靜心居進進出出好幾個大夫,是沈姑娘病了嗎?”

常琳公主這才細細去看殷琪,“哦,是宣兒的護衛啊!”突然靈光一閃,對殷琪道:“我記得你家主子養了個很厲害的大夫是吧?”

也未等殷琪回答,便又道:“你趕緊回去通知你們家主子,說我有要事找他。”

殷琪愣了一下,很快應了是,轉身離去了,常琳公主對車夫道:“先去齊王府,再進宮。”

殷琪甫一見到司徒文宣,就急急地稟道:“爺,沈姑娘好像病了。”

司徒文宣皺眉看著殷琪,“嚴重嗎?怎麽回事?”

殷琪自然也說不清楚,隻是將她見到的說了一下,隨即道:“常琳公主估計快到了,她應該清楚。”

“她怎麽上我這裏來了?”司徒文宣疑惑道?

“大概是想來請魯大夫。”殷琪猜測道。

司徒文宣方才反應過來一般,立馬喚人去傳喚魯大夫。

魯大夫還沒尋來,常琳公主已經到了,也沒有多少寒暄,常琳公主開門見山道:“我前不久認的幹女兒沈鏡,你也認識的,也不知得了什麽病,突然暈倒了,一直沉睡這著,我聽聞你這裏有個很厲害的大夫,想請這位大夫幫忙去看看。”

話落,魯大夫也來了,司徒文宣命殷琪領著魯大夫即刻前往靜心居。其實現在的司徒文宣更想自己去,隻殘存的一點理智製止了他的想法。

常琳公主因為擔憂,倒沒發現司徒文宣異樣擔憂的神色,看魯大夫要走了,又急匆匆地說:“姑母再進宮一趟,去問皇上借幾個禦醫來。”

司徒文宣點頭,“姑母快去吧!”

常琳公主走了,便隻餘司徒文宣一人,他現在心裏跳動補習,很是擔憂。

光聽描述,以及常琳公主的急切,他就能猜到,沈鏡病的不輕。

怎麽就會病了呢?司徒文宣一時聯想到了自己,會不會是自己的所作所為讓她傷心了,這病是氣的。

司徒文宣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要不然時間怎麽會那麽巧,而且之前一直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突然病了,還查不出緣由呢?

司徒文宣如坐針氈,想了想,帶了殷衡便去了鳳舞樓,心想幫不上什麽忙,也能快點知道消息。

司徒文宣到了鳳舞樓,老媽子點頭哈腰地將司徒文宣迎了進去,也不敢自作聰明的猜測了?靜靜地等著司徒文宣開口命令。

“領我去上次的包房就行。”司徒文宣一邊走一邊道。

坐在窗邊,司徒文宣將靜心居裏進進出出的人都看清了。

先是沈慈帶著一個禦醫進去了,過了半個時辰,常琳公主又帶著個禦醫進去了。

那兩個禦醫司徒文宣也認識,都是比較有能力的,加上裏麵的魯大夫一共三個大夫,還都是比較厲害的,司徒文宣不僅沒放下心來,還越發擔憂。

那病得是多重啊?也不知這幾個大夫能看出個所以然來麽。

漫長的等待,司徒文宣隻覺得越來越心焦,不知過了多久,天色都已經暗了以後,司徒文宣方才看到殷琪和魯大夫出來了。

司徒文宣讓殷衡將兩人帶到這裏,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麽樣,沈姑娘得了什麽病,嚴重麽?”

魯大夫苦笑著搖頭,“老夫自認醫術了得,卻不想遇到殿下您不說,還遇到沈姑娘這樣的,根本就是砸招牌的。”

司徒文宣的心不斷往下沉,“竟然連魯大夫都沒有看出什麽嗎?”

魯大夫點點頭,一臉鬱色,“殿下的病我還能將就著用點藥,這沈姑娘的病倒真正是……唉,老朽愚笨啊!”

竟然比自己的病還恐怖,司徒文宣一時怔住,好一會兒後才回過神來,問道:“會不會是被人嚇了一種罕見的毒藥。”

司徒文宣說完,很快又自己否認了,下毒的身體應該是看得出的,再說別人為什麽去毒她呢?

“還有會不會是心裏鬱結,氣病的呢?”司徒文宣猶豫地接著問。

魯大夫搖搖頭,“老朽不敢妄下定論,宮裏那兩個禦醫現在也一頭霧水呢!”

司徒文宣的心不由自主就揪了起來,很想去看看,但他也知道,此刻甘氏,沈慈,常琳公主都在,他不能出現,隻有等待,尋個機會去看看。